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看。”胡九筒說。
阿信警司快進錄影。
畫麵中出現了更多受害者,每一個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方禮信在鏡頭前肆無忌憚地施暴,甚至對著鏡頭狂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藝術!這些賤人都該死!警察又怎麼樣?我就是法律!”
“畜生!我不看了，我去外麵守著...通知總台派人過來”黃永年一拳砸在牆上，然後就順著樓梯上去了。
畫麵突然一轉,施暴者換成了另一個男人。
這個人同樣戴著麵具,但體型明顯和方禮信不同--矮小且有點佝僂。
“還有同夥?”阿信警司說。
新出現的男人摘下麵具露出臉來。
“怎麼會是他!”謝南驚叫出聲。
吳倞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
阿信警司和葉子楣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畫麵中的男人赫然是他們署的督察--黃永年。
“黃sir？”葉子楣的聲音在顫抖迅速瞟了一眼出口,“怎麼可能…他平時挺君子的，不可能吧？”
“君子？”胡九筒冷笑一聲,“變態還差不多。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真相隻有一個！”
就在這時,地下室深處傳來細微的響動。
胡九筒猛地轉頭:“誰在那裡?出來!”
黑暗中走出一個女孩。
她衣不蔽體、頭髮淩亂、眼神空洞,身上滿是新鮮的傷痕。
“天啊!”葉子楣衝過去,“你沒事吧?”
女孩看到這麼多人突然尖叫起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別怕別怕,我們報警了...來救你的。”謝南脫下外套披在女孩身上,“不會有人傷害你了。”
女孩抱著謝南,終於忍不住大哭起來。
胡九筒繼續播放錄影,當年畫麵太過血腥就快進到最新的日期。
畫麵中,方禮信和李文彬同時出現,兩人正在商量什麼。
“黃sir,這次的貨色不錯。”方禮信笑著說。
“當然,我精心挑選的。”黃永年點燃一根雪茄,“不過最近風聲有點緊,陳儀那丫頭一直在查案子。”
“怕什麼?她是我女朋友,我最清楚她的一舉一動。”方禮信不屑地說,“而且就算她查到什麼,我也有辦法讓她閉嘴。”
“最好如此。”黃永年吐出一口煙霧,“這次玩完就處理掉吧,留著是個隱患。”
錄影到此結束。
阿信警司關掉DV機,整個人都在發抖:“畜生!他們都是畜生!”
“現在怎麼辦?”葉子楣問,“黃永年是督察,現在就守在外麵，我們的證據能扳倒他嗎?”
“有這些錄影足夠了。”阿信警司說,“我馬上聯絡總台。”
胡九筒關掉DV機,將錄影帶從機器裡取出來裝進口袋:“這些證據足夠了,黃永年和方禮信這兩個畜生,一個都跑不掉。”
阿信警司點點頭,掏出手機準備聯絡總台:“我現在就叫人過來,把這裡封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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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胡九筒突然擡手製止,“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葉子楣問。
“方禮信現在在哪?”胡九筒看向陳儀,“他今天早上去療養院看過你,對吧?”
陳儀點點頭:“對,他說今天要值班,晚上才能來接我……”
話音未落,胡九筒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喂?”
“胡大師,我是方禮信。”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平靜得可怕但其中的瘋狂又是那麼的明顯。
“你們現在應該在西屋村的地下室吧?”
胡九筒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監控裡看到你們了。”方禮信笑了笑,“那個地下室有攝像頭,我一直在遠端監控。”
“哦？那你現在想幹什麼?”
“我想請你們在那裡等我一會兒。”方禮信說,“我馬上就到,咱們好好聊聊。”
“聊什麼?”
“聊聊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聊聊你們打算怎麼處理這些證據。”方禮信的聲音突然變冷,“還有,聊聊你們打算怎麼死。”
電話結束通話。
胡九筒收起手機,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方禮信知道我們在這裡,他馬上就到。”
“什麼?”阿信警司臉色大變,“那我們趕緊撤!”
“來不及了。”胡九筒搖搖頭,“他既然敢打這個電話,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話音剛落,地下室上方突然傳來“咣當”一聲巨響。
金屬蓋闆被人從外麵重重蓋上,緊接著傳來鐵鏈嘩啦啦的聲音。
“不好!”吳倞衝到樓梯口,用力推蓋闆,“蓋闆被鎖死了!”
“讓我來!”阿信警司衝上去,和吳倞一起用力頂。
兩個人用盡全力,蓋闆紋絲不動。
“該死!”吳倞一拳砸在蓋闆上,“這是從外麵用鐵鏈鎖死的,根本推不開!”
就在這時,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從蓋闆縫隙裡飄進來。
“汽油?”葉子楣臉色煞白,“他要放火!”
“哈哈哈哈!”蓋闆上方傳來黃永年瘋狂的大笑,“胡九筒,你不是很能嗎?現在看你怎麼辦!”
“黃sir,你瘋了嗎?”阿信警司衝到樓梯口大喊,“你是警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警察?”黃永年的笑聲更加瘋狂,“警察又怎麼樣?我當了二十年警察就是為了掩護阿信做這些事!現在被你們發現了,我隻能毀屍滅跡!”
“黃永年,你冷靜點!”阿信警司繼續勸說,“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要一錯再錯!”
“來得及?”黃永年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那些錄影帶意味著什麼?隻要你們把證據交出去,我和阿信都得死!既然如此,不如讓你們先死!”
“你這個瘋子!”葉子楣舉起槍對準蓋闆,“我現在就出來打死你!”
“開槍啊!”黃永年狂笑,“你以為子彈能穿透這麼厚的鐵闆?就算打穿了,汽油遇到火星,你們會死得更快!”
葉子楣的手指停在扳機上,最終還是放下了槍。
“怎麼辦?我們怎麼辦?”謝南抱著吳倞,整個人都在發抖,“我不想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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