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複讀了一年,才考上的現在的學校。
這次,她在意識到自己的燒冇有及時退下來,就立馬來了醫院。
她說完自己的情況,紀懷原跟麵前坐著的林主任都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林主任原先還以為祝青葵家裡也是做醫生的,等到她翻出自己曾經的病例,才意識到她大概是“久病成醫”。
紀懷原雖然冇孩子,但這個時候,多少也理解了祝光明的心情。
換成是任何一位家長,大概都是不放心的。
這次祝青葵就醫及時,冇有什麼大問題。
但是需要輸液。
“最近感冒發燒的人多,輸液室都滿了,我讓人給小祝找間空辦公室吧。”
“謝謝林主任。”
紀懷原跟祝青葵一前一後道謝,聽得林主任笑起來。
擺擺手讓人帶著兩人去找空房間。
祝青葵剛在椅子上坐下,紀懷原的手機就響了,他快到時間上手術了。
紀懷原結束通話電話還冇開口,祝青葵已經抬起頭說:“紀叔叔您快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紀懷原原本要說的話倒是不用說了,隻又叮囑她有事記得叫人。
祝青葵繼續點頭,“我知道的,旁邊就是護士站,有事我會喊人的。”
瞧瞧,多乖巧懂事。
紀懷原剛要點頭,點到一半想起她今天中午纔給自己回的微信,於是緩和下來的嘴角又拉平了。
剛纔放進口袋的手機又重新拿出來。
“你生病爸媽知道嗎?”
祝青葵一驚,看紀懷原解鎖手機的架勢,像是要打電話給她爸媽。
當即手比腦子反應快,直起身體,雙手一撲,抓住了紀懷原的右手。
“彆告訴我爸媽。”
祝青葵情急之下,像是把紀懷原的手抱進懷裡似的,紀懷原意識到不大合適,動了動要要就抽回來。
敞開的門卻在這時傳來兩聲短促的聲響。
“祝青葵是嗎?你的藥……”
護士端著托盤過來要給祝青葵紮針,看清屋內的情形後,愣住。
這下,祝青葵本就酡紅的臉更是燙得要燒起來一般。
她迅速鬆開自己的手坐好,喃喃道歉。
紀懷原很自然地收手起身,表情冇什麼變化。
留下一句:“手術後我再過來”就離開了。
但紀懷原走了,祝青葵也冇能鬆口氣。
她一直擔心他會把這事兒告訴她爸媽。
父母對她身體狀況的關心簡直到了草木皆兵的程度。
在來江臨上學前,媽媽甚至還想辭職過來照顧她。
但祝青葵不願意媽媽和爸爸長期兩地分居。
他們在作為她的父母之外,應該有自己的生活的。
不難想到,這件事被兩人知道了,他們會有多擔心,說不定會直接從家趕過來。
她當初的一點叛逆之心,好像給所有人都添了麻煩。
身體不舒服,再加上有心事,一整個下午祝青葵都蔫蔫的。
醫生一共給她開了四瓶藥水,可能是天氣冷了,手漲得厲害,隻能把滴速調到最低。
所以紀懷原下班過來時,祝青葵的點滴還冇有打完。
為了方便護士檢視情況,房間的門冇關,紀懷原站在門口,就看到祝青葵歪在椅背上睡著了。
身上蓋著一條灰色毛毯,就差把整張臉都埋到毛毯裡麵去了。
“紀醫生,你是來看青葵的吧?她燒已經退了,最後一瓶水打完就可以回去了。”
護士路過,看到站在門外的紀懷原,知道祝青葵是他帶過來的,便跟他交代了一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