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
向玫提著塑膠袋,一把青菜幾塊豆腐,袋子邊緣還滴著水珠。
步子一搖一晃,那股濃重的脂粉氣拖曳在身後,甜膩而刺鼻,像一朵在垃圾堆裡勉強綻開的殘花。
巷子裡有個情報處,幾個大媽聚在門口搖蒲扇,瞅著她的背影啐了口唾沫,“你看那騷樣兒,扭得跟水蛇似的。”
另一個大媽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刻薄的快意,“可不是,雖說她那孩子是沒爹的野種,天天跟她待一起,學壞了可怎麼著?”
向玫聽見了,卻隻當耳邊風操的她第二天起來腿打擺子,還騙她說還會再來,結果呢,爽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她下輩子也要長根**到處播種,去他媽的責任擔當。
向玫這鎖插到一半越想越氣,趴在小木桌上塗蠟筆的女孩兒聽見動靜,五六歲的模樣,小辮子亂翹著,騰地撲進她懷裡,“媽媽!”
向玫扒開她的小手,目光落在那張亂七八糟的桌上,“一天到晚就在這兒畫,也不知道收拾。”
女孩像隻小狗崽子,緊緊跟在身後,仰起小臉蛋眨巴著大眼睛,“媽媽,今天吃什麼好吃的呀?”
廚房狹小,灶臺上油漬斑斑,昨晚的剩飯還擱在那兒,門外,·
0.巷子裡的潮溼漸漸被烈陽蒸乾。
向玫轉頭看她,又把頭轉回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蓋住了喉頭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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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乖乖捧著碗,眼睛時不時抬起來瞅她一眼,像在打量媽媽今天的心情。
向玫低頭擦拭著桌麵上的水漬,淡淡開口,“穗穗,你去屋裡看電視。”
女孩兒眨眨眼,“知道的媽媽,我不會說話的。”
臥室亮著燈,老款式大花窗簾下麵還留有被老鼠啃咬的爛洞,衣櫃刷了層紅漆,妄圖掩蓋原本的廉價與破舊。
凳子上堆著件送外賣的黃色工裝,女人的內衣褲隨意搭在床頭。
向玫麵無表情張著腿,任由陌生男人在她身上亂拱男人看起來年紀也不大,二十出頭,神情間還帶著大學剛畢業的愚蠢,頭髮亂糟糟的,身上一股汗味兒。
他喘著粗氣,動作生澀,才五分鐘的功夫,就趴在向玫**上打哆嗦,熱流湧出,避孕套前端鼓起一小包。
他停留的時間太久,向玫皺了下眉,“好了吧。”
小男生滾了滾喉嚨,支起身,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扯下疲軟性器上的避孕套,他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那個…能不能再來一次…”
“兩百。”
“可以的…”小男生頓了下,又小聲提出要求,“能走後麵嗎…想不戴…”
向玫不耐煩地轉過身, “快點。”她把臉埋進枕頭,腿根的肌肉微微顫著,不是期待,是疲憊後的本能反應。
身後,小男生喘著粗氣爬上來,笨拙地扶住她的腰。
她閉上眼,腦子亂。
“姐…我想嚐嚐…”他聲音抖抖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臉就埋了下去,鼻尖先抵住那道隱秘的褶皺,激得她菊紋猛地收縮,舌頭伸出來了,試探般舔了舔邊緣,有點鹹…
向玫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電流感從尾椎直竄腦門,“我操…你你媽的…”
沒罵完呢,逼被含住了,跟親嘴似的包著整個陰唇,又舔又吸,咕嘰咕嘰的水聲更大了。
向玫雙手緊攥著床單,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彈的好快……
小男生抬眼看了下向玫的反應,有些得意,更加肆無忌憚,手掰開向玫的臀瓣,鼻尖抵著屁眼往裡戳,舌身快速拍打逼洞。
“嗯!嗯啊”痠麻從深處爆開,大腦一片空白。
淚滲進枕頭,向玫抓起就往他身上砸。
“要搞就搞!不搞滾蛋!”
“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男生尷尬地低頭,膝蓋在床墊上挪了挪,房間裡的氣氛瞬間沉默下來。
女孩縮在牆角,懷裡的七仔被捏得變形,眼睛卻一眨不眨盯著那扇門,她知道的,媽媽在裡麵賺錢…媽媽生氣了…
“媽媽…”
尖銳的斥責從房裡穿出來,“滾回你的狗窩去!”
門外的小身影一顫,向穗的眼睛瞬間紅了,她乖乖聽話,抱著玩偶回房間小臉皺巴巴的。
“咯吱咯吱”
“嗯…嘶啊,姐的屁眼好緊…”
床板斷斷續斷髮出噪音,男生伏在向玫背上,一臉情迷的醜態。不戴套確實爽多了,屁眼裡麵好燙…緊緊絞著他的雞吧,夾的他一直在流精。
他忽然好奇,聲音悶在**的節奏裡,“姐…那是你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