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有上進心,事業線不用秀給我看...有事說事,帶球撞人是犯規的知道嗎?”胡九筒立馬咽口水,但注意到她的眼神時心裡卻有點發毛。
“是這樣的。”文永姍壓低聲音,“我最近接了部新戲,在一個廢棄的精神病院拍攝。”
“就這?然後呢?”胡九筒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是有點小失落。
“劇組裡出事了。”文永姍的臉色變得蒼白,“昨天晚上有個場工在醫院裡失蹤了,今天早上才找到,但人已經瘋了。”
“瘋了?”胡九筒皺起眉頭。
“對,一直說看到了什麼東西。”文永姍抓住他的手,“胡大師,你能不能去看看?”
胡九筒看著她抓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文小姐,你這是……”
“我怕。”文永姍的聲音有點顫抖,“那個精神病院太邪門了,導演還要繼續拍,我不敢一個人去。”
“行吧。”胡九筒抽回手,“什麼時候去?”
“明天下午。”文永姍鬆了口氣,“我來接你。”
文永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胡大師,我還有個雜誌拍攝要趕,先走了。”她走到胡九筒麵前,突然張開雙臂抱了他一下。
胡九筒身體僵了一秒,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謝謝你救了我。”文永姍鬆開手,眨了眨眼睛,“改天請你吃飯。”
“好說好說。”胡九筒咳了一聲,目送她上車離開。
門外的陳嬸和老張看得目瞪口呆。
“我去,文永姍抱他了!”老張拍大腿,“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人家是大明星,能看上他?”陳嬸撇撇嘴,“肯定是客套一下。”
胡九筒懶得理會這些閑言碎語,回到店裡繼續泡茶。
十分鐘後,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店門口。
街坊們全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這車得多少錢啊?”
“至少一千萬吧。”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管家走下來,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管家掃了一眼紙紮店的招牌,皺起眉頭。
“就這?”他轉頭看向車裡,“李先生,這地方太破了,要不我們換一家?”
“進去看看。”車裡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管家推開店門,先用手帕擦了擦門把手,才走進去。
“請問是胡九筒胡大師嗎?”管家站在門口,連椅子都沒碰。
“我就是。”胡九筒放下茶杯,“有事?”
“我家老爺想請你幫個忙。”管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家老爺的名片。”
胡九筒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印著三個字:李**。
“香江首富?”他挑了挑眉。
“正是。”管家擡起下巴,“我家老爺的孫女三天前失蹤了,警方找了三天都沒找到,所以想請胡大師幫忙。”
“找人啊。”胡九筒靠在椅背上,“這活兒不好乾,出場費五萬。”
“五萬?”管家臉色一變,“胡大師,你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
“嫌貴可以不請。”胡九筒端起茶杯。
“你等等。”管家走出店門,在車邊說了幾句話。
勞斯萊斯的後門開啟,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拄著柺杖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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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穿著灰色唐裝,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你就是紙紮陳的孫子?”李首富走進店裡,打量著胡九筒。
“是。”胡九筒站起來,“李先生請坐。”
“不用了。”李首富擺擺手,“我就問你一句,你爺爺當年幫我看風水隻收了五千塊,你現在要五萬,是不是太貴了?”
“李先生,那是鹹豐年的價格。”胡九筒笑了,“現在物價漲了,人工也漲了,五萬不貴。”
“我不管什麼物價。”李首富敲了敲柺杖,“你爺爺收五千,你最多收一萬,多了我不給。”
“那恕不奉陪。”胡九筒坐回椅子上。
“你!”管家指著他,“你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得罪了我家老爺,你在香江還想不想混了?”
“不想混就不混唄。”胡九筒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說你們威脅我。”
“你敢!”管家臉漲得通紅。
“有什麼不敢的?”胡九筒按下報警鍵。
“算了。”李首富攔住管家,“我們走。”
“等等。”胡九筒放下手機,“李先生,我剛才說錯了,出場費不是五萬。”
“哦?”李首富轉過身,“那是多少?”
“十萬。”胡九筒伸出一根手指,“而且先付錢,不成功不退款。”
“你瘋了?”管家跳起來,“剛才還五萬,現在就十萬?”
“對啊,你們態度不好,我漲價了。”胡九筒聳聳肩。
門外的街坊們全都笑了。
“這小子瘋了吧?”
“李首富都敢得罪,他完蛋了。”
“活該,誰讓他那麼貪。”
李首富盯著胡九筒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轉身往外走,“我們走。”
勞斯萊斯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胡九筒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街角,嘆了口氣。
“越有錢的人越摳門。”他自言自語。
“九筒,你瘋了?”陳嬸衝進來,“那可是李首富啊,你居然敢拒絕他?”
“拒絕就拒絕了。”胡九筒喝了口茶,“我又不欠他的。”
“你這生意還做不做了?”老張搖頭,“得罪了李首富,以後誰還敢來你這?”
“不來拉倒。”胡九筒揮揮手,“你們別擋著我做生意。”
街坊們罵罵咧咧地散了,都說胡九筒這次死定了。
下午四點,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進店裡。
女人臉色蒼白,眼睛紅腫,頭髮亂糟糟的。
胡九筒開啟陰陽眼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纏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胡大師,救救我。”女人一進門就跪下了。
“別跪。”胡九筒扶她起來,“有話好好說。”
“我叫胡茉莉。”女人抓著他的手,“我家出事了,很嚴重的事。”
“什麼事?”胡九筒給她倒了杯水。
“我們一家三口上個月搬進了新房子。”胡茉莉接過水杯,手抖得厲害,“那房子很便宜,才兩百萬,我老公說撿到寶了。”
“然後呢?”
“搬進去第一天晚上,我女兒就說看到一個叔叔在房間裡。”胡茉莉的聲音發顫,“我和我老公都沒看到,以為她在說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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