電梯樓層不斷攀升,鏡麵映出交纏的身影。
走廊厚實的地毯吞噬了腳步聲,房門應聲而開,兩人跌跌撞撞闖入黑暗。
冇有開燈,隻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潑灑進來一片暖昧而模糊的光暈。
他們一路撕扯重重倒向中央的大床,像兩股失控的洪流,沖垮了最後一道堤壩。
柔軟的床墊深深下陷。
李祐舟閉上眼,吐著熱氣,吻變得深入而綿長,咬住她的舌尖,拖到自己嘴裡,小心翼翼,卻又難以自控用力吸吮。
他失去了道德製高點,再也無法純粹地厭惡她、指責她…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女孩曲線,撫上她單薄的肩,緩緩向下,沿著手臂,一點一點摩挲。
抱緊些,再緊些……
“我完了。”他說。
說什麼呢,向穗可不理解他這點傷春悲秋,一個翻身,像個小狗崽子趴在男人身上亂拱。
“有,有鬍子…”小臉委屈巴巴從他下頜上挪開,又去蹭他的脖子,喉結。
小手也不安分,撓撓人家胳肢窩,彈彈粉色咪咪頭,再沿著腹肌淺淺的溝壑,勾住他西褲的皮帶金屬扣。
“嗚…解不開呀..”她氣急敗壞地嘟囔。
李祐舟皺起眉,殘存的理智掙紮著浮出水麵,“生理期不能做吧。”
向穗眨眨眼,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心虛,“冇,冇有來…”
短暫的沉默在黑暗中瀰漫。
“那你在廁所乾什麼,自慰啊,用手?馬桶刷?!”
話音落下的瞬間,清晰感覺到身上的人兒猛地一顫,小逼也跟著抖了抖,嗚,夾不住了
穴口緩緩溢位個乳白水滴,她趴在男人肩上哼哼唧唧撒著嬌,時不時斜起烏溜溜的大眼瞄他,漏出大片眼白,雞賊雞賊的。
李祐舟忽然笑了,低低的,“怎麼會有你這麼騷的人。”
嘎達一聲,皮帶解開的聲響。
他兩手攤到一邊,認命了,“來吧,給你止癢。”
然後他看著女孩掀起裙襬,挺著腰,顫顫巍巍對準他豎起的**。
“要擴張麼。”
“吃,吃得下的……”
再然後,**貼上一片濕漉漉的柔軟,李祐舟咬著牙,越往下坐束縛感越強烈,眼睜睜看著她小腹漸漸隆起個形狀。
“我操”他猛地抓緊床單,臉頰逼上兩片紅潮。
難以言喻。
隻感覺渾身發熱,腦子一片空白,裡麵太燙了,柔嫩的穴肉無死角裹著他,有點無助…
“嗯呀…頂,頂到裡麵癢癢肉了…”向穗雙手撐在李祐舟汗濕的胸膛上。拔起,下沉,發出肉撞肉的啪啪響聲,羞恥又放蕩。
“呃嗯啊,嘶哈哈…啊…”他紅著臉,喘聲低啞,電流從交合處順著腰眼一路劈裡啪啦竄上大腦,眼前陣陣發黑。
“嘶…彆夾…”他幾乎是求饒了,十指嵌在女孩的臀肉裡,好渴…
找到了…
嬰兒找到了奶嘴,舌尖抵著奶孔快速彈動,難耐地卷吸著。
“咿呀!**要被哥,哥哥吃掉了…”向穗受不了,扭著腰想把胸從他嘴裡拔出來,“嗚,不吸了呀…”
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叫這種稱呼呢。
唉,算了。
“好。”他終於鬆開口,**被吮的紅腫發紅,喘著粗氣啞聲哼笑,“那換一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