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江陽……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迷人的笑容,還有那股讓人渾身發軟的魅力……
她的臉一下子變得滾燙。 伴你讀,.超貼心
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明明是她主動的,可奇怪的是…… 她一點都不後悔。
甚至…… 還隱隱期待能再來一次?
她猛地打了個激靈,趕忙低下頭,瘋狂地敲擊鍵盤,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可心底有個聲音在輕輕說道:「你其實…… 滿心期待。」
—
另一邊,江陽今天難得安分,老老實實上了一整天學。
課間休息的時候,他靠在座位上刷著手機,朱鎖鎖突然發來了訊息:
【主人,我想去紋身,可不可以呀?】
他皺了皺眉頭:這丫頭怎麼突然有這種想法?女孩子紋身,總感覺不太像話。
還沒等他回復,又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我想紋你的名字…… 我想永遠和你親近,做你一輩子的小奴隸。】
江陽盯著螢幕上的這行字,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他向來不喜歡紋身。可要是…… 紋的是他的名字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螢幕上點來點去,猶豫了半天,終於敲下:
【行。去吧,別選太難看的圖案。】
訊息發出去後,他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朱鎖鎖那邊立刻回復了三個煙花的表情,緊接著就直接衝出了校門,朝著紋身店的方向跑去。
陽光灑在她奔跑的背影上,她就像一隻追逐著光芒的蝴蝶。
而江陽靠在椅背上,輕聲嘟囔了一句:
「這傻丫頭……」
—— 但心裡,卻甜得快要溢位來了。
與江陽每日按時到校不同,今天季楊楊壓根就沒在學校露麵。
江陽即便不來學校,起碼還會發條訊息請假,可這小子倒好,直接玩起了失蹤,電話不接,微信也不回,連他家那條傲嬌的狗都不知主人去向。
放學後,江陽剛走進書香雅苑小區,就聽到鄰居們壓低聲音在議論 —— 季楊楊的爸媽離婚了。
不是普通的鬧彆扭,是真的分道揚鑣了。
這小子一氣之下,拎著書包跑回了外公外婆家,還放話說這周誰都別想勸他回學校。
此刻,季楊楊家的鐵門外,爭吵聲如雷貫耳。
聲音大得連三樓的王大媽都趕緊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生怕被這場風**及。
江陽站在單元門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這劇情走向…… 怎麼和原本的劇情偏差如此之大?
在原來的劇裡,季勝利和劉靜可是模範夫妻,兩人恩愛得連吵架都如同吟詩般文雅,怎麼一下子就演變成了狗血劇?
更何況,劉靜現在明明已經被確診患了癌症,身體本就虛弱得勉強支撐,在這個時候家庭又麵臨破裂,她恐怕真的難以承受。
劉靜是怎樣的人呢?她溫柔得如同春日的流水,說話輕聲細語像微風拂過,笑起來能讓人心都化了。喬英子小時候沒少撲進她懷裡哭訴:「劉阿姨,我爸媽又吵架了。」 她就會輕輕撫摸著孩子的頭髮,一陪就是一整晚。
現在,整棟樓的人都圍在門口。
江陽、王一迪、方一凡、林磊兒 —— 幾個孩子都站在原地,不是想聽牆根兒,而是不敢輕易離開。
畢竟,這是自家同學的父母,眼睜睜看著人家鬧得不可開交,心裡誰能不緊張呢?
「都傻站在這兒幹嘛?」 童文潔在二樓探出頭來,臉色鐵青,「看熱鬧很有意思嗎?趕緊回家寫作業去!」
方一凡吐了吐舌頭,拉著林磊兒匆匆溜進樓道。
童文潔看向江陽:「陽陽,別看了,人家夫妻間的事兒,你湊什麼熱鬧?」
王一迪本來就是想多陪江陽一會兒,聽到這話,臉一下子紅了,轉身就要走。
可就在下一秒 ——
江陽 「砰」 地一聲推開了季家的小院門。
季家在底樓還帶著院子,推開門就能進入屋內。
院子裡,季勝利背對著眾人,雙手緊緊攥成拳頭,臉色黑得彷彿能滴出墨汁。
而劉靜則靠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整個人虛弱得如同即將斷線的風箏般微微搖晃。
江陽見狀,心裡一緊,衝進屋裡時連鞋都顧不上脫。
他剛跨過門檻,劉靜眼睛一閉,身子軟綿綿地往後倒去。
「劉阿姨!」 江陽一個箭步衝上前,穩穩地接住了她。
「劉靜,你醒醒!」
季勝利猛地轉過身,雙眼瞪得通紅,嘴唇顫抖著,剛張開嘴,卻隻是往前挪動了兩步,就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來。
劉靜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喘著粗氣,輕聲說道:「謝謝你啊,陽陽…… 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今天怕是真得摔斷幾根肋骨了。」
江陽沒有鬆開手,聲音壓得很低:「阿姨,您這不是氣的,是心裡的負擔太重了。你們…… 到底為什麼吵成這樣啊?」
劉靜沒有回答,隻是看了季勝利一眼,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那笑容比哭還讓人心疼。
「因為……」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羽毛飄落,「我在外麵有別的男人了。」
江陽的瞳孔瞬間一縮。
—— 外遇?!
這絕不可能!
劉靜可是全劇裡最善良純潔的人,連句稍微重一點的話都捨不得對別人說,怎麼可能做出出軌這種事?這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升起還要不可思議!
可季勝利已經徹底爆發了。
「你胡說!」 他的吼聲震得窗戶玻璃都嗡嗡作響,「你就是不想拖累我,對不對?你怕我照顧你,怕我辛苦,怕我陪你走到最後…… 所以才故意編出這種話來趕我走!」
劉靜眼底閃過一絲心疼與愛意,但她嘴裡說出的話卻如同一把把刀子:
「季勝利,你這一輩子,從來就沒真正懂過我。」
「結婚二十年了,我每個深夜裡的沉默,每一聲咳嗽,還有每次偷偷藏起來的藥片,你都隻當是『習慣』。」
「你以為我是在默默忍耐?不,我是在等你主動發現 —— 我不是普通的生病,我是快要死了。」
「我不止有一個情人。」 她頓了頓,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我有三個。他們都很溫柔,會給我做飯,陪我散步,不會在我咳血的時候說『別怕,有我在』,因為 —— 他們明白,那句『有我在』,根本救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