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跑不掉的】
------------------------------------------
沈見秋嗤笑一聲。
\"我不……要\"
傅絕蹲下來，伸手，抓住沈見秋的頭髮，把他的頭從地上拽起來。
“由不得你要不要。我要你，你就得要。我不要你，你跪著求我也冇用。”
傅絕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按進熊的懷裡。
沈見秋的呼吸被截斷了。
他的身體在扭，在掙，但掙不開。
傅絕的手按在他頭上，按得很用力。
他的手從地上抬起來，抓著傅絕的手腕，想掰開，掰不動。
他的力氣越來越小，手指從傅絕的手腕上滑下去，垂在地上。
沈見秋的眼前開始發黑。
傅絕鬆手了。
沈見秋的臉從熊的懷裡抬起來，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空氣嗆得他咳嗽，咳得眼淚直流。
“跑啊。怎麼不跑了。”
傅絕嗤笑一聲。
“你不是挺能跑的嗎。從醫院跑，從山裡跑。跑了一夜。教你的東西全用上了。”他頓了一下，“用我教你的東西來對付我。沈見秋，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傅絕拍了拍他的臉。
沈見秋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你知道我最不喜歡什麼嗎？”傅絕蹲下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臉抬起來，“不聽話的東西。你越不聽話，我越想把你按下去。按到泥裡，按到土裡，按到你再也爬不起來。”
他注視沈見秋的眼睛。
“你聽話的時候，我對你不好嗎？你要什麼我冇給你？”傅絕的聲音放輕了，“可是你不聽話。一次又一次。我給你機會了，你自己不要。”
沈見秋張了一下嘴，冇說出來的話。
“聽話的東西，我用著冇意思。不聽話的東西，”他的手指在沈見秋的頭髮裡收緊了一點，“我纔有興趣。”
沈見秋微微偏偏頭就被他扯著頭髮扯過來了。
“但是你太不聽話了。”傅絕鬆開他的頭髮，站起來，“不聽話到讓我煩了。今天，你讓我不高興了。不高興，就要罰。罰到你記住為止。”
傅絕把沈見秋的頭又按下去了。
沈見秋又開始掙了，手在地上抓，腳在地上蹬，身體在扭。
但力氣比上次小了，掙了幾下就不動了。
傅絕又把他拉起來 。
沈見秋的眼淚往下掉，他的嘴唇發紫了。
“服不服。”
沈見秋搖了搖頭。
反覆了五次，每次沈見秋都是搖頭。
第六次的時候，沈見秋被拉起來，已經冇有力氣掙紮了。
“服不服。”
沈見秋冇力氣迴應了。
“你骨頭硬。我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傅絕站起來，拽著他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拖起來。
傅絕拖著他走進浴室。
傅絕把他拖到浴缸旁邊，開啟水龍頭。
冷水衝出來了，傅絕把沈見秋按在浴缸裡，水衝在他身上。
水衝在那些傷口上。
他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
傅絕關了水。
他蹲下來，伸手，把沈見秋從地上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傅絕的手落在他腰上，往下移。
沈見秋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的手抬起來，推在傅絕的手上。
“不要。”
傅絕的手停了一下。
“不要碰我。”
“你說什麼？”
“我說不要。不要碰我。我不要*。”
沈見秋的手被綁著，他的腳踩在傅絕的腿上，蹬了一下，又蹬了一下。
他的身體從傅絕懷裡滑出去，摔在地上。
臉蹭在地上，膝蓋頂著地麵，一點一點往前挪。
傅絕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拖回來。
沈見秋的腳踢在傅絕的腿上，踢了一下，又踢了一下。
\"再說一遍？\"
“我說不要！”沈見秋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憤怒，“你聽到冇有！我說不要！不要碰我！”
他的手攥成拳頭。
拚了命地想要從傅絕的手底下逃出去。
他的手掙了一下，手自由了。
他撐著牆，站起來。
腿是軟的，站起來的那個瞬間晃了一下，扶住洗手檯穩住了。
他往門口走。
傅絕抓住他的後頸，把他拽回來。
“跑什麼？”
沈見秋掙了一下，從傅絕手裡掙開了。
傅絕抓住他的手臂，把他甩在地上。
沈見秋摔在地上，手撐了一下，冇撐住，趴下去了。
“站都站不穩，還想跑？”
傅絕退後一步，靠在洗手檯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拇指在上麵劃。
沈見秋撐著地，又站起來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傅絕又把他拽回來。
“你走得了嗎。”
沈見秋摔在地上，這回站得更慢，每一步都在晃。
沈見秋的手碰到門把手時。
傅絕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拉回來。
“你看看你，跑又跑不掉，你圖什麼。”
沈見秋掙了一下，頭從他手下滑出去了，撐著地，跪起來。
傅絕伸手，按在他後背上，又把他按下去了。
沈見秋的臉貼在地上，喘著氣。
他的手指在地上摳著，一下一下。
“起來啊。”傅絕的聲音很平靜，眼睛還看著手機，“不是要起來嗎。”
沈見秋撐著地，又要起來。
撐到一半的時候，傅絕的手按在他後背上，又把他按下去了。
隨後傅絕慢條斯理的起身。
“就這點力氣？跑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傅絕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你掙紮得了嗎。你連這個浴室都出不去。”
沈見秋又慢慢撐著自己起來了。
傅絕挑了挑眉。
\"還能站起來啊？\"
他繞過他走到了門口的位置，靠著門。
“走。我不攔你。”
沈見秋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經過傅絕身邊的時候，傅絕又把他拽回去了。
沈見秋被他拽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騙你的。怎麼可能讓你走。”
沈見秋靠在牆上，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沈見秋從牆上直起身。
這回走得很快，走到門口，傅絕的手又伸過來了。
沈見秋躲了一下，冇躲開，手臂被他抓住了。
傅絕用力把他摔在地上。
“你到底要掙紮多少次。”傅絕的聲音帶著一點不耐煩，“你掙不掉的。”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沈見秋趴在地上試了幾次，徹底撐不起來了。
傅絕踢了他一腳。
\"還跑嗎？\"
沈見秋喘了一口氣，往前pa了一步，又一步。
傅絕腳壓在他手背上。
“繼續。”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從傅絕的腳底下抽出來，手背上的皮蹭掉了，露出粉紅色的肉。
他繼續往前。
他的手指按在地板上，留下一個血手印。
傅絕跟在他後麵，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剛好踩在他留下的血手印上。
沈見秋的膝蓋磨破了。
傅絕伸手把他整個人拽起來。
這回拽的力氣大了，沈見秋的身體失去平衡，往旁邊倒。
頭撞在浴缸的邊緣上，悶響一聲。
血從額頭上流下來了，他躺在地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