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門口。
領導們個個喝得滿麵紅光,說著場麵上的醉話,步履蹣跚被秘書或司機攙扶著。
李祐舟麵上帶著薄紅,姿態從容,與每一位領導握手道彆。
直到目送最後一輛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眼底那層客套的笑意才漸漸褪去,他揉了揉眉心,轉身折返會所。
“你說那些人怎麼想的,手法那麼拙劣還敢出來犯案,要我說啊”俞琛正說到興頭上,迷迷糊糊間看見沈景言站起身。
“你乾嘛去?”
聽到開門聲,女孩嚇了一跳。
男人斜倚在門口,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更為修挺,包廂內光線昏暗迷離,若是再靠近點,定能看清他領口下,佈滿繁複花紋的暗紅色領帶。
向穗傻愣愣站在那兒,手裡還捏著話筒,“你,你怎麼在這?!”
沈景言勾了下唇,笑意不達眼底,他邁步進來,反手帶上門。
向穗哆哆嗦嗦往後退,恐懼瞬間攫上頭頂,連帶被他暴虐過的**隱隱作痛。
“你..你彆過來…”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至距離為零。
酒氣混著實質性的壓迫感將女孩包裹起來,男人抱著她,下巴抵在女孩發頂蹭了蹭,嗓音低沉沙啞。
“喝醉了,很想你…”操不發音。
“嗚…”向穗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放開…”
這時,門口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沈景言反應極快,將向穗半抱半拖拉進包間自帶的衛生間裡。
後背緊貼男人結實的胸膛,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一隻手已經從裙襬下方探入,撫上她光滑的大腿。
“噓……”
“人呢?”李祐舟掃視一圈空蕩蕩的包廂,目光停在緊鎖的衛生間門上。
骨節分明的指節隔著層薄薄的內褲,慢條斯理勾勒著那條顫動的小縫,然後精準找到掩在軟唇下的肉豆。
“你說要是你哥現在推門進來,看到你這幅樣子,會是什麼表情?嗯?”
女孩死死咬著唇,身體卻在男人熟稔的挑逗下背叛的徹底,她提高音量,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我…我在上廁所…”
李祐舟皺了皺眉,仔細聽能聽到裡麵有極力壓抑、細微的喘息聲。
“你到底在裡麵乾什麼。”
沈景言的笑意更深了。
空著的那隻手利落拉下西褲褲鏈,接著,粗暴地將女孩的內褲扯到一邊。
粗大駭人的**沿著縫隙前後磨蹭,然後對準那片泥濘濕滑的入口,一寸一寸,緩慢地推進去。
“….…!”巨大的充實感和被隨時可能被撞破的刺激讓女孩瞬間軟了腰。
**還記得他的尺寸和他帶來過的疼痛,但更多是一種被強行眩暈的快感。
沈景言用食指輕輕拂去女孩眼尾的淚,另隻手從後麵繞到前麵,覆上她一邊柔軟的乳丘,肆意揉捏。
“怎麼弄得像偷情一樣。”
他五指加重力道,啞聲反問,“我們是在偷情嗎?”
“唔……”
門外傳來擰動門把手的聲響。
沈景言眸光一沉,咬著她通紅的耳垂,啞聲命令,同時下身淺淺地抽送起來。
“把他支開。”
向穗大腦一片空白,小屁股本能地往後翹,她顫抖著,對著門外磕磕巴巴開口。
“哥,哥哥…我…我來大姨媽了…能,能幫我去買,買幾片小麪包嗎.….”
李祐舟沉默了幾秒,似乎在進行判斷。
透明的汁水從兩人緊密交接的地方溢位來,滴答滴答往下漏。原本揉**的大手突然捂到嘴巴上,耳邊是男人低啞的調笑。
“謊話精。”
“等著。”包廂門砰的合上。
幾乎是同時,沈景言猛地一個深頂,粗長的性器狠狠撞上最深處的軟肉。
“!”向穗瞪著淚眼,尖叫被死死壓在掌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