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禮本來氣就沒消,現在見傅源還在訓斥自己,就更加反了。
“我可不像有些人那麼冷無,眼裡隻有利益,可以把人當服,破了就扔了!”
傅源聽出來了,臉又沉了幾分。
傅彥禮譏誚一笑,“我指名道姓了嗎?爸你這麼激做什麼?”
傅源蹭地一下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怒容。
傅源沉著臉坐了下來。
肯定不會傻到在兒子麵前承認,許嫣出車禍是自己做的。
聽到這話,傅彥禮不說話了。
傅彥禮聽出他話裡有話,問道:“你什麼意思?”
他看了林俞一眼。
“有人想要我們父子倆反目仇,這不你還著了調,對我痛恨不已了吧?”他繼續道。
“你說誰會整我?好好想想那段時間誰出了事?”
傅彥禮有些茫然。
他這個兒子除了長得像自己一點,格是一點都沒傳到啊。
“是蘇瑤的閨蔣菁菁出事了!在片場毀容了啊,這件事是你和許嫣設計的吧,就為了讓許嫣代替蔣菁菁拿下二的角。”
“所以是蔣菁菁在整我們?”
傅源著臉道:“你好好想想,蔣菁菁是誰的閨?”
“也是個無權無勢的流之輩,有那麼大的能耐?你再往深想一想。”傅源道。
“對,我猜會所那事肯是傅淩洲安排的手筆。他為了替蘇瑤的閨出氣,所以設計了那一出戲。目的就是借刀殺人,讓我們父子倆反目仇!”
父親說得在道的。
想到什麼,他心頭一跳。
為了報復自己的父親,他睡了自己父親的人!
傅彥禮頓時心虛不已,也坐不住了。
“阿彥,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去看許嫣?”林俞有些恨鐵不鋼。
聞言,傅源夫婦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傅源心裡在冷笑。
“老婆,公司有個海外業務要我親自理。接下來幾天我要出趟差了,家裡的事就辛苦你了。”
而且他也想國外的娘了。
打完電話的許嫣臉扭曲,又把手邊的東西拚命往地上砸。
“又來了!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能不能冷靜點別再發瘋了!”
許嫣又恨又委屈,沖著許母大吼道:“你還在訓斥我?你是我親媽嗎?你兒了這麼大的委屈,你不但不幫我出頭還訓斥我?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嗎?”
許母被氣得不輕。
而兒出事後,自己不放心護工,於是沒日沒夜地親自照顧。
“好好,你不想認我這個媽了是嗎?正好我也沒你這樣一個不知恥的兒!”
曾玲連忙過去抱著安。
說著又扭頭看向許母,“表姨,你先出去消消氣吧,我來和表姐說。”
看著被曾玲抱著哭得慘兮兮的兒又覺得可憐。
曾玲輕拍著許嫣的脊背,等哭夠了才開口。
許嫣擤了把鼻涕,眼神有些呆滯。
說著又激起來。
“傅源那個老東西這些年玩了多人,為什麼隻對付我!我恨他們,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等我出院了我就去檢舉揭發傅源那個老賊!”
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但涉及到敏的人和事,總能引起多方關注。
所以有些事是經不起深查的。
可現在,都這副鬼樣了,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