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裏,春妮在這私宅裡住了些時日,卻難得見不到溫英捷的麵。
日子一久,她心中愈發焦躁,整日坐臥不寧。
那婆子見狀,隻得反覆勸她:“姑娘且放寬心,五爺既收了你,日後自會有安排,斷不會委屈了你。”
這幾日下來,春妮也漸漸從婆子口中探聽到溫英捷的身份。竟竟是個堂堂三品大員的孫子!
她爹雖說不過是個落魄秀才,如今卻能攀上三品高官的孫兒這層關係,這在旁人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更別說溫英捷的父親也是個五品官呢!
想到這裏,春妮心裏熱乎乎的,隻覺得滿是希望。
果然,沒過幾日,溫英捷又因家裏的一樁瑣事置氣,心裏悶得慌,便帶了幾個朋友來這私宅飲酒解悶。
他如今不敢再去鬧市酒樓,怕惹起是非,來這私宅倒也清凈,隻是與朋友說說話,暫且避一避府裡的風頭。
席間,溫英捷正與朋友談笑,忽覺有人輕輕遞過東西。
他下意識抬頭一看,竟是春妮。
這才恍然想起,自己確實還留了這麼個人在這裏。
不過幾日不見,春妮已大不相同。她咬牙將當初好不容易換來的五兩銀子拿給婆子,讓她給自己置了一身體麵的衣裙。
如今打扮起來,倒也有了幾分模樣,本就生得一副小家碧玉的溫婉相貌,此刻更顯嬌柔。
她見溫英捷看過來,臉頰微微泛紅,連忙低下頭,眼底藏著一絲緊張與期待。
溫英捷的幾個好友本就聽聞他在此處安置了女子,此刻見春妮端著酒壺穿梭其間,紛紛相視一笑,遞過幾個味道深長的眼色。
溫英捷被看得不自在,臉色微微一僵,隻得率先開口打破僵局:“你這幾日在這兒,可還安好?”
春妮連忙上前,嬌柔地福了一福,聲音細弱:“托五爺的福,奴家在此一切安好。若非五爺相救,奴家此刻早已不知葬身何處了。是五爺給了奴家一條活路,這份恩情,奴家沒齒難忘。”
這番話情真意切,聽得溫英捷微微一怔,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絲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觸。
原來,自己竟也能給別人一條活路。
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言,轉身便與朋友繼續飲酒,將這一幕暫且壓下。
春妮便耐著性子,在一旁默默伺候斟酒、添茶,安靜地站在角落,不敢多言一句。直至溫英捷喝得有些上頭,醉意朦朧,朋友們見他這般,便提議暫且歇息片刻。
春妮扶著微醺的溫英捷走進內院,剛一進門,那婆子便快步跟了上來,不動聲色地給春妮使了個眼色。
這幾日相處,婆子早已盼著春妮能藉此機會攀高枝,日後飛黃騰達,也能報答自己。
畢竟在這幾人當中,唯有溫英捷家世最為顯赫。
春妮心頭一緊,既緊張又忐忑。
她雖盼著能藉此改變命運,可終究是第一次麵對這種事,自己還是個黃花閨女,一時間難掩心中的羞怯與慌亂。
見溫英捷已是醉得不省人事,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為了自己的未來,她咬了咬牙,輕輕褪去自己的衣衫,又小心翼翼地替溫英捷整理好被褥。
溫英捷醉意朦朧間,隻覺一股溫潤柔軟的氣息貼近,緊接著,一具香軟的身軀悄然鑽入了他的被窩。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攬,隻覺那身子冰涼柔滑,與自己酒後燥熱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隻覺渾身舒坦,不由得發出一聲低吟。
迷迷糊糊中,他順勢便貼了過去。
兩人漸漸相擁,滿室旖旎。
夜色深沉,屋內燭火早已燃盡,隻剩一室靜謐的幽暗。
春妮躺在溫熱的被褥裡,身子起初還有些僵硬緊繃,酒後的燥熱與初經人事的羞怯交織,讓她渾身不舒坦。
可隨著那股緊繃的鬆弛,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從心底漫開,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竟也讓她生出幾分快意,連呼吸都漸漸變得綿長。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的溫英捷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勻,帶著濃重的酒氣。
春妮卻睜著眼,藉著窗外透入的朦朧月色,靜靜看著身旁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她猛地坐起身,臉頰滾燙,像是燒著了一團火。村裡幾個嬸子閑聊時的話忽然湧上心頭。
“想懷孩子不難,完事之後把腿蜷起來抱著往上,或者趴床上撅著屁股,讓那東西留得久些,更容易中”。
這念頭一冒出來,便像生了根。
她死死咬著唇,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天大的決定一般,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生怕驚醒了身側的人。
她先將雙膝緊緊併攏,雙手環抱著膝蓋,費力地往上蜷縮起雙腿,保持著那個姿勢。
空氣裡的曖昧氣息還未散盡,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方纔的觸感,她卻死死繃著心神,一動不動,隻在心裏默默數著時間。
這般保持了許久,她又覺得不夠,索性翻過身,趴在床上,費力地將臀部高高撅起,腰肢微微下沉,整個身子都彎成了一個彆扭的弧度。
她就這麼趴著、蜷著,反覆調整著姿勢,直到腰腹酸得發沉,渾身都冒起細汗,才終於鬆了口氣,緩緩躺回原處。
看著身側依舊熟睡的溫英捷,春妮心裏竟生出一絲莫名的踏實與期待。
她輕輕攏了攏被褥,將自己裹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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