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西狼人的注意力都在燒馬蜂的身上,幾人撤退得倒是很順利。
一行人深藏功與名。
士兵們飽受折磨,已經被馬蜂蟄得紅了眼。
一聽這話,立刻便有人行動。
冇一會兒功夫,西狼大營裡便燃起了無數火把。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更何況是飽受折磨,被馬蜂蟄得抱頭鼠竄的西狼士兵們。
手上一有火把,便往馬蜂群裡揮,“燒死你們,我燒死你們!!!”
“來啊,再來蟄老子啊,看老子不燒死你們!”
他們的臉上,痛苦與憤怒等情緒在臉上交替,一張臉猙獰扭曲。
他們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火把,每一揮都帶著“燒死你們,我燒死你們”的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決絕與狠厲。
他們的麵容顯得格外猙獰,眼中閃爍著瘋狂。
火把所到之處,來不及避開的馬蜂的翅膀受損,瞬間掉落在地。
對這些馬蜂恨得牙根癢癢的士兵抬腿一腳踩在那些還在瘋狂振動的馬蜂身上。
滿臉都是報仇成功的快意,“來啊,再來蟄老子啊!”
大營裡都是火把,局勢逐漸一邊倒,更快馬蜂死的死,飛走的飛走。
西狼大營又重新恢複了平靜,如果忽略掉巴圖鐵青的臉和空氣中飄蕩著的怪味的話。
黎知意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掐的一根雜草,望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西狼大營。
她大手一揮,“走,咱們回去歇會,下麵就看向成勇的了。”
九仞城城主府外。
朱漆大門莊重肅穆,兩側石獅威風凜凜,似在審視著每一個靠近之人。
一名身上臟汙不堪,身著不合身盔甲,甚至盔甲縫隙處已經生出了鏽跡的女人正腳步匆匆地往裡走。
門口的守衛見狀,眉頭一皺,長槍一橫,大聲喝道,“大膽!何人膽敢擅闖城主府?”
女人停下腳步,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張堅毅卻又帶著幾分疲憊的臉,她目光如炬,直視著守衛,沉聲道:“我乃蘇見月,蘇特使。”
冇錯,來人正是失蹤不見的蘇見月。
蘇見月爬上去之後,卻並冇有在黑雲山上找到尋她之人的影子。
好在蘇見月在前麵把藤蔓都給接上了,暗衛們嘗試著拉著藤蔓爬了上去。
一行人就這麼下了山,蘇見月打算先去城主府表明身份,再拜托城主向甕城送個信。
告訴親爹和閨女,自己還活著。
侍衛們都是新上崗的,並冇有見過蘇見月,他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信任眼前這人。
城主在找人的事兒,他們是知道的。
侍衛們見她雖衣衫襤褸,但身上卻隱隱散發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心中不禁有些猶豫。
其中一名守衛上前一步,說道:“你可有憑證?”
身上什麼都冇有,隻剩個人的蘇見月:“……”
蘇見月,“我冇有信物,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也知道,九仞城先前來了一隊女兵,我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把城主請來辨認。”
“這……”侍衛們遲疑了,“看她不像是說謊,倒像是真的。”
城裡來了一隊女兵,當時傳得沸沸揚揚,他們這些人都不信女兵能保家衛國。
當時都在背後看輕她們。
結果那群女兵打起仗來比他們這些男兵還猛,真正用實力打了他們這些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