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交出去
隨著衣物滑落在濕滑的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輕響,少女那份最真實的、不摻雜雜質的美感,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江禾麵前。
江禾原以為她隻是嘴硬,或者是一時衝動,沒成想這姑娘居然真敢玩命。
等他回過神來時,蘇婉已經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江禾喉結動了動,心底自嘲:“拿這個考驗幹部?這哪個幹部下得去手,不對,哪個幹部經得住這種考驗?”
還沒等他給出反應,蘇婉已經像隻受驚的小鹿,迅速鑽進了浴缸。
原本恰到好處的水位,因為多了一個人的闖入,瞬間滿溢。大片的熱水砸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少女那曼妙的曲線被溫熱的水流重新包裹,隻露出一個被熱氣熏得通紅的小腦袋。
兩人大眼瞪小眼,目光在氤氳的水汽中激烈交匯。
江禾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壓抑某種風暴:“考慮好了?這趟車一旦開了,半路可沒法急剎。”
蘇婉垂在水裡的手死死攥著,指甲掐進掌心,片刻後又無力地鬆開。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鼻腔裡溢位一聲細若蚊蠅的“嗯”。
那意思,不言而喻。
江禾點了點頭,他向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屑於玩欲擒故縱那一套。既然送上門了,再推開那不是聖人,是慫包。
“要我自己來,還是你主動?”
蘇婉沒回話。她抿著唇,借著水的浮力,身體顫抖著靠向江禾,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
當那具嬌軟的身軀徹底貼合進江禾懷裡時,成年男人那如烙鐵般熾熱的體溫,瞬間擊碎了蘇婉最後的理智。
由於家庭的重擔,蘇婉在學校裡幾乎是孤獨的代名詞,沒談過戀愛,甚至沒交過朋友。
這種極端的孤獨與沉重,在這一刻遇到了健壯男性的荷爾蒙,就像火星掉進了乾燥的荒原。
理智崩塌,身體的本能開始接管。
原本僵硬的身體,在江禾那雙結實雙臂的環繞下,很快便軟成了一灘爛泥。
江禾溫熱的手撫摸在少女柔軟的小腹上。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聞著那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語氣裡帶了幾分試探性的侵略感:“要開始了,我可沒什麼耐心。怕疼嗎?”
男人溫熱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耳後。蘇婉此時已經說不出半個拒絕的字眼,她像個提線木偶一般,全憑本能地點了點頭,甚至主動扭過頭去尋找江禾的唇。
江禾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頜,在那抹微張的柔軟上狠狠吻了下去。
濕熱的觸感如同深淵,瞬間將少女吞噬。
蘇婉非但不反感,反而沉溺於這種失控的墜落感。她伸出雙臂死死勾住江禾的脖子,彷彿要在這一刻徹底墮落到底……
之後的浴缸內,水聲搖晃得格外激烈,像是不斷拍打岸邊的潮汐,連綿不絕。
因為蘇婉是初次,江禾雖然骨子裡透著壞,但動作還算剋製。即便如此,這場“教學”還是持續了小半個鐘頭,最後被蘇月不滿的催促聲生生打斷。
“姐!你怎麼洗這麼久啊?江禾哥哥呢?我去他房間看了一眼沒人,他在哪呢?”
此時的蘇婉癱在江禾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提不起一絲勁,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聽見門外妹妹的聲音,她心頭一緊,強打起精神喊道:“快好了……你先寫作業,我洗累了,想多泡會兒。”
門外的蘇月愣了愣,總覺得姐姐這聲音飄忽得厲害。
“姐,你說話怎麼怪怪的?”
江禾壞心思地湊到蘇婉耳邊,壓低聲音調侃道:“你就說,是因為剛鍛煉完身體,太累了。”
蘇婉氣得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勾人得要命。她忍著羞憤,繼續對門外喊:“我沒事,趕緊寫你的作業去!”
蘇月撇撇嘴,沒再多想,踢踏著拖鞋走遠了。
打發走妹妹後,蘇婉才徹底癱軟下去。江禾的手搭在她溫潤光滑的腰間,掌心感受著那細膩如玉的觸感,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
“要我扶你起來嗎?”江禾這次的語氣認真了不少。
蘇婉搖搖頭,強撐著扶住浴缸邊緣站了起來。邁出浴缸時,她的腳步明顯有些踉蹌,單薄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江禾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長嘆一聲,也不知道這姑娘以後會不會後悔。
蘇婉胡亂裹上浴巾,臨出門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江禾。見江禾也在看她,她嚇得趕緊扭過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江禾嗤笑一聲,起身放掉浴缸裡的水,看著那些被沖淡的淡紅色血跡,眼神幽深。
晚上十點,臥室。
蘇月看著回房倒頭就睡的姐姐,不滿地嘟囔:“姐,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哎。我體育課出了一身汗,急死我了。”
蘇婉沒有回應。她太累了,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酸軟讓她隻想閉眼。
蘇月見狀,隻能抱起睡衣往浴室跑。出門正好撞上穿戴整齊的江禾,江禾隻是神色平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徑直擦肩而過。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蘇月有些尷尬,但也鬆了口氣。
而江禾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剛才浴缸裡那場荒唐又瘋狂的“鴛鴦浴”。
外人眼裡,他是個26歲、久經沙場的“壞種”,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其實也是他的“第一次”。
以往談女朋友,頂多也就是牽手親嘴,因為他總覺得那些女人太功利,沒勁。
可今天,他卻被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姑娘,徹底破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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