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一接到周老頭的赦令,就馬不停蹄趕回市裡。
校門口人潮湧動,透過車窗,學生們三五成群地散開。他拉下前車鏡,隨意抓了把頭髮,目光懶洋洋地在人群中掃視。
嘴角剛揚起的笑意瞬間凍結。
男人自然而然地把女孩攬進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女孩冇推開,反而微微仰頭,嘖嘖,真是甜情蜜意呢。
“去商業街?”沈景言牽過她的手,十指相扣。向穗還有點焉巴,眼眸低垂,輕輕嗯了聲。
牛逼。
周妄陰著臉,眼神變得又冷又狠,說不出哪裡不爽,但就是很不爽!
市區街頭燈火初上,霓虹閃爍,行人摩肩接踵。
最近有家芝麻糊灌奶火得一塌糊塗,門外排了老長的隊,空氣裡飄著濃鬱的芝麻香和奶沫的甜膩。
沈景言牽著向穗的手,排在隊尾耐心等著。他垂眸看向靠在他臂彎裡的女孩。
黑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街對麵,順著她的視線,那兒有個烤吐司的小攤。
沈景言笑了笑,抽出兩張紅鈔塞進她掌心,“你先去買。”
向穗攥著錢小跑著穿過街道。
她喘著氣站定,聲音小小地,“要兩…兩…兩個。”
忙碌的店主冇聽清,“四個?”
急的她豎起兩根手指,“2,2個。”
拿到裝著吐司的紙袋,熱氣香氣一同湧來。
焦香脆嫩的培根,搭配著融化的芝士和柔軟吐司,哇哇哇!美味!向穗捧著熱乎乎的吐司嗷嗚一大口,渾然不覺一輛黑色suv慢吞吞地朝她靠過來。
向穗驚恐地縮在座椅裡,眼睛瞪得老大,車內這股菸草混著古龍水的氣味,強勢侵占她所有感官。
周妄漫不經心把著方向盤,將車子彙入車流,另隻手卻拿起人家的吐司,看也不看就塞進嘴裡大口撕咬。
向穗害怕極了,手心全是冷汗,她往車門邊縮,恨不得鑽進縫隙裡去,“你…你…”
周妄冷冷橫了她一眼,“我什麼我,打擾你賣騷了是吧。”
“不不是…”向穗慌忙搖頭,被他話裡的輕蔑刺得臉色發白,試圖解釋,卻結巴得更厲害了,“我…我們是在…談談談戀愛。”
“談戀愛?你跟他?”
周妄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彆笑死我。”
“我們就就就是在談談戀愛呀…”向穗咬著唇小聲反駁,眼淚蓄在眼眶裡,搖搖欲墜。
“什麼?”他轉過臉,黑沉的眸子死死鎖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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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痛…痛!”
痛意從髮根直竄腦門,她本能地伸手去扒他的手指,卻是徒勞。她像個破布娃娃,被人抓著頭髮拽得踉踉蹌蹌。
“汪!汪!”
一隻德牧聽到動靜,興奮地從院子角落衝出來,湊到被拖行的向穗腳邊,不停用濕漉漉的鼻子嗅著她。
“狗…有狗!”女孩嚇得腿一軟,尖叫聲更淒厲了,“彆過來…啊啊!”
“嗚嗚走開呀走開!”向穗的哭喊碎成一片,頭皮的痛楚還冇緩過來,德牧的鼻息又熱烘烘地噴上她的腳踝。
她嚇得魂飛魄散,撲騰著雙腳亂踢,鞋子早甩飛了。
“汪汪!”大狗吠了幾聲,鼻子嗅得又深又重,那畜生像是聞到了什麼誘人的味兒,嘴筒子一路往上,濕熱的鼻尖蹭過膝彎,滑到腿心
“啊啊啊,救命救命呀!走開!”
德牧猛的撲了上來!前爪搭上她的小腹,對著她大腿內側就是一陣狂拱。
看到這幅場景,周妄喉中一哽,嫌惡的同時,胸腔又慢慢衍生出一種扭曲的興奮感。
“呃!”頭髮被用力一提,向穗睜大眼,瞳孔驚顫。她看見,公狗胯下那根紅彤彤的肉莖,黏糊糊滴著汁,在她大腿上快速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