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嫣是在第二天早上醒來的。
眼眶一陣發,因為哭太多,眼淚似乎已經流不出來。
掙紮著起,見四周靜悄悄的,大聲道:“媽,哥,人呢!你們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不管了嗎?你們是不是也嫌棄我是殘廢啊!”
隻能憤怒地把桌上的屜裡的能丟的東西都發泄似的往外丟。
兩人正著說話,就聽到許嫣的病房裡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曾玲連忙出了護士臺朝病房走去。
如果不是兒做出那種醜事,又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許母跟了過去,果然看到病房的地上一片狼籍。
和以前那個漂亮大方的世家千金的形象孑然相反。
聽到母親訓斥的話,許嫣眼裡閃過一不可思議。
竟然說自己勢利。
殘廢!
許嫣麵容猙獰,“你把話說清楚,我做什麼醜事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明白了,我就死給你看!”
“別把話說得那麼絕對。你和傅源父子倆不清不楚的視訊,你哥已經拿給我看了。”
“傅源那個老男人的年紀都能做你爸了,你竟然父子倆都吊著!真的像陸承寬所說的,是為了資源才這麼做的?”
許嫣臉一陣變幻。
畢竟後來沒有出現與有關的新聞。
許嫣又又惱,眼眶赤紅。
“你還不由已?”
“好啊,現在後果來了。因為你的不由已,人家當家主母給你的報復來了。”
“還不明白嗎?你把人家父子倆玩弄於掌之間,你以為傅源的妻子是吃素的?你這場車禍說不定就是人家給你的教訓!”
是這樣嗎?
那個人這麼狠毒的嗎?
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手機呢?我的手機在哪兒!”
聞言連忙把手機遞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終於被人接通。
許嫣一開口就直接質問。
聞言愣了愣,“你在開什麼玩笑?怎麼會認為是我媽讓你出車禍的?”
許嫣道:“我前腳剛和你爸出了那樣的事,後腳就出車禍了,是不是太巧了?一定是看到了那個視訊,不想讓我嫁給你,所以就用這種方式毀了我!”
著一歇斯底裡。
見他沒有出聲反駁,許嫣目眥裂。
嘟嘟嘟。
傅彥禮瞇起了眼,眼裡閃過一疑。
才剛接到訊息說許嫣出了車禍還被截肢了。
倒不是說他有多喜歡許嫣。
可平靜下來,其實他心裡已經膈應了。
可父母卻信以為真,怕他真娶了許嫣,所以才製造了一場車禍?
傅彥禮嗯了一聲,洗漱了一下就下了樓。
“兒子起床了?快來吃早餐吧。”
這是變相地要讓他去相親。
他問:“媽,許嫣出車禍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你為什麼這樣認為?”
傅彥禮把許嫣跟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阿彥,我看你真的越來越不像話了!沒有證據就給你媽扣屎盆子。別說不是你媽做的,如果真是你媽做的,怎麼,你還想為了那個賤貨舉報你媽嗎?”
但因為自己有錯在先,現在首要的事就是討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