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成勇順著看過去,見狀,老臉騰的一下紅透了。
“指……指揮使這……這……這……”
向成勇通紅著一張臉,“這這這”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在腦子裡搜颳了大半天,向成勇才搜刮出一句,“這實在是太……太不成體統了!!!”
作為不拘一格慣了一個大老粗,向成勇這輩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不成體統”四個字會從自己嘴巴裡說出來。
想到那句“生命的起源”,向成勇一張老臉燒得通紅。
眼前那些個不堪入目的景象,可不就是“生命的起源”的嘛!!!
難怪指揮使大人敢說從今往後人手一匹血統純正的西狼戰馬。
親眼看著戰馬配的種,能不純正嗎!?
難怪指揮使大人讓他帶著養馬場的人一起來,指揮使打得就是一條龍服務的打算!
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都紅著一張臉,黎知意有點無語,不就是撒了點母豬催情粉配種嗎。
又不是活色春宮,至於嗎?
黎知意抬起頭,想看一眼戰況如何,發現蔣遠傑、江東、杜小波、胥金、魯安泰,萬通等一眾小弟有一個算一個。
趁著她跟向成勇說話的間隙在自己麵前築起了一道人牆,而且還是兩層雙重保險的那種,把她擋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追兵的身影。
黎知意擰了一下眉毛,往旁邊挪了挪,人牆就跟著挪動幾步。
她又往回退幾步,人牆就往回退幾步,不多不少,剛好擋得嚴絲合縫。
黎知意:“???”
whatareyou弄啥嘞???
黎知意又挪了幾步,小弟們再次跟上,依舊將自家老大擋得密不透風。
擋得有多嚴實呢,怕是連水來了都漏不出去一滴的地步。
嘿~~
這幾個狗東西,就是故意的。
顯擺他們長得高了是吧!
真是反了天了。
黎知意板起臉,吼道,“你們幾個,乾嘛呢,還不快躲開!!!”
小弟們被吼得一個激靈,不自覺的挺胸抬頭,實際上兩條腿已經軟了。
小弟們扭頭看了一眼場上,見場上的西狼人已經開始神誌不清跳脫衣舞。
有的已經靠在一起耳鬢廝磨上下其手吃嘴唇子,心裡直呼這都什麼事啊!
蔣二叔調出來的藥粉真是造孽啊!
他們這些大男人看了都辣眼睛,意姐年紀小不懂,他們這些做小弟的有義務保護意姐。
意姐身份尊貴,又是個姑孃家,怎麼能讓這些汙穢的臟東西汙了她的眼睛。
為首的幾個隊長苦著一張臉,實際上鐵了心,慫慫地縮著脖子,語氣卻十分硬氣道,“意姐,您不能看。”
臥底五年,為了獲取情報經常看到活春宮的黎知意:“……”
她隻是想看看戰況如何,又不是想看彆的!!!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想笑,她黎知意是那麼猥瑣的人嗎!?
“讓開,我就看一眼!誰再敢看我,我就,”黎知意亮起拳頭,威脅。
“意姐,您不能看!”
眾人齊聲道,語氣比大潤髮殺魚的刀還要冷。
嘿,她還真就不信了,這些傢夥真的敢攔她。
黎知意抬腳,小弟們跟著抬腳,左左右右,來來回回,黎知意挪一寸,小弟們就跟著挪一寸,擋的嚴嚴實實,愣是冇讓她看到分毫。
在死亡目光的凝視下,蔣遠傑等人以為自己要起飛了。
畢竟意姐最擅長的就是讓人烏鴉坐飛機。
“不看了,你們記得把交配過的母馬帶回去,好生照看。”
丟下這句話,黎知意轉身就走了。
“意姐,您這就走了???”蔣遠傑心直口快,直接問出了聲。
他們攔著意姐,以意姐的脾氣居然冇讓他們起飛。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走了。”黎知意頭也不回,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
她又不是不知道這些人是想保護她,她黎知意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記得把那人洗乾淨了帶回來!”
在視線消失之前,清脆的嗓音傳到蔣遠傑等人的耳朵裡。
蔣遠傑等人頓時咧著嘴笑了,意姐還是那麼記仇。
“末將遵命!”
蔣遠傑等人瞪著眼睛等待結束,一刻鐘,兩刻鐘……兩刻鐘……直到半個時辰後……,場上的動靜才完全消失。
戰況太過激烈,敵軍幾乎已經全都倒下,躺在地上滿臉饜足。
就連戰馬也一隻腳提起來正在休息,看起來戰馬門也是燃儘了。
等向成勇帶著人馬靠近的時候,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眾人差點吐出來。
難怪意姐讓他們從頭到尾都要蒙著麵!!!
看著滿臉饜足累得呼呼大睡的敵人,眾人一邊嫌棄,實際上心思各異,視線時不時往蔣遠傑身上瞟。
……
西狼大營。
巴圖蒙克火急火燎的趕來,現場顯眼的隻剩下捆在柱子上變成血人的尼克鬆。
至於身體弓成死蝦的洛榮,他們冇有看到。
“人呢!?”
“人都死哪兒去了!!?”
巴圖狂怒,偌大偌大的營地,本應是戒備森嚴,卻無一人把守。
若是此刻有敵襲,正在休息勇士們豈不是死的了無聲息!?
隻是想想都覺得遍體生寒,這怎麼不令人憤怒!
巴圖震怒,瞪著小士兵,又問了一次,“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縮著脖子努力減少存在感的小士兵:“……”
你問我?我不也剛回來嗎!!!
小士兵立刻垂下頭,“回大將軍,想來是都去追敵軍了。”
巴圖依舊憤怒,“都這麼久了,人呢!?”
“大將軍恕罪,小人不知。”小士兵回答不上來,直接跪地磕頭。
人都被馬蜂蟄得不成人樣了,還問人在哪兒,咋不問問鷹師豹師!
就可勁逮著他們虎師薅,小士兵心裡怨氣沖天。
念曹操曹操到,這時鷹師豹師回來了,巴圖的注意力頓時轉移過去。
比起追出去的人,晚上的纔是大事。
巴圖前呼後擁的走了,完全冇有注意到後麵的蒙克小士兵二人怨毒的眼神。
甕城南門。
六條身影立在門下,“李校尉,開城門,我是蘇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