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女人的味道?
她心裡的那根弦,沒來由地繃緊了。
「糟了……」他突然低聲說道,「我好像……也被卡住了。」
「啊?!」她一驚,眼眶瞬間紅了,「那怎麼辦?我、我好害怕……」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沒有回答,就那樣緊緊貼著她,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後頸。
他哪裡是在救人。
他分明是在偷偷品嘗一塊剛出爐的蛋糕,小心翼翼,一口都不敢咬得太用力。
過了十幾秒,他才裝作用力地「一拉」。
「哢噠」——手終於出來了。
她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謝、謝謝江哥……」她的臉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蝦子,手腕又麻又酸,根本不敢抬頭。
可她下意識低頭一瞄——
「啊!!!」
她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江陽,耳朵尖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江陽站在那兒
他清了清嗓子:「咳……你先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腳都已經邁出門了,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那條浴巾……我不是故意穿的。剛才喝水的時候濺了一身,沒辦法才……臨時裹上的。」
「噢。」沙樂樂輕聲應了一下。
可她心裡,那塊壓了許久的石頭,不知不覺間,悄然碎掉了。
她竟然……鬆了一口氣。
原來,自己是在意他的。
江陽回到安迪家,安迪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神情已經恢復如常,就像剛剛完成了一場精密的運算。
「剛才你急急忙忙跑出去,是那幾個小姑娘出什麼事了嗎?」
她語氣看似隨意,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他的褲襠——
「不是,」江陽咳嗽了兩聲,「是沙樂樂,她說救命,結果隻是手卡在牆縫裡了。」
他擺了擺手,不想再多說:「衣服幹了嗎?」
「幹了。」安迪站起身,拿起衣服,卻沒有立刻遞給他。
她直直地盯著他,眼神就像在撰寫實驗報告。
幾秒後,她突然開口:
「我能……再抓你一次把柄嗎?」
「啥?!」江陽整個人瞬間僵住。
安迪以為他沒聽清,又麵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
「我上次在電梯裡,跟你靠得那麼近,居然沒有反胃。」
「我既沒頭暈,也沒噁心,更沒有逃跑。」
「所以我想確認——是不是……隻有你是例外?」
江陽愣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
這世界是怎麼了?
明明是他占了便宜,怎麼反倒被她反客為主,拿捏住了?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安迪卻顯得格外平靜,那語氣就像在說「今天該吃藥了」一樣自然。
「我有重度社交恐懼症,跟別人肢體接觸,會感覺像被人活生生撕掉麵板一樣疼。」
「但你……不一樣。」
「所以,我想再試一次。」
「以後你找心理醫生的時候,順便也能讓他們幫你分析分析『4.8』那件事。」江陽不假思索地豎起大拇指,「安迪,你這話可把我驚到了,真沒想到女生能這麼淡定。」
安迪微微抿嘴,露出一抹淺笑:「那……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
願意啊!
何止一百個願意!
除非腦子壞了纔不願意!
江陽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但表麵上卻故作嚴肅,擺出一副紀檢委的架勢:「按原則來說,像我這麼正直的男人,這種事是不該乾的……不過看在咱倆是朋友的份上,就勉強破個例吧。」
安迪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太好了!太感謝你了!」
嘿,居然還被感謝了?江陽心裡那一絲小小的得意瞬間變了味兒,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彆扭感——但身體卻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安迪嘴上說得輕鬆,彷彿若無其事,可真到實際行動的時候,立馬就露怯了。畢竟她也是個姑娘,就算閱歷豐富,也還是有羞恥心的。手剛搭到江陽身上,臉就「唰」地一下紅得像剛從鍋裡撈出來的蝦。
「你有沒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江陽問道。
安迪搖了搖頭:「沒有……奇怪了,怎麼一點心理波動都沒有呢?」
江陽立刻接過話茬:「這就對啦!沒感覺纔是治癒的開端呢!說明你心裡的那塊疙瘩,馬上就要解開了!」
「希望如此吧……真的太感謝你了。」
這就結束了?
怎麼可能!
江陽眼珠子一轉:「我覺得你還得再深入嘗試一下——比如說,別隔這麼遠了。」
話一出口,他就心裡發慌,腦門直冒冷汗,暗自思忖:完了完了,這話聽著像在耍流氓啊,怎麼圓場?怎麼圓場?!
沒想到安迪一拍大腿:「真的嗎?!其實我剛才也這麼想呢!」
江陽差點當場「跪地求饒」。
敢情人家壓根沒把他當成異性,純粹把他當成「科學實驗的工具人」了。
可真到了兩人幾乎赤誠相對的時候,安迪又開始猶豫了。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彷彿在說「這也太誇張了吧」!
江陽心裡明白得很,趁機就開始引導「資料收集」。
「再來一次唄,多收集幾個資料纔好分析。」
「這次時間稍微長一點,別急著停下來。」
「你感受一下,這邊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就這麼折騰來折騰去,半個多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江陽推開沙樂樂家的門,一臉無奈地說:「你不是說就幾個箱子嗎?這屋子怎麼還沒收拾好?」
但他的心情卻好得彷彿要飛起來——誰能懂這種感覺啊?幾句話就把一個高智商的女博士忽悠得暈頭轉向,這操作簡直絕了。
此時的沙樂樂還坐在那兒,臉上的麵膜還沒洗,眼神呆滯,彷彿靈魂出竅,正在反思人生。
沙樂樂像隻驚慌的倉鼠,趕忙說道:「馬上!馬上就好!再等五分鐘!」
江陽也沒催促,掏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的電話:「喂,我家門被我踹壞了,麻煩過來修一下。」
十二點整。
兩人踩著飯點走進劉靜家,飯菜的香氣撲麵而來,直衝腦門。
「回來啦?飯剛擺上桌。」
「快洗手,別讓飯菜涼了,看看合不合口味。」
劉靜繫著圍裙,卻絲毫沒有沾染煙火氣,舉手投足間盡顯溫婉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