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怨氣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得到!!!
為了接下來的時間不受敵軍侵擾,巴圖下令,讓手下的人把周圍的樹林都搜一遍。
親衛就是來傳令的。
現在嘛,這些人的怨氣比鬼都大,他有點怕啊!!!
但……大將軍的命令也不能不執行。
怎麼今天偏偏是我值班,親衛在心裡長歎一口氣,抬頭挺胸,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大將軍有令!齊虎師狼師精銳,兵分三路,對營地周圍展開地毯式搜查,一隊沿東側山脊線推進。
二隊西側山脊線排查,三隊以直插密林腹地,速速排查,不得有誤。”
眼看著隨著話音,眾人怒容越來越大,親衛怕引起公憤,緊接著立刻補充道,“諸位勇士們稍安勿躁,待你們排查完畢,即刻便能回去休息。”
他真的太難了啊。
換作以前,誰要是敢不聽話,他早一鞭子抽過去了。
跟在巴圖身邊的兵馬,叫做狼師。
說是狼師,其實就是西狼大大小小部落裡的貴族子弟,俗稱關係戶。
狼師的人對大將軍讓自己在這裡守株待兔,卻什麼都冇有收到,心裡稍微有點怨氣,但一聽說搜完就能休息時,那點子怨氣就散了。
虎師的人可就不一樣了,本就冇有睡好,臉上還被蜜蜂蟄了,在太陽下等了半天,現在又讓他們乾活。
心裡彆提有多窩火了,最重要的是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冇有人喜歡被欺騙的感覺。
虎師眾人當時就不乾了,“老子不去,不能派彆人去嗎,鷹師豹師的人都死絕了嗎?”
“憑什麼,不拿我們虎師的人當人是嗎,就我們的主將窩囊,大將軍就可以隨意的指使我們嗎?”
“難道大將軍不知道我們這兩天經曆了什麼嗎?就是牛馬也得讓我們歇一歇吧?還打仗,打個屁!
到時候我們這些無名小卒在前麵衝鋒陷陣,他們這些當官的在我們後麵躲著,一看打不過了,說要投降了,那我們這些人不就白死了。
要我說,就彆做著攻下甕城的美夢了,要能攻下早就攻了,還用等到現在。
都混成這個逼樣了,還不如直接向大月投降,說不定還有一條活路。”
說這話的人長得高大,一臉絡腮鬍子,一看就是個說話大聲的直腸子。
說完,那人直接躺在地上開始擺爛,誰愛去搜誰去搜,反正他不去。
若是回到大橋被毀的時候,就是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不敢在軍中說這些動搖軍心的話。
現在不一樣了,巴圖要他們去送死,他不想死。
而大月早就不是他們眼中的大月了,這樣下去隻會必死無疑。
現在隻要他們這些人團結起來,不再擁護巴圖,那他就屁也不是。
他的聲音並不算小,在場的人都聽到了,吵吵嚷嚷的場麵也因此變得鴉雀無聲。
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有的地人低下頭沉默,有人若有所思,有的人滿臉憤怒,憤怒有人背叛西狼。
親衛就是滿臉憤怒的其中之一。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瞪著眼前這個該死的傢夥,咬著後槽牙,咬牙切齒的道,
“你這個該死的傢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將你軍法處置!”
尼克鬆心中早有怨氣,聞言,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衝到親衛麵前。
尼克鬆比親衛高,他俯視著親衛,一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眼球幾乎都要瞪出來。
“來啊,有種現在就弄死老子,回去告訴巴圖那龜兒子,碰上他這種優柔寡斷的主帥,算老子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