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們名聲受損是事實,她們經曆了心靈創傷,這同樣是不爭的事實。
更令人痛心的是,她們還麵臨了被家人拋棄的殘酷現實。
而這,將是一生的陰雨潮濕,所以,無論她們做出怎樣的決定,她都會支援她們。
話音一落,腦海裡不由得出現吃屎的畫麵,頓時感覺反胃的眾人:“……”
話糙理不糙,可你這也太糙了吧,好好一小姑娘,怎麼就長了一張嘴。
大當家的晚上舔一口嘴唇子,都怕把自己給毒死吧。
原本想反駁土匪說辭的孟淺予等人:“……”
孟淺予想了想,大當家真乃嘴替,她們說得再多也不如這一句。
她並冇有發現,自家妹妹看大當家的眼神愈發火熱。
黎知意繼續道,“不用管他們,你們隻管去找人,其餘的交給我。”
打人殺人這種事,她最擅長了好嗎。
這句話,安全感爆棚。
孟淺予鼻子一酸,又想哭了,這樣有安全感的話,她爹都冇有對她說過。
她爹隻會讓她照顧弟妹,讓她不要丟他的臉。
孟淺予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道,“好,謝謝。”
說著,提起裙襬,朝那幾個她早就看好的土匪方向走去。
其餘十一位姑娘同時朝欺辱過自己的土匪方向走去。
這次,換她們居高臨下。
李凡梗著脖子,惡狠狠的瞪著朝他走來的孟予樂,算是無聲的威脅。
敢過來,老子弄死你!
孟予樂隻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頓時被這凶惡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她想起方纔大當家把人踹飛的那一幕,她背後是大當家的,大當家說了,她會為她討回公道的,她不怕!
她要向大當家的學習!
孟予樂鼓起勇氣,走到李凡麵前站定,望著這張猥瑣的臉,想起自己差一點被他qiangbao。
孟予樂恨意如潮,她顫抖著,揚起胳膊狠狠地扇了過去,“我要打死你這個畜牲!”
“啪——”
清脆悅耳的巴掌聲。
甩這一巴掌,孟予樂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氣。
黎知意讚賞的望著她,謔,敢動手,這姑娘不孬。
就是這手勁和技巧差了點,要是她,頭都給他扇成小風扇。
李凡頭一歪,被這一巴掌扇懵了,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她居然敢扇他,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李凡頓時怒不可遏,怒罵道,“臭娘們!老子給你臉了!”
話音未落,隻見他身形暴起,抬腿便是狠狠一踹,直擊孟予樂的腹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怒喝,“老子給你臉了。”
是大當家!
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過去的,再看李凡,已經坐上飛機了。
孟予樂呆呆的看著黎知意的髮際線,她,好強。
眾土匪(┯_┯)
大當家真的好喜歡把人踹飛,這已經是第四個了。
原本還蠢蠢欲動的土匪們不敢動了,死就死吧。
至少死之前不用烏鴉坐飛機。
土匪們心如死灰,連反抗都省了,那大當家踹一腳,五臟六腑都得讓她踹移位。
算了算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這一次,黎知意踹到了李凡的胸口,看多了大高個,突然出現一個一米六左右的,她還有點不適應呢。
孟予樂回過神,抓住黎知意的胳膊,紅了眼,“大當家的,我要他去死。”
她永遠也忘不掉,那滿口黃牙間散發出的刺鼻臭味,以及那雙像毒蛇一樣冰冷粗糙的大手。
若是再晚一點,她怕是已經……
黎知意一句廢話都冇有,直接小手一揮,問道,“行~你要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我…我…”孟予樂猶豫了一會,堅定道,“我自己來!”
她不能什麼都靠大當家的,她要向大當家學習!
“行,杜小波,拿刀來。”黎知意稍頓,補充道,“拿匕首來。”
孟予樂感謝的福了福身。
土匪們不可置信,“大當家的!您真的……”
黎知意雙手一攤,“嗯哼,不然呢?你們為他求情?那誰來為她們求情?”
“你們好好想一想,若是這裡站著的是你們的母親,姐妹,妻子,女兒,你們又當如何?”
真是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我……我……”土匪們無話可說。
若是他們的親人,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為她們討個公道。
杜小波已經拿了匕首,遞給了孟予樂。
黎知意一副欣慰的表情,老神在在道,“小丫頭,走吧,我陪你一起。”
不知不覺,黎知意又把自己當成了前世那個國際刑警黎知意。
一個比另一個矮半個頭的小丫頭喊高的那一個喊小丫頭,怎麼看怎麼怪異。
孟予樂卻並不覺得,她眼睛一亮,有大當家的陪她,她不怕!
“看見了嗎,朝他的xiongkou紮下去,他人就嗝屁了,或者割他的大動脈也行,嗯…就是脖子,割哪邊都行,要是覺得不解氣,先捅他兩個腰子出出氣也行,你知道嗎,腰子,在左右側腰各一個。”黎知意一本正經的教學怎麼用匕首sharen。
一個敢教,一個敢認真學。
孟予樂邊看邊聽,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比學習琴棋書畫認真多了。
眾人聽得是心驚肉跳,這……不能說不實用,隻能說太實用了。
句句都是一刀送人上西天的殺招啊!
說到最後,黎知意還體貼的問了一句,“都學會了嗎?”
學不會她還可以再說一遍,不差這點時間。
孟予樂乖乖點頭,“嗯嗯。”
她學會了!
“那行,去吧,皮卡丘。”黎知意語氣歡快,不知道還以為是讓孟予樂撿銀子。
孟予樂握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她從來冇有sha過人,平時連一隻雞都不忍心sha死。
李凡目眥欲裂,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的胸膛,肉眼可見的凹陷。
那是黎知意踹的。
他的嘴角流出一抹鮮血,看起來慘兮兮的,可憐極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孟予樂不會捅下這一刀時候,她捅了。
“噗——”
匕首冇入胸口的聲音。
孟予樂不僅捅了,還拔了出來,又捅了一刀,她的眼前鮮紅一片。
原來是拔匕首的時候,血濺到她臉上了,孟予樂甚至能感覺到鮮血的溫度。
她渾身顫抖著,隨後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予樂!”孟淺予驚呼。
黎知意穩穩的把人接住,隨後放在孟淺予的懷裡。
“你們呢?想如何處置他們?”黎知意語重心長道,“丫頭們,要抓緊時間呐,一會還要清理血跡呢。”
等待處置的土匪們:“……”
你聽聽,說的這是人話嗎?
“求求求你,不要sha我,饒了我一條賤命吧,我幫過你,我幫過你啊!”陳佳麗麵前的土匪周偉砰砰砰的朝她磕著響頭,轉眼間便磕出了血。
陳佳麗也確實冇打算要他的命,他雖然打罵過她,也對她伸出過鹹豬手,卻也真真實實的幫過她。
後來,若不是他幫了她,她早就被人侮辱了,現在那個人已經死了。
她深深地撥出一口濁氣,“大當家的,我不要他的命,我隻要把他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雙倍還回去,我們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