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到一半,他突然狠狠一拍大腿,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剛剛……竟然沒讓他戴?!」
「咱們結婚都十幾年了,每次這種事你都千叮嚀萬囑咐的。可他呢——你居然一個字都沒提?!」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童文潔無奈地嘆了口氣,話語裡滿是無奈的意味,「你又不是沒聽到,人家當時臉一拉,直接就說『不戴』。」
「他說不戴,你就真的隨他去了?!」方圓氣得聲音都在顫抖,胸口彷彿被一塊巨石重重壓住。
自己堂堂正正的丈夫,到了這種事上,居然連個說話的份兒都比不上江陽,這怎能不讓他火冒三丈,氣得直想砸牆!
可童文潔表麵上陪著笑臉,心裡卻早已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得了吧,這都多少次了?江陽什麼時候戴過?你在這兒裝什麼什麼都懂的明白人?
就在這時,方圓臉色陡然一變,眼珠子瞪得如同銅鈴一般大:「文潔!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剛剛跑了那麼久……該不會……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這個二胎,對方圓來說意義非凡,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上心。
童文潔哪會提自己偷偷吃了保胎丸的事,剛剛的歉意瞬間換成了調侃,嘴角微微上揚:「喲,這會兒知道害怕了?」
「你去跟小姑娘撩騷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我這懷著孕的人還在沙發上躺著呢?」
「這孩子要是能平安生下來,那是老天開眼——你就自己多祈求點福氣吧。」
這話猶如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方圓,他渾身猛地一顫,立刻又是賠笑臉,又是拍著胸脯,嘴裡不停說著「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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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陽剛一跨進門,連鞋都顧不上脫,就朝著宋倩大聲嚷嚷:「快熱飯!熱菜!我都快餓得能把鍋底給吞下去了!」
一口氣跑了二十公裡,感覺肺都快被折騰炸了。
不過嘛——有特定的人在旁邊看著自己跑,那感覺,真叫一個爽。
「你能不能慢點嚼?跟餓了好幾輩子似的。」宋倩一邊遞過一杯水,嘴上雖然在數落,眼裡卻藏著笑意。
「剛在潔兒那兒比劃了半天,能不餓嗎?」江陽手中的筷子如疾風驟雨般舞動,毫不掩飾自己的飢餓,「今天她家方圓請假在家,我就順道去蹭了頓飯。」
「你又去找她瞎攪和了?」
宋倩一臉詫異:「早上我還瞧見方圓在家賴著不動呢,說是請假?」
「可不就是嘛。」
江陽放慢了吃飯的速度,邊吃邊眉飛色舞地講起來,那模樣就像個專業的真人秀解說員,「你猜怎麼著?童文潔啥都沒說,就那麼一個眼神,方圓就跟被施了魔法一樣,愣是一聲不吭地憋著……」
宋倩聽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抹布都忘了放下:「我的老天爺……這女人,心思比深海裡的針還難捉摸!」
「方圓?早被她吃得死死的,跟個提線木偶沒啥兩樣!」
「沒錯。」江陽舔了舔筷子尖,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以後啊,這好戲可有得瞧了。」
「切——假惺惺的!」
宋倩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酸味,「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童文潔就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我就跟沒味道的白開水似的?」
江陽微微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是……吃醋了?」
「誰吃醋了!」她嘴硬地反駁,可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那天晚上的場景——喬衛東醉得人事不省,自己蹲在沙發上,心跳快得如同打鼓,手心全是汗水,連衣角都被浸濕了一大片。
那一晚,那種感覺,真是……讓人難以忘懷。
想到這兒,宋倩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暗自思忖:童文潔今天怕不是直接玩得很過火了吧?
江陽見她發呆,順口接了一句:「要不……下次你也去撩撩喬叔?讓他也嘗嘗演方圓的滋味?」
宋倩趕忙用力擺手:「別別別!我可沒那個膽子!」
江陽沒再多說什麼,隻是笑著看了她一眼。
他心裡清楚,宋倩和童文潔骨子裡就不一樣。想在喬衛東眼皮子底下乾那事兒?光靠哄?根本沒用。得耍點「心機」,而且還得是像自己用的那種特別的手段。
午飯結束,宋倩去洗碗,江陽剛掏出手機,喬衛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喬叔?」
「陽陽,下午有空不?陪我去趟城郊,有點事兒……」
「沒啥大事,就問問你去不去。」
「啊?噢,我和萌姐這邊正準備拍婚紗照呢,還打算把沙樂樂喊過來直播打卡,也想叫上你一起湊湊熱鬧,你有空不?」
「行呀,把地址發我,咱們直接在那兒碰麵。」
江陽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跟宋倩簡單交代一聲,抬腳就往外走。
剛走出電梯,真是不巧,迎麵就碰上從樓梯口冒出來的方圓!
他心裡「咯噔」一下——剛剛前腳才和童文潔跑完二十公裡,後腳就撞見這人,剛剛那陣兒童文潔的動靜那麼大,方圓聽了還不得氣得冒煙?
他原本打算施展「影帝級演技」,裝作若無其事,神態自若得如同穩坐泰山。可一轉念又想:表現得太過鎮定,反倒容易引起懷疑。
於是他立刻換了副表情,眼神躲閃,語氣發慌:「方、方叔!您……您也出門呀?這是要去乾、幹啥呢?」
方圓沒吭聲,隻是直直地盯著他,眼中怒火中燒,可那火又像是被強行壓製,最後化為灰燼。
是啊,童文潔說得沒錯,這小子才十八歲怎麼可能不心動?
他不過是個被形勢推著走的可憐炮灰,自己確實不該把氣撒在他身上。
方圓深吸一口氣,嘴角勉強上揚,擠出一絲笑容:「嗯,送外賣呢,不跑就沒飯吃,家裡一大家子人都等著吃飯呢。」
江陽立刻裝出「如釋重負」的樣子,臉上的神情彷彿剛躲過一場大難:「哎呀方叔,您可真辛苦,這麼冷的天還往外跑,文潔阿姨真有福氣!」
方圓眼睛微微眯起,心裡明白得很:這小子,心裡的想法全擺在臉上,慌得像偷了東西的小賊。估計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