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跟著的一串氣喘籲籲的人馬:“!!!”
不兒,還要加快速度?
眾人驚疑不定望著黎知意,她怎麼一點都不累!!!
假的吧!
再看黎知意,身上背了個人。
除了額前幾縷碎髮亂了些,呼吸平穩,連粗氣都冇開始喘。
不行,他們這群大老爺們,怎能輸給一個小丫頭片子。
傳出去他們黑風寨的名聲往哪兒擱,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眾人喘著粗氣,咬牙跟上。
後麵的人咬牙超過前麵的人,再努力超過那丫頭片子,走在前麵的土匪一看,老子還能讓你給超了!
堅決不行!
最後,你追我趕,土匪們莫名其妙捲起來了。
魯安泰:“……”
不是,你們一個兩個有病吧!
平時讓下山采購物資一個個推來阻去的,現在跑這麼快,後邊是有鬼在追嗎?
就在這時,後麵趕上來的小弟跟魯安泰問好,“嘿嘿,大哥。”
魯安泰:“……”
大什麼哥,一群怨種!
他繃著臉,嘴硬道,“嗯,後麵跟上。”
說著,腳下的頻率卻是加快了,不一會便與小弟拉開了距離。
他可是大當家的,讓底下這幫小子超了,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小弟一看,大當家的就是大當家的,他要向大當家的學習!
於是,追得更加賣力了,追不上不虧,追上了有麵!
黎知意哪裡知道,自己心急救孃的舉動,讓這群土匪捲起來了。
十幾分鐘後,黎知意感覺親孃身上發燙,嫌棄道,“換人換人,換個快點的在前麵帶路!”
蔣遠傑想說他已是最快速度了,轉頭便看見喜歡的妹子臉蛋燒得通紅。
他吞下原本要說的話,改口道,“江東,你來!”
江東是他們這群人裡跑得最快的人。
江東:“……”
有冇有可能,他也快到極限了!誰家好人回家四肢並用連滾帶爬的。
見二當家神色焦急,江東隻好咬了咬牙,應聲道,“是!”
救人要緊!
他手腳並用,快速爬到黎知意前麵,“小妹妹,跟緊我。”
江東今歲十七,黎知意年底十三,喚一聲小妹妹很合理。
前世今生加起來三十六歲的黎知意:“……”
黎知意點了點頭,“嗯,多謝。”
話音一落,江東便躥了出去,不愧是黑風寨裡速度最快的人。
隻見江東像一隻靈活的猴子,在叢林中穿梭,積雪對他的影響不算特彆大。
黎知意將親孃往上抬了抬,拔腿跟了上去。
起初江東還回頭看對方有冇有跟上他,後來發現,無論他什麼時候回頭,那道矮小的身影緊緊跟在身後。
那雙大眼睛似乎在說你怎麼這麼慢。
到後來,他乾脆不看了,卯足了勁往寨子趕。
他就不信,這小矮子還能跟上!然而,不論江東如何提速,黎知意都跟在後麵。
在山林中七拐八拐,終於到了進入黑風寨的必經之路。
江東跌坐在石頭上,背靠大樹樹乾喘著粗氣,後麵還癱著一群人還有一群……馬。
連馬兒都在不停喘氣,一時之間,叢林全是喘粗氣的聲音。
一分鐘後。
黎知意禮貌地問,“休息夠了,可以走了嗎?”
才喘兩口氣的已經快要累癱的江東:“!!!”
他冇記錯的話他才坐下來吧!
鼻子凍僵以及喉嚨腥甜的眾人:“……”
魯安泰等人都不淡定了,呆若木雞的瞪著著黎知意。
江東更是毫不掩飾,他震驚的看著黎知意的一雙小短腿,發出靈魂拷問,“你…你不累嗎?”
他都要累癱了,這輩子,不,下輩子他都不想再下山了!
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期待的等著黎知意的回答。
黎知意,“還行,不是很累,休息好了能快些嗎?我娘病了。”
這點活動量對她來說並不覺得累,隻想快點,再快一點。
黎知意前世能當上特戰隊隊長,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負重越野十公裡隻是開胃前菜,加上穿越後每天都有鍛鍊。
原主雖然瘦弱,好在身體素質不錯,加上天生神力,這點運動量自然不在話下。
這些,土匪們自然是不知道。
還行?
什麼叫還行!?
眾土匪不淡定了,要知道她身上還背了個人,等於是負重前行!
他們光是爬上來就要了半條命,平時還好,慢慢爬,一個半時辰上來不是很累。
今日隻花了半個時辰,幾乎是連滾帶爬,連拉帶拽才爬上來。
他們都要癱瘓了好嗎!?
見他們都不說話,黎知意皺了皺眉,“還有多遠?能給我指個路麼,你們我個信物,我自己上去。”
她的語速很快,但思路清晰,對方雖然是土匪,但還有良知。
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她怕娘把腦子給燒壞了。
話音一落,所有人再次震驚。
她居然還能爬!這也太逆天,太變態了吧!!!
江東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指著背後的荊棘牆,道,“快了,過了這兒就到寨子門口了。”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黎知意的腳上,恨不得將人鞋子扒了看看腳長成什麼樣。
她為什麼一點都不累!這也太變態了,太逆天了吧!
要知道這小矮子先前可是跟著他們追著馬跑了幾十裡地!
黎知意:“?”
黎知意看著盤根錯節的荊棘牆陷入了沉思。
這不把人砍成臊子怎麼過得去?不過,她也知道不該問的不問。
這荊棘拱門的事,便是不該問的事。
這時,蔣遠傑打開了荊棘叢,隻見他用木棍撬了撬地麵,像是觸發到了什麼機關,荊棘叢中間處出現了一個堪比城門高度的拱門。
嘴慢了一步的魯安泰以及呆若木雞的土匪們:“……”
完了。
黑風寨的入口讓外人知道了。
魯安泰看著母女倆的背影,眸子暗了暗。
蔣遠傑急忙道,“丫頭,快,揹你娘進去,穿過這道拱門便到了。”
聞言。
黎知意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低聲道,“好,多謝。”
說著,便抬腳衝了進去。
蔣遠傑跟在後麵討好叮囑,“丫頭小心,前麵有水坑。”
先討好妹子的閨女,討好妹子就容易了。
至於妹子的男人,從今天開始便當他死了吧。
蔣遠傑那狗腿的模樣看得魯安泰牙酸,心裡狠狠唾棄蔣遠傑。
呸!
說好的這輩子一起打光棍,見色忘義的狗東西!
魯安泰的視線又落在黎知意的神身上,表情晦暗不明。
隻有江東在心裡哀嚎,完啦,特麼的這次下山請了兩個祖宗回去!
一想到對方要用他們的藥材,還要在山上白吃白喝待到開春。
江東心疼得直抽抽,那是他們辛辛苦苦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