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姍撥通葉子楣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
“Madam葉，是我，阿May。”
“阿May？這麼早打給我有事嗎？”葉子楣的聲音聽起來剛睡醒。
“我家裡出事了，牆裡發現了屍體。”文永姍深吸一口氣，“是兩年前失蹤的阿玲，她被人殺了砌在牆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說什麼？屍體？”
“對，就在我臥室的牆裡。”文永姍看了眼那個被砸開的牆洞，“胡大師幫我抓鬼的時候發現的。”
“胡九筒在你那？”
“對，他剛幫我把鬼收了。”
“你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葉子楣結束通話電話。
文永姍放下手機，轉頭看向胡九筒。
“Madam葉說馬上就到。”
“嗯。”胡九筒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對麵那棟樓也得查，說不定還有別的問題。”
“你是說……”文永姍走過來，“那棟樓也鬧鬼？”
“不好說，但阿玲的怨氣這麼重，肯定跟那棟樓有關係。”胡九筒放下窗簾，“等警察來了讓他們去查。”
兩人在客廳裡等了二十分鐘，門鈴響了。
文永姍開啟門，阿信警司帶著幾個警員走進來，葉子楣就在其中。
“屍體在哪？”阿信警司掃了眼客廳，目光落在胡九筒身上，“胡大師，又見麵了。”
“警司，又見麵了。”胡九筒點了點頭，“屍體在臥室，牆被我砸開了。”
阿信警司走進臥室，看到牆洞裡的乾屍，臉色變了。
“子楣，通知法醫過來。”
跟在後麵的葉子楣掏出對講機開始聯絡。
阿信警司轉身看向文永姍：“你說阿玲是被人殺的？”
“對，她的鬼魂告訴我的。”文永姍咬著嘴唇，“兩年前她和幾個發小來這裡聚會，結果被他們下藥侵犯，最後掐死砌在牆裡。”
阿信警司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說了那幾個人的名字嗎？”
“說了。”文永姍掏出手機，“我記在手機裡了。”
阿信警司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
“這幾個人我認識，都是油麻地的混混。”旁邊跟著的一個軍裝突然提醒。
“那就好辦了。”胡九筒在旁邊插話，“趕緊把人抓起來，別讓他們跑了。”
阿信警司點了點頭，把手機還給文永姍。
“阿May，你跟我回警署做筆錄。”
“好。”文永姍看了眼胡九筒，“胡大師，你也一起去嗎？”
“我就不去了。”胡九筒擺了擺手，“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是你們警察的事。”
葉子楣走過來，壓低聲音：“胡大師，這次多虧你了。”
“應該的。”胡九筒拎起包往外走，“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絡。”
走到門口的時候，文永姍突然叫住他。
“胡大師，等一下。”
胡九筒轉過身：“還有事？”
文永姍咬了咬嘴唇，走到他麵前。
“我想請你幫我算一卦。”
“算什麼？”
“算事業和感情。”文永姍的眼神裡帶著期待，“我是演員，但一直不溫不火，想知道以後能不能紅。”
胡九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算卦也要錢的。”
“多少？”
“五萬。”
文永姍瞪大眼睛：“又是五萬？能不能便宜點？我拍戲賺錢也不容易。”
“對，童叟無欺。”胡九筒理直氣壯，“你要是覺得貴可以不算。”
文永姍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行，我算。”
她又掏出支票本，趴在茶幾上寫了第二張支票。
“五萬，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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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九筒接過支票看了一眼，滿意地塞進口袋。
“走吧，去客廳。”
兩人走到客廳，胡九筒從包裡掏出三枚銅錢。
“你想算什麼，心裡默唸三遍。”
文永姍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動著。
“好了。”
胡九筒把銅錢遞給她：“扔。”
文永姍接過銅錢，深吸一口氣往茶幾上一扔。
三枚銅錢在茶幾上轉了幾圈，最後停下來。
兩正一反。
胡九筒盯著銅錢看了幾秒，又讓她扔了兩次。
“怎麼樣？”文永姍緊張地問。
“事業方麵，你今年會有機會。”胡九筒收起銅錢，“有部電影會讓你開始走紅，但想要真正爆紅，得等到2012年。”
“什麼電影？”
“《愛情故事2009》。”胡九筒頓了頓，“這部戲會讓你在圈子裡有點名氣，但還不夠，真正讓你爆紅的是2012年的一部動作片。”
文永姍眼睛亮了：“真的嗎？”
“卦象不會騙人。”胡九筒站起身，“至於感情嘛……”
“感情怎麼樣？”文永姍追問。
“爛桃花不少，但正緣還沒到。”胡九筒拎起包，“行了，我該走了。”
“謝謝你，胡大師。”文永姍送他到門口，“以後有事還能找你嗎？”
“能，但還是要收錢的。”
胡九筒走出門，葉子楣正在走廊裡打電話。
“胡大師要走了？”
“嗯，你們忙吧。”
胡九筒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掏出口袋裡的兩張支票。
“十萬塊，一晚上賺十萬。”
他咧嘴笑了，房租的事總算解決了。
電梯停在一樓，胡九筒走出大樓，攔了輛計程車。
“去油麻地，廟街。”
車開了半小時，停在陳記紙紮店門口。
胡九筒付了錢下車，掏出鑰匙開門。
店裡還是老樣子，灰塵落了一層，紙紮人擺在角落裡。
他鎖上門，走到後麵的小房間，倒在床上。
“係統，開啟麵闆。”
【宿主：胡九筒】
【修為：二品道士】
【功德值：1510點】
【法眼：陰陽眼】
【體質：雷靈體（天生契合雷法，修鍊速度 300%）】
【功法：五雷訣（入門）】
【武器：百年桃木劍】
【秘籍：《上清秘錄》殘卷（基礎道法傳承）、《符籙真解》（一重）】
【咒語：《救苦往生咒》（入門）、《安土地神咒》（入門）】
“提升修為。”
【消耗1000功德值，修為提升至三品道士...功德值不足、無法提升】
“我靠！死要錢！”
“那就先升別的。”胡九筒想了想，“把《符籙真解》升到二重。”
【消耗500功德值，《符籙真解》提升至二重。】
腦海中湧入大量資訊，各種符籙的畫法、用途、禁忌，像潮水一樣灌進來。
胡九筒閉上眼睛，消化著這些知識。
十分鐘後，他睜開眼睛、眼神裡多了幾分銳利。
“二重的符籙真解，能畫的符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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