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將她輕輕拉進懷裡,低聲說道:「我哄哄你,好不好?」
她掙紮了兩下,終究還是沒能躲開,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就像一隻終於尋到溫暖小窩的小貓。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道:「對了……老季這兩天又過來了,天天送湯,問寒問暖的,趕也不好趕,推也不好推……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江陽眼神一黯,腦海中迅速思索起來。
童文潔、劉靜……這些女人,他都招惹了,其實心裡一直壓著一塊大石頭。
他沒有鼓動童文潔離婚,也沒有阻攔小夢嫁人——因為她們心裡還愛著自己的丈夫。
可他偏偏就喜歡……別人的老婆。
總覺得別人家的老婆更有韻味,別人家的家庭,養他的孩子也更順遂,別人家的丈夫,還得看他的臉色行事——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
他思索片刻,開口說道:「你既然擺脫不了他,乾脆,跟他復婚吧。」
劉靜猛地抬起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你把樂樂推向我,那我也不阻攔你回到原來的家庭。」
「靜兒,你心裡,其實還是有他的,對吧?」
她的身子瞬間僵硬,彷彿被雷擊中一般,直直地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聲音微微顫抖:「我對他確實有感情……可我現在,最在乎的人是你啊。」
「你要是為了哄我才這麼說,我寧願搬走,這輩子都不再踏進這棟樓半步。」
江陽心裡一暖,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那……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愣住了:「生……孩子?可我……戶口都還沒解決呢,孩子怎麼上戶口呀?」
他笑著說:「這還不簡單?你跟他復婚,戶口不就有著落了?」
劉靜瞪大了眼睛:「好你個江陽!原來你在這兒算計我呢?」
他一臉嚴肅地說:「你誤會我了。」
「我真不是為了這個。我隻是不想你難過,你們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感情可不是假的。」
「至於孩子……」他頓了頓,語氣溫柔得如同融化的糖,「就算沒有戶口,我也養得起。我江陽的孩子,哪怕是偷偷生下來,也得像寶貝一樣捧著。」
劉靜被他這麼一撩,心裡像被扔了顆爆竹,「砰」地炸開了。
江陽對她好得沒話說,她哪還能忍得住不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
她低頭咬著唇,聲音輕得像羽毛飄:「陽陽……我想了,現在,立刻,馬上。」
他剛跟沙樂樂胡鬧完,渾身火氣還沒散,一聽這話,哪還管得了別的?
直接拽著她就往廁所門口走,門一踹,動作乾脆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劉靜哪能不懂他那點心思?回過頭,眼尾帶笑,嗔他:「小壞蛋,非得這麼折騰我才開心?」
江陽沒應,手底下可一點沒停。
這BUFF疊滿,誰能頂得住?
她發顫,偏還嘴硬:「你是不是打定主意,想讓我跟樂樂……一起?」
「想?可以。做?做夢!」
「我好不容易撿到個這麼乖的乾閨女,可不想被她瞧不起。」
江陽一愣,沒想到她心思這麼細。
他沒慌,也沒躲,反而笑了笑:「讓樂樂知道咱們的事,不正好?你倆名義上是乾媽乾女兒,實際上——」他俯身貼她耳根,「是姐妹,是同夥,是同戰線。」
劉靜哼了一聲,耳朵都紅透了:「誰要跟你同戰線?不要!」
可這一句「不要」,軟得跟棉花糖似的,哪裡像拒絕?
江陽心尖一顫——今天這人,不一樣了。撒嬌了,嬌氣了,像個真正被寵壞的小女人。
不是因為聽話,而是因為,她終於不再把他當個毛頭小子,而是……能撐起她天的那根柱子。
他當然得好好犒賞她。
一陣翻雲覆雨後,裡頭水聲停了。
劉靜知道,沙樂樂洗完了。
她揚聲喊:「樂樂,我跟陽陽回房間說點悄悄話,桌上給你留了夜宵,你等會兒自己吃啊!」
裡頭立刻脆生生回:「知道啦乾媽~你最好了!」
劉靜笑了,笑得眼尾發酸。
我哪好了?明明是把自家小男人往你懷裡推,轉頭又自己撲上去要夠,哪兒算好?
進了房間,門一關,天旋地轉。
——再無言語。
「呼……總算鬆快了。」
江陽走出門時,渾身像泡了溫泉,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
沙樂樂到手了,破事世界的第一頁,總算是掀開了。
以後金若愚、莫菲,全在計劃表上。
集郵?早不是夢。現在就差一摞「番外」沒補全。
不過說真格的,他真正集滿的,也就「三十而已」和「流金歲月」兩部——路還長著呢。
邊想邊走進電梯,正要關門,門外忽地傳來一聲:
「等等!等等!」
他抬手按下開門鍵。
一陣香水味卷進來,王晴站在那兒,頭髮還濕著,眼神亮得像剛點的燈。
「哎呀,謝謝你啊……咦?陽陽?是你?!」
江陽笑著喊了聲:「王晴阿姨。」
王晴臉一紅,話卻卡在嗓子眼,半天沒憋出下一句。
電梯裡靜得能聽見心跳。
直到到了他那層,她才脫口而出:「那個……陽陽,要不……你去幫小迪補補課?」
江陽頓了頓,點頭:「行啊。」
他語氣太自然,可王晴的心,差點從胸口蹦出來。
她明明知道——今天李萌已經在家裡當家教了!
她這是……找藉口,想多看他一眼。
電梯門一開,兩人並肩往王家走。
進了門,王晴才猛地一拍腦門:「哎喲!我忘了!李萌今天在教小迪呢!」
她笑得有點傻,趕緊補刀:「既然來了……留下吃點水果吧?」
江陽看著她拙劣的演技,挑了挑眉。
嗬,又來?
行啊,不拿劉靜和樂樂練手了——今天,咱就收了你。
他心裡已定,腳下邁得比平時穩。
「好啊,那我先去瞧瞧小迪。」
他推門進屋。
房裡,一人紮低馬尾,神色冷峻,像教鞭抽得滿地碎紙;一人高馬尾甩著,笑得像春陽下剛開的梔子。
一個,是他的學生。
一個,是他的情人。
而她們,都盯著他,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
「萌萌姐……小迪……」
江陽輕輕敲了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