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迪:「怎麼可能!都鬧翻天了!我爸都知道了,正往家趕呢!」
江陽:「淡定淡定,別慌!」
王一迪發來崩潰大哭的表情,繼續打字:「怎麼淡定啊?我現在躲在房間裡,我媽在外麵直嚷嚷呢!」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江陽清楚這事得妥善處理,不然王一迪父母準會成為麻煩。
他思索片刻回覆:「你爸還有多久到家?」
王一迪:「十幾分鐘吧。」
江陽:「你就待在房間別出來,千萬別跟你爸媽頂嘴,我這就過去幫你!」
看著手機螢幕,王一迪心裡湧起暖意。
江陽這股敢擔當、願幫忙的勁兒,讓她的好感又添了幾分。
十多分鐘後,江陽趕到單元樓下,正好撞見王一迪的爸爸王富貴 —— 名字雖土氣,卻是實打實的上市公司老總,人如其名,透著富貴氣。
「您是王一迪的爸爸王叔叔吧?」
路上江陽已想好應對之策。
「你是?」
王富貴此刻滿是怒火,語氣裡透著焦急 —— 女兒偷偷看《金瓶梅》,這事讓他心頭冒火。
「我叫江陽,是王一迪的同班同學,正打算去您家呢。」
江陽生得俊朗,自帶一種讓人願意平和交流的氣質。
「去我家?」
王富貴一愣,聯想到女兒看禁書的事,眼神瞬間冷下來,「你跟我家小迪什麼關係?」
「就是同學啊,我剛說過了。」
江陽臉上帶點歉意,語氣自然,「是這樣,我有本書讓王一迪幫忙藏著,好像被她媽媽發現了,我過來解釋一下,順便把書拿回來。」
「那本《金瓶梅》是你的?」
王富貴眼神更冷,質問道,「你的書為什麼讓小迪藏?你是來給她打掩護的吧!」
江陽心裡暗贊:到底是公司老總,看問題就是透闢。
他故意掃視四周,壓低聲音說:
「您也清楚,男孩子到了青春期,難免對某些東西好奇。我現在寄宿在宋倩阿姨家,哪敢把書放在那裡?隻能拜託王一迪幫我藏著,偶爾抽空看看。」
王富貴見他擠眉弄眼的模樣,臉色忽然緩和下來 —— 這不就是自己年輕時的寫照嗎!
江陽見狀繼續說道:「唉,我沒想到王一迪這麼單純,以為這隻是本普通書籍,隨便放著才被阿姨發現。叔叔,都怪我,讓她現在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我正想上去跟您和阿姨解釋清楚,把書拿回來…… 可拿回來也隻能扔掉,總不能讓宋倩阿姨知道啊。」
王富貴深諳這種無奈,拍了拍江陽的肩膀笑道:「小夥子,你這思路落伍了!現在是資訊時代,比我當年方便多了,該去網上看啊,何必執著於紙質書?」
江陽眼睛一亮:「叔叔,您這是有好推薦?」
「咳咳,我哪有什麼推薦,就是提個建議。」
王富貴神色有些尷尬,「行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等會兒進去我幫你把書拿回來。但你可得記住,要懂得節製,別耽誤學習!」
雖說身為老闆養著小三,犯不著看那些東西,但江陽的坦誠讓他好感頓生,甚至想幫這小子打掩護。
兩人走到王家門口,還沒進門就聽見王一迪媽媽怒氣陽陽的責罵聲。
王富貴頗有俠義風範地說:「你在樓梯間等會兒,我進去幫你解決這事。」
「好嘞,我等王叔叔的好訊息!」
江陽樂得差點喊出 「大俠」。
「小子,把書拿好,千萬別再被發現了。」
十多分鐘後,王富貴走到樓梯間,將《金瓶梅》塞給江陽。
「謝謝王叔,」
江陽接過書夾在腋下,「王一迪沒事吧?這事兒因我而起,要是她受委屈,我心裡過意不去。」
「放心,我擺平了。」
王富貴擺擺手,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少看這些東西。等上了大學找個女朋友,啥都有了。」
他遞來一個 「男人都懂」 的眼神。
見他要走,江陽連忙追問:「王叔,您剛才說的網站,真沒推薦?」
王富貴瞪了他一眼,忽然笑道:「聽小迪說你語文考了滿分?這樣吧,你要是肯給她輔導語文,我幫你找找。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耽誤學習,我可就告訴宋倩了。」
「放心王叔!」
江陽連連點頭,「輔導語文沒問題,保證讓她成績提高,我也絕不會耽誤功課。」 這波 「輔導換資源」 簡直血賺!
王富貴笑著搖頭離開。
路上,江陽收到王一迪的資訊:
『陽陽,你怎麼說服我爸的?他一進門就說書是他買的,幫我擋了槍!我媽差點跟他吵架,他還說這是文學瑰寶,氣得我媽說不出話!』
江陽暗贊王富貴夠仗義,回覆:『山人自有妙計。要是你穿芭蕾服單獨跳支舞,我就告訴你。』
王一迪看著資訊臉頰發燙。芭蕾雖常跳給觀眾看,但單獨跳給江陽,總覺得格外羞澀。
她回了句『說定了,有機會就跳』,便一頭紮進被子裡。
半晌,見江陽沒回復,她撅著嘴嘀咕:「都答應跳舞了還不回?老爸怎麼突然幫他說話了?江陽這人真是越來越難懂……」
握著手機,她的思緒像雲朵般飄向遠方。
江陽剛踏進門,宋倩就瞥見他腋下的書,隨口問道:「陽陽,買了什麼書呀?」
「呃,沒什麼,就是本普通的古典名著。」
江陽暗叫不好,光顧著回王一迪資訊,竟忘了把書塞進書包。
「什麼名著呀?給阿姨瞧瞧。」
宋倩伸手想去拿,江陽卻慌忙夾緊胳膊。她嗔怪地瞪了眼:「怎麼,還不讓阿姨知道書名?」
「阿姨,這就算我的小秘密嘛,好不好?」
江陽擠出撒嬌的笑,試圖矇混過關。
「一本破書而已,不看就不看。」
宋倩丟了個白眼,轉身走向廚房,「來吃點水果,知道你愛吃提子,特意多買了些。」
等江陽把書塞進書包,宋倩卻趁機瞄到了封麵上的 「金瓶」 二字。
「金瓶?難道是《金瓶梅》?!」
她心頭一震 —— 這不是禁書嗎?聯想到之前晾內衣被撞見的尷尬,又想起江陽身體方麵的跡象,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這孩子該不會學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