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特意扯了扯西裝褲的褲縫,讓它顯得更加筆直,活脫脫一副剛從電影裡走出來的霸道總裁模樣。
童文潔心裡暗自翻了個白眼,嘴上卻誇讚得滔滔不絕:「哎喲喂,我就知道你有這本事!老方,今晚必須好好獎勵你!」
方圓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可心口卻猛地一緊——上次她說「獎勵」,結果第二天自己被拖去按摩店,在床上躺了三天都起不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他隻感覺後脊樑一陣發涼,生怕一覺醒來,自己又被人按在SPA床上,嘴裡還塞著熱毛巾。
就在這時,方一凡從房間裡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滿臉崇拜:「爸!你也太厲害了吧!居然能進大公司當經理?」
方圓頓時底氣有點不足,咳嗽了兩聲:「嗯……還行吧,畢竟,我可是重點大學畢業的。」
話雖如此,可誰不知道他這個職位是用那頂「綠帽子」換來的——拿老婆的「親密之事」當作交換,才換來臨時工轉正的機會?
結果方一凡的誇讚還沒說完,又補了一刀:「不過說真的,還是陽哥厲害啊!你們倆都像是他手下的小嘍囉,人家可是大老闆呢!」
童文潔聽到「陽哥」這兩個字,嘴比腦子反應還快:「對啊對啊,陽陽確實很有本事!」
方圓嘴角一抽,猛地扭頭,像看仇人一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著沖兒子冷冷地吼道:「閉嘴!不許叫他『陽陽』!」
「他送你的那台PSP,我明天就給砸了!再不好好學習,你就別想碰遊戲機!」
方一凡一下子就炸毛了:「媽!你快管管他!他連遊戲機的醋都吃!」
童文潔二話不說,一把抄起PSP就塞進抽屜:「你爸說得對,今天沒收。」
夫妻倆眼神交匯,默契得如同在演雙簧。
半夜時分,家裡安靜得連鐘擺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方圓關上房門,把嗓門壓得很低沉:「江陽跟我說了,你昨天……」
童文潔一愣:「啥?他跟你說這個了?!」
她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舌頭也開始打結:「我……我是怕你聽了又發脾氣,所以才沒敢說……」
「這還不算事兒?」方圓喘著粗氣,像拉風箱似的,「你知不知道?說明你全程都沒反抗!他一碰你,你就酥軟了!」
他越說越氣,眼神像審訊犯人一樣盯著童文潔:「你要是反抗了,你這根本不是被強迫,分明是自願躺那兒當人形剃毛機!」
童文潔一怔,突然腦子像開竅了一樣——
哦,原來是江陽故意告訴方圓的。
他根本不是來通風報信,而是想看他們倆吵架,順便看她怎麼給自己解圍。
她清了清嗓子,乾脆把話挑明:「對,我是自願的。不是他拉我去的,是我自己走過去的。剃完之後,我還主動撲過去抱了他一下。」
她直直地盯著方圓,臉上帶著溫柔的笑:「現在你滿意了嗎?」
方圓一怔,胸口彷彿被人重重地悶了一拳。
這話聽著像是在認錯,仔細一品,全是挑釁——心雖然還在,但身子早就屬於別人了。
他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還硬撐著冷笑:「滿意?當然滿意。」
「有人替我承擔這些,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他向前逼近一步:「現在,你一句一句,從頭到尾,給我講清楚!」
童文潔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解開袖釦:「好啊,我講。」
「他手法有多精準,我有多享受,最後那一聲嘆氣,你聽了恐怕都得下跪。」
她語氣輕鬆,就像在講述菜譜。
方圓聽得額頭青筋直冒,可嘴上還是強硬著:「……你這連陽陽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沒領略到。」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怎麼不自覺就喊成「陽陽」了?!
童文潔輕輕一笑,眼尾微微上挑:「哦?那你是不是也該想想,你連他腳底板的灰都比不上?」
方圓臉皮一緊:「那又怎樣?他答應我了,以後要是再敢碰你一下,就讓他天打五雷轟!」
「就算我沒本事,你也隻能是我老婆!」
「你沒說完的細節,留著,等下次我再聽!」
「就算我有毛病,你也隻能屬於我!」
話雖然說得硬氣,可語氣卻透著一股泄氣的勁兒。
童文潔看著他那副又慫又倔的模樣,心裡一軟,突然沒了脾氣。
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行啦,別演了。我承認,我確實喜歡他那雙巧手……但我的心,還是在你這兒。」
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別鬧了,好不好?」
方圓嘆了口氣,低下頭搓著手,像一隻鬥敗的老狗:「我知道……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這事兒……誰也別怪誰了吧。」
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已經暗暗劃了一道底線:隻要她的心還在,身體……就當是租給江陽用的吧。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江陽穿著短褲和跑鞋,繞著小區跑了十公裡,汗還沒幹,就朝著劉靜家院子打招呼:「劉姨,這麼早就開始澆花呀?」
這次沒喊「靜兒」。
劉靜微笑著抬起頭:「你倒是挺早的,跑了好幾圈了吧?跑了多少公裡?」
「十公裡。」
一旁的沙樂樂探出頭來:「哇!十公裡?你是怎麼做到的呀?」
江陽一愣:「……這很讓人驚訝嗎?」
他心裡想著,自己以前跑半程馬拉鬆的時候,沙樂樂估計還在穿開襠褲呢。
但他還是擺了擺手:「還好啦,沒什麼難度。」
陽光斜斜地灑下來,照得江陽和沙樂樂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江陽看著她們,忽然心頭湧起一股熱流。
今天,就是今天。
他轉身往回走:「樂樂,今天別去公司上班了。」
「劉姨,您也別出門了。」
「我回家吃個早飯,一會兒就過來找你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沙樂樂一臉茫然:「媽,他這是要幹嘛呀?」
劉靜沒有說話,隻是微笑著往屋裡走去,順手摸了摸衣櫃裡那套還未開封的真絲睡衣——從買下它的那天起,她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
她今年四十一歲了,身材依舊保持得像三十出頭,可鏡子裡的頭髮,卻總有那麼幾根白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