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茉莉聽到丈夫驚恐的聲音,連忙跑過來:“怎麼了?”
“你看……”董驃指著破開的牆壁。
胡茉莉探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牆後竟然是一個隱藏的地下室入口,昏暗的光線下能看到台階上散落著白森森的骨頭。
“這……這是……”胡茉莉捂住嘴巴,眼淚都快嚇出來了。
董驃顫抖著開啟手機電筒,光束照進地下室讓兩人看清了裡麵的景象--十幾具屍骨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已經腐爛成白骨,有的還保留著腐爛乾癟的皮肉。
“Oh mygad!”胡茉莉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董驃懷裡。
“老婆,別怕,別怕。”董驃也嚇得不輕,但還是強撐著安慰妻子。
“幸好……幸好我們遇到了胡大師,不然……”
“對對對,幸好有胡大師。”胡茉莉哆嗦著說,“要不是他,我們住在這裡,說不定哪天就……”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老公,我們報警吧?”胡茉莉說。
“好...還是別了。”董驃點頭又搖頭,“這事要是報警,胡大師肯定會被牽扯進來,人家幫了我們這麼大忙,我們不能給人家添麻煩。”
“那怎麼辦?”胡茉莉問。
“我們先離開,給胡大師打電話讓他自己決定怎麼處理。”董驃說著拉著妻子往外走。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幾輛警車停在別墅外,而阿信警司帶著幾個警員走過來。
“董生,董太。”阿信警司點點頭,“胡大師已經把這裡情況告訴我了,你們不用擔心,這裡交給我們處理就好。”
“阿sir……”董驃鬆了口氣。
“你們先回去吧!這裡的事與你們無關。”阿信警司拍拍董驃的肩膀,盡量以溫和的語氣安慰。
“可是,裡麵有......”
“打住,胡大師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難道想跟我回警署喝咖啡?安心離開就好。”
“謝謝,謝謝。”胡茉莉連連道謝,拉著董驃快步離開。
……
紙紮鋪門口。
胡九筒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麵孔,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用普通話問道:“你是……吳倞?”
“大師認識我?”吳倞有些意外,臉上露出笑容也用普通話問道。
“當然認識。”
胡九筒打量著眼前這個還沒有成為“戰狼”的男人:“進來說吧!”
吳倞環顧四周,眼神有些發怵看著牆上掛著的幾個小紙人--這是胡九筒留下來做紀唸的。
“胡大師,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吳倞開口道,“不如我們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行。”胡九筒點頭,“是不是你請客?”
“當然。”吳倞哈哈大笑,“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
兩人走出店鋪,吳倞帶著胡九筒來到一家裝修考究的川菜館。
“胡大師,你的普通話怎麼這麼標準?”吳倞在點菜的時候突然問道。
“我也是大陸來的。”胡九筒說。
“真的?”吳倞眼睛一亮,立刻切換成普通話,“老鄉啊!我也是大陸來的,北京人。”
“看出來了。”胡九筒笑了笑,“你那京腔粵語太有特色了。”
“哎,別提了。”吳倞苦笑著搖頭,“在這邊混了幾年,粵語說不好被圈子裡的人排斥,說我是北佬。北佬就北佬,還要是死北老...踏馬的過分。”
確實,他2003 年赴香江發展,早期多演配角或反派,如《殺破狼》的殺手阿傑、《男兒本色》的天養生。難獲主演機會,始終處於香江電影圈邊緣,難以突破形象桎梏。今年,也就是2008 年。
他將押上全部身家投資 400 萬自導自演《狼牙》,但《狼牙》在香江的票房僅 231 萬,內地票房 423.7 萬,整體票房慘淡,按分成比例至少虧損 158 萬,市場反饋不及預期再次打擊他在香江發展的信心。
“慢慢來吧。”胡九筒安慰道,“你不是為了自己的事來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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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倞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大師果然厲害,一眼就看出來了。”
“說吧,什麼事?”胡九筒點燃一根煙,他沒有遞煙的習慣。
“是我女朋友的閨蜜的事。”吳倞情緒轉嚴肅說。
“她叫陳儀,是個香江警方的見習督察,最近幾個月精神狀態很不好,總說自己能看到髒東西。”
“陳儀?”胡九筒皺起眉頭。
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對,陳儀。”吳倞繼續說,“她身邊的人都不相信她說的話,覺得她是精神出了問題,現在被安排在香江公務員精神療養院休養。”
“你女朋友是?”胡九筒八卦的問,難道他在謝南之前還有其他戀情。
“謝南,她和陳儀是閨蜜。”吳倞有點靦腆的說,“謝南一直覺得陳儀不是精神上有問題,有可能是真的遇到了什麼東西,所以托我來找你。”
“你對這事瞭解多少?”胡九筒問。
“說實話...不太清楚。”吳倞搖頭,“我隻知道陳儀最近幾個月精神狀態很差,經常說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胡九筒沉默了幾秒,吐出一口煙霧:“這事不好辦,我得先見見她本人才能判斷。”
“沒問題!”吳倞連忙點頭,“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麵。”
“對了。”胡九筒突然問道,“你今年是不是打算轉型當導演?”
吳倞愣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胡九筒笑了笑,“而且我猜你想拍一部關於狼牙的電影?”
吳倞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胡大師,你……你會算命?”
“你都叫我大師了,稍微會點推算之術很正常吧?”胡九筒彈掉煙灰,有點戲謔的看著麵前在未來轟動世界的大導演。
“隻是看出來你最近在為某件事發愁,而且這件事和你的事業有關。”
“厲害!”吳倞豎起大拇指,“胡大師,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在籌備一部電影是關於殺手的故事,但現在遇到了很多困難。”
“資金?”胡九筒問。
“不隻是資金。”吳倞嘆了口氣,“還有劇本、演員、拍攝場地,一大堆問題。”
“慢慢來,會成的。”胡九筒說,“不過你得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
吳倞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胡大師,你是說……”
“具體情況要見到人才知道。”胡九筒拿起茶杯皺眉聞了一下,還是不太習慣喝普洱。
“明天你安排一下,我們去療養院看看她。”
“好!我這就聯絡謝南。”吳倞連忙點頭,連忙交代服務員上菜。
“來,今天難得遇到老鄉,必須喝一杯!”
......
兩人酒足飯飽...是飽餐一頓後走出餐廳。
因為最終還是沒有喝酒,吳倞熱情開車送胡九筒回紙紮鋪。
“胡大師,明天上午十點,我來接你。”吳倞說。
“行。”胡九筒看著吳倞的車遠去,眉頭皺了起來。
陳儀這個名字真的有點熟悉,但思索良久還是想不起來。
難道又是哪部恐怖片投進現實?但他腦海的記憶中並沒有哪部恐怖片的女主叫陳儀...頭疼!
回到店裡,胡九筒從降魔杵裡放出糍粑。
“老闆,那個人身上有很重的血煞之氣。”糍粑說。
“血煞之氣?”胡九筒一愣,“你確定?”
“確定。”糍粑點頭,“但不是他自己的,是沾染上的。”
胡九筒沉默了幾秒,掏出手機撥通了阿信警司的電話。
“信sir,幫我查個人。”
“大師,這邊是警察局,我是警司不是私家偵探。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說吧,查誰?”
“陳儀,見習督察,現在在香江公務員精神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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