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菊很晚才走,藍飛都困了,想睡趙美麗卻叫他到陶野晴那裏送東西。
藍飛出門,手上拎著一個精緻的袋子:
“啥玩意?”
他把手伸進去摸了摸,那感覺很絲滑:
“絲綢?”
帶著疑惑,來到陶野晴閨房外,藍飛朝裏麵看,昏黃的燈光下,床上一小麥色姑娘,一邊玩手機,一邊吃桃子。
這桃子看著眼熟呢?
咚咚咚!
藍飛敲了敲窗戶:
“野晴姐,好吃不?”
陶野晴嬌軀一顫,轉頭就看到窗戶上貼著一張笑臉:
“湊壞蛋!嚇死本姑娘了!大晚上幹嘛?”
“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桃子是你偷的對不?”
“本姑娘愛吃就吃,和你沒關係,美麗姐都沒說什麽!”
藍飛推了推窗戶:
“開開,讓我進去!”
“走正門!外人看見成什麽了,偷情?以後注意點!”
陶野晴出來把門開啟:
“你拿的什麽?定情信物?”
藍飛進去把門插上,到屋裏才道:
“美麗阿姨叫我給你的,我也不知道是啥,摸著怪滑溜的!”
“下流!女性的貼身衣物你隨便摸?摸髒了都,我不要了!”
陶野晴從藍飛手上接過袋子,伸手掏出裏麵的東西一看,居然是蕾絲內衣,她美眸流露出喜色,隨即嬌喝道。
“我洗手了!”藍飛心中抱怨,美麗阿姨咋想的,叫自己送這玩意過來,野晴姐不發飆纔怪!
然而在他意料之外,隻見陶野晴嬌喝之後,歡喜地拿著蕾絲內衣擱身上比量起來,彷彿得到什麽心愛的玩具一樣。
女人,幾乎都喜歡漂亮的內衣。
或許是她們清楚男人的弱點吧。
要不是藍飛在,陶野晴恨不得當場換上。
不過另有一套連體衣,並不是那麽暴露。
“不許偷看!”陶野晴拉開衣櫃的門,遮住藍飛的視線,窸窸窣窣換起來。
“野晴姐,我先走了。”
“不許走,替本姑娘把把關!”
不一會兒,陶野晴閃亮登場。
身上純白色的蕾絲花邊連體衣,將她美豔的嬌軀描摹得嫵媚動人,小麥色的肌膚襯托得更加野性。
咕嚕!
藍飛當即被驚豔到,兩眼發直,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陶野晴嘴角微微上揚,邁著貓步走到藍飛身前轉了個圈:
“怎麽樣?本姑娘穿什麽都好看對不對?”
“好看……”藍飛艱難地移開視線,喉嚨有些發幹。
“那套更漂亮,藍弟弟,你、想不想看?”
“那個、野晴姐,我先走了!”
藍飛轉身要走,被陶野晴一把拽了回來,兩人距離驟然拉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怕什麽?本姑娘又不吃人!”
陶野晴鬆開手,走到床邊坐下,繼續啃起剛才那個桃子:
“美麗姐叫你送這個過來,就沒說別的?”
“美麗阿姨說好不容易進一趟城,幫你帶點東西。”
聽到這話,陶野晴沉思地咬了口桃子,汁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用舌尖輕輕舔掉,嬌媚一笑:
“藍弟弟,過來坐!”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藍飛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下,保持了一點距離。
“咱村你喜歡哪個姑娘?”陶野晴表情認真地問。
藍飛被這直白的問題弄得措手不及:
“怎麽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陶野晴把桃核扔進垃圾桶,拿紙巾擦了擦手,“你這幾天跟張秋菊走得挺近的!”
“張姐人挺好的!”
“人好就要跟人家好?”
陶野晴轉過身來,那雙大眼睛格外明亮:
“我問你喜歡什麽樣的,不是問你誰好!”
藍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閃躲:
“我……沒想過……”
“沒想過?”陶野晴湊近了些,“剛才盯著本姑娘看的時候,腦子裏在想什麽?”
藍飛臉頰發燙:
“好看!”
“沒啦?”陶野晴用力推他一下。
藍飛往後仰了仰,差點從床上摔下去,陶野晴趕快拉住他的胳膊,這一拉一扯間,他朝她倒了上去。
兩人四目相對,幾乎是麵對麵貼在一起。
陶野晴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開口道:
“怎麽,這就慌了?不中用!”
藍飛心跳快的像要炸開,緊張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不同以往,這次陶野晴給他的感覺,非常像一個女人。
他很不習慣,轉移換題:
“那個……柳倩倩帶來的女生沒上我診所鬧騰吧?”
“怎麽,吃著碗裏惦記鍋裏?”
“野晴姐你說笑了!”
“走了,應該沒打算纏著你,隻當你酒後亂性!”
“我啥都沒幹,你是知道的!”
“沒幹你急什麽?不知道的會認為你風流成性!”
說話間,陶野晴起身,拉上窗簾。
說時遲那是快,回頭她便把藍飛撲倒在床上,熱情似火地親吻他的唇。
藍飛猛然愣神,過了幾秒纔有反應,忍不住享受起來,迎合上陶野晴。
再怎麽說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要是在這種情況下都不神魂顛倒,那還是男人麽。
……
同一時間,青山鎮,浪漫KTV,888包廂。
沙發上,楠楠和娜娜坐在那裏翹著二郎腿,腳尖前跪著四名青年,頭埋得很低。
風水輪流轉,正是之前把楠楠和娜娜視作玩物的黃毛、長毛、油膩男,以及賊眉鼠眼的青年。
嘩啦啦……
楠楠拿起一瓶酒,慢慢地往油膩男頭上澆,威風赫赫:
“你不是要玩我麽?來呀!慫包!軟蛋!”
她一頭短發,小臉白皙,五官端莊,張狂起來頗具社會大姐大的氣勢。
娜娜吃著無花果,將一把果殼摔在長毛臉上:
“看見你我就惡心,屁能耐沒得,有臉泡我?天方夜譚!”
四人戰戰兢兢。
那可都是貴妃啊,稍有不慎,項上人頭不保!
黃毛悔恨萬分,早知道就不嘴欠喊她們去了!
“姐,楠楠姐,我錯了,我真錯了……”
酒液順著油膩男的頭發往下淌,淌進脖子裏,淌進眼睛裏,辣得他直眯眼,膝蓋跪在瓷磚地上,涼氣順著骨頭縫往上鑽,可他後背的汗比酒還多。
楠楠把空瓶子往茶幾上一墩,“砰”地一聲響,四個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錯哪兒了?”楠楠往沙發背上一靠,翹著的二郎腿還晃了晃,腳尖踢到了油膩男的下巴。
“我不該……”油膩男結巴了半天,說不出個囫圇話。
娜娜咬開一顆無花果,嚼了兩口,“噗”地把殼吐在長毛頭上。
長毛頭發本來就長,沾著果殼碎屑,狼狽的像條喪家犬。
娜娜拿手背擦擦嘴,斜著眼看長毛:
“你說,錯哪兒了?”
長毛身體一抖,抬起頭想看看娜娜的臉色,目光剛觸到她下巴,就被她一個眼刀剜得又低下去了。
“娜娜姐,我混蛋,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