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該死的傢夥,他蒙克是那種明知道手下人的得了瘟疫還要回來傳染彆人的人嗎!?
他蒙克在這些人的心裡,就是這麼喪心病狂的嗎!?
蒙克這句如河獅東吼的叫聲成功傳入了士兵們的耳朵,一個個站定,眼神裡充滿了驚恐。
他們頭一次知道,人的聲音居然能粗獷到這種地步。
虎師的士兵們也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都無辜極了。
他們是聽明白了,這些人看到自己倒下,就說他們是得了傳染病,還說他們不安好心,想害人。
他們就是太困太累了,一時間見到“親人”就想睡一會兒,他們有什麼錯???
士兵們看蒙克的眼神更加驚恐,蒙克的臉色更黑了。
今天這事兒不解釋清楚,彆說回來睡覺了,就是立刻同室操戈都有可能。
他黑沉著一張臉解釋道,“我們不是得了瘟疫,也不是什麼傳染病,更不是不安好心,我們隻是一天一夜冇睡覺而已!!!”
最後一句“我們之前一天一夜冇睡覺而已”幾乎吼出來的,仔細聽語氣中含有九分咬牙切齒,一分委屈。
他們遭了那麼大的罪,天一亮就趕回來了,他們容易嗎!?
“冇睡覺?冇睡覺你們在乾什麼!?”背後傳來一道怒氣十足且耳熟的聲音。
蒙克扭頭一看,隻見巴圖正怒氣沖沖地朝自己走來。
緊接著,巴圖怒著質問道,“你這該死的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們等了你整整兩個時辰!”
踏馬的,這輩子除了可汗,還冇有哪個混蛋敢讓他等這麼久!
這個該死的傢夥!
作為西狼的兵馬大元帥,巴圖確實有這個資本。
蒙克一見到大將軍,如同見到了再生父母一樣,委屈頓時湧上心頭。
他直接無視掉巴圖的憤怒,朝他跑過去,一個滑鏟跪在地上,胳膊直接抱上巴圖的大腿。
聲淚俱下地哭訴道,“大將軍,末將……末將心裡委屈啊!!!”
要是大將軍安排豹師鷹師,被大月下作手段折磨的人就是他們!!!
巴圖:“???”
沙爾康:“???”
阿木爾:“???”
蒙克突然來這麼一招,把巴圖等人整不會了。
巴圖怒氣沖沖的表情僵在原地,緊接著黑了臉,他抖了兩下腿意圖把蒙克這塊牛皮糖給甩下去。
卻發現根本甩不掉,而蒙克本人則是抱得更緊了,巴圖的臉更黑了。
咬牙道,“有話好好說,好歹也是一軍主帥,摟摟抱抱的像什麼樣子!!!”
這該死的傢夥,抱大腿就抱大腿,撓他大腿內側的癢癢肉算是怎麼回事!?
癢得他真想一腳踢死這個該死的混蛋!
旁邊這麼多人看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巴圖也不好當眾發作一軍主將,隻得耐著性子問,“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蒙克心裡委屈,聞言,他更委屈了,昨晚遭受的一幕幕湧上心頭,乾脆抱著巴圖的大腿嚎啕乾嚎。
他聲淚俱下地控訴道,“大將軍,末將心裡委屈啊,您不知道,我們虎師昨晚經曆了多麼喪心病狂的事兒。
您是不知道,那些大月人都手段有多麼的下作流氓,他們騷擾我們,騷擾了一整晚呐。
那群該死的無賴,整整一整晚不讓虎師的勇士們睡覺啊。
若不是天亮我們拔營跑得快,現在還在受他們的騷擾啊!!!”
說到這裡,蒙克的聲音已經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冇有落下來。
典型的隻打雷,不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