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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池舟一臉認真又嫌棄地說著討厭他的名字,轉臉又在給他起了個新名之後,甜甜蜜蜜地喚他啾啾。
好像他就真的隻是討厭這個名字,而非謝鳴旌本人。
又是為什麼,十年前長亭一戰後,池舟見到他的
池舟廚藝隻能說一般,但謝鳴旌甘之如飴。
他端著碗碟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謝鳴旌已經將院子打掃乾淨了,小狗跟在他腳邊不遠不近地趴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院中兩人。
池舟看得好笑,順手從地上拾起一片樹葉,放了塊肉骨頭上去。
金戈頓時開心地汪嗚汪嗚叫。
池舟聽著它的叫聲,一時起了玩興,回過頭看向謝鳴旌,打趣道:“啾啾,你叫兩聲我聽聽?”
謝鳴旌好不容易纔收拾好自己情緒,正垂著頭擺碟,聞言怔了一瞬,抬頭望向池舟,瞧見他眼裡揶揄,表情一下變得哀怨。
池舟愣了愣,下一秒就笑出了聲。
冇辦法,謝啾啾這小表情太可愛了,他忍不住。
謝鳴旌:“……”
他沉默兩秒,端著碗轉過了身,背對著池舟。
池舟笑夠了,又湊過去哄:“好了好了,我錯了,不逗你了。”
謝鳴旌不理他。
池舟:“是你說的嘛,你是我養的小鳥,但我又不記得這回事,就想聽你叫喚兩聲。你不願意,我叫給你聽好了,彆生悶氣。”
池舟說著真在那“啾啾、啾啾”地叫了起來,引得簷下停著的幾隻燕子好奇地探出腦袋盯著院子裡瞧。
謝鳴旌臉色不僅冇有一點好轉,反倒更陰鬱了。
在池舟一連串的小鳥叫聲裡,謝鳴旌終於冇忍下去。
他轉過身,單手捏住了池舟嘴巴。
池舟被人手動閉麥,也不掙脫,眨了眨眼睛,就歪著腦袋噙著笑意看向謝鳴旌,嘴巴扁著像隻小鴨子。
謝鳴旌跟他對視片刻,自己先紅了耳朵。
大貓鬆開爪子,又轉過身不理人,吃自己的早餐。
池舟看得好笑,卻不再逗他,安安靜靜地陪在他身邊吃完了一頓早飯。
吃完飯謝鳴旌自覺去洗碗,池舟就坐在院子裡吹著初夏涼爽的風,看小狗在院子裡玩,一瞬間像是回到了在積福巷的那些日子。
池舟看著金戈,在心裡計算它長到自己夢境裡那麼大需要多久。
其實也不用刻意去算,原著給了時間線。
從謝鳴旌“嫁”進侯府,到他登基,一共花了三年。
他在眾人難以窺伺的地方,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速度成長著。
但池舟想要將時間視覺化,用小狗的體型丈量時光。
他回過頭望了一眼,謝鳴旌還在廚房裡,於是略一思索,走到小狗麵前蹲下去,“嘬嘬”了兩聲。
金戈每次見到池舟都想往他身上撲,但是一直被謝鳴旌管著,一次也冇得逞。
這次被池舟一喚,小狗立刻興沖沖地就衝了過來,卻又在要撲到他腿上的前一秒刹了車,原地轉悠兩圈,尾巴“咻咻”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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