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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染低喘著,額前碎髮被汗水打濕,垂落在眉間。
他去尋她的唇,安垚微啟著嘴迎接,他的舌探入時,她舌尖笨拙地迴應著,想咬他,發現咬不到。
吻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
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的光澤。
安垚雙眼失神地望著葉染,胸脯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音。
他伸手托起她的臀部,將她下半身抬得更高,調整了角度,來來回挺入退出,
這個角度進入得更深,**碾過層層迭迭的嫩肉,直抵最深處那處軟肉。
安垚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大張,可又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了。
花穴劇烈收縮,嫩壁絞緊,像是要把他的性器永遠留在裡麵。
“這麼深也能吃到?”
葉染爽到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他保持著這個角度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撞在那處軟肉上,抽出都隻退到穴口,讓敏感的**感受著穴口嫩肉的吮吸。
安垚的嘴一張一合,卻隻有無聲的氣流從喉間泄出。
眼淚早已流乾,眼眶紅紅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整個人被操弄得失神。
體內那根東西越來越燙。
它的形狀、脈絡,它在她體內跳動的頻率。
葉染加快速度。
啪啪啪的聲音密集起來,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臀肉被撞得泛紅。
安垚的身體被他頂得不斷往上滑,每一次都要被頂的顛起,又被葉染扣住腰身拖回來,重新釘在他的性器上。
“嗯……嗯啊……”
葉染盯著她看。
看她因**而泛紅的臉頰,蹙起的眉頭,半闔的迷離眼眸,被咬得紅腫的下唇。
真好看。
乖乖的。
他心想。
“安垚乖,叫出來。”
他知道她叫不出來。
如果能一直叫該多好。
隨著抽動的越發凶猛,安垚眼淚又湧了上來。
葉染隻得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胸膛貼著胸膛,心跳隔著皮肉傳遞。
他放緩了速度,改為慢慢地研磨,**抵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而用力地碾過去,退開,再碾過來。
安垚渾身顫抖得厲害,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成一團。
其實這種緩慢而深刻的快感,比猛烈的**更要命。
被插之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碾磨,像是直接碾在她神經上,讓她既想逃又想要。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可手上一點力氣都冇有,手掌貼著他汗濕的麵板,反而像是在撫摸。
葉染偏頭吻她的掌心,舌尖舔過她手心的細汗。
安垚哭哭啼啼。
太滿了。
好累好累好累。
身體裡太滿了,快感太多了,多到她承受不住,多到她覺得自己要死在這鋪天蓋地的浪潮裡。
葉染感覺到她的穴又在劇烈收縮,知道她又要去了。
他加快磨碾的速度,同時伸手去揉她陰蒂。
那粒小核充血腫脹,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豔豔的,被他的指腹一碰,安垚就像觸電一樣彈緊繃。
她無聲地叫著,眼淚和津液一起往下淌。
花穴猛烈地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澆在他的**上。
**持續了很久。
久到安垚覺得自己會就這樣死過去。
她的意識完全空白,眼前隻有一片炫目的白光,身體不屬於自己,隻剩下無儘的快感在四肢百骸裡流竄。
等她終於從**的餘韻中緩過來時,葉染還埋在她體內,硬著,冇有射。
安垚嗚嗚地搖頭,伸手去推他。
她真的不行了。
雙腿在發抖,腰已經酸得冇有知覺,下麵被操得又紅又腫,碰一下就疼。
可葉染不退出來。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汗水從他下頜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
“快了。”
他說。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重新動起來。
這一次冇有技巧,冇有花樣,隻有最原始的、最野蠻的抽送。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密集而急促,混著體液被攪弄出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安垚被操得神魂顛倒。
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渙散,隻剩下最本能的反應,攀住他的身體,雙腿纏緊他的腰,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
葉染的氣息越來越重,喉間溢位低沉的喘息。
他感覺到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酥麻,腰眼發酸。
他加快速度,近乎瘋狂地抽送著,每一下都用儘全力。
安垚被他頂得整個人都在晃,乳肉上下顛簸,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
她隻能死死地抱住他,指甲在他後背劃出一道道紅痕。
直到。
葉染悶哼一聲,身體驟然繃緊。
他在最後一刻抽出,性器從她體內退出的瞬間,濃稠的白濁噴湧而出,濺在她小腹上,濺在她胸口。
一股又一股。
滾燙的液體落在她灼熱的麵板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
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安垚躺在那裡,渾身狼藉,小腹上全是白濁,花穴還在微微翕張,透明的體液從穴口緩緩溢位,混著被操出的白沫,將身下的床單濡濕了一大片。
葉染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額頭。
而後抹去她臉上的淚,將她從那一灘狼藉裡撈起來,抱進懷裡。
手掌貼在她後腰,一下一下地撫摸,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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