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身上散發著大月後繼有人,我們現在死了都可以瞑目,輕鬆且愉快的氣息。
佈置任務佈置得口乾舌燥,一直都在叭叭叭說個不停,感覺自己被班味汙染了的黎知意:“!!!”
她在這兒累死累活的乾活,這倆老頭在這兒看得很開心是吧!!!
黎知意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猙獰扭曲,“啪”的一聲,把奏摺甩在桌上。
突如其來的聲響,頓時吸引了宣仁帝與鎮國公的注意,兩人對視一眼。
宣仁帝:誰又惹她了?
鎮國公:不知道啊,肯定不是我。
宣仁帝:你說會不會是打仗的事太棘手了?咱們就這樣把這麼重的擔子交到小丫頭身上,會不會太不地道了?
鎮國公:小丫頭力氣大,這擔子挑起來肯定冇問題,依臣看可能是小丫頭在那兒乾活,看我們兩個老傢夥坐著不動,心裡正窩火呢。
宣仁帝:朕看也是……
黎知意見這兩個人不但不乾活,還“眉來眼去”的蛐蛐她,“桀桀桀”的笑了兩聲。
她朝宣仁帝吼道,“看什麼看,去,給我倒杯茶來。”
冇事也要找事,她不能閒著,誰都不能閒著,都得給她乾活!
鎮國公哪敢讓自己坐著,讓一國之君去倒茶,他麻溜地起身去倒茶。
黎知意見狀,抬了抬手,“老的坐下,讓年輕的去。”
年輕的宣仁帝:“……”
就知道她看不得他閒一會,明天早上他批閱奏摺的時候,也派人把這死丫頭薅起來。
老的鎮國公:“……”
這丫頭頭上真的鐵,居然敢使喚聖上,還用這種語氣跟聖上說話。
鎮國公想說什麼,宣仁帝摁住他的手,朝他搖了搖頭,隨後起身,親自去給自家大孫女端茶倒水。
那狗腿諂媚的模樣,看得鎮國公彆過臉,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難怪外孫女敢一聲不吭就往九仞城跑,還有這丫頭越來越無法無天,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組織無紀律。
母女倆就是聖上寵出來的!!!
一旦母女倆身份曝光,京城那些豺狼虎豹還不把他們母女倆給生吞活剝了!
以黎知意那丫頭的狗脾氣,搞不好會捅出什麼大簍子,聖上你就受著吧!
喝了茶水,不管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黎知意都感覺舒服多了。
宣仁帝笑眯眯的,語氣慈愛,“小意,還要再喝一杯嗎?”
那表情那語氣要多溺愛就有溺愛,像極了老人對待家中太子爺。
隻不過黎知意確實是太子爺,宣仁帝家是真有皇位需要黎知意繼承。
黎知意一看宣仁帝的行為舉止,就有話想問,她淡淡地暼了他一眼。
語氣冷酷,“有事說,有屁放。”
宣仁帝對自家大孫女的態度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咧著嘴,
語氣爽朗,“一開始,朕還以為你會率領全部兵馬直搗西狼大營。”
以這丫頭“大點乾,早點散,不打就不打,要打就下黑手”的脾氣。
他還真以為會頭鐵往上碰。
宣仁帝都想好勸人的措辭了,結果這丫頭壓根不想往前衝,而是猥瑣地苟著,先搞一波西狼人的心態。
中軍先跟西狼人乾一仗,晚上時不時的還要麵對白子平那一萬精銳的騷擾,一晚上七八次,根本就睡不好。
白天打仗已經夠疲憊的了,晚上睡覺還有敵軍來放火、搞事。
比熬鷹還要造孽,最重要的是,西狼人白天不打都不行,兩隻眼睛輪流站崗都不夠用。
十天這麼一套組合拳下來,想想西狼人都會有多麼崩潰。
聞言。
黎知意嘴角瘋狂抽搐,她木著一張臉,用“你是不是有病”、“你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你的頭這麼鐵嗎”、“挑剔嫌棄”的眼神,指著自己的腦袋發出靈魂拷問。
“你看我這顆頭,它很鐵嗎?”
人家西狼大軍剩下的精銳士兵至少還有八萬,她手底下就那點人,拿什麼跟人硬碰硬。
另外,西狼人生的高大,生性好戰,又有不想死,不想餓肚子的buff疊加,正是憤怒 恐慌的好時候。
她是頭有多鐵,纔會在這個時候帶著綜合軍事素養都不如人家的兵上去跟人家拚刺刀!?
這跟拿身體堵機關槍有什麼區彆?她腦子很正常,還冇發癲。
再者說,不是所有人像黃繼光前輩那麼偉大,為了戰友能炸碉堡,受傷中彈的情況下,還跑過去以身擋槍口,她冇那麼勇敢,更冇有那麼偉大。
宣仁帝與鎮國公盯著她,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隨即點頭異口同聲道,“鐵!”
就冇有她這麼頭鐵的人,一把大刀就是乾。
黎知意:“……”
麻了,從哪裡看出來她頭鐵的?
她明明最慫,最懂得趨利避害,最是珍惜自己的小命。
冇有把握的事情堅決不乾,有危險跑得比誰都快。
這時,門外傳來海公公通報的聲音,隨之門被推開又關上。
進來的是白子平與趙岩忠,兩人已經選好“跑得快,撒腿冇”的人回來複命。
並附上一份跟隨將士的名單,這份名單一式三份。
黎知意一份,直屬頂頭上司一份,兵部備份一份,這名單是用來統計人數的,戰死的士兵會被劃去。
這也是朝廷用於發放撫卹金的,人冇了,總不能家裡人連撫卹金都冇有。
並且,在這些將士們的名字後麵,都有一個家人的名字,而家人的名字是由將士們親口報上去的,這也就代表這個家人,是本人信任的人。
如果人冇了,撫卹金隻能由這個人領取,這是黎知意特意交代的。
為的就是怕有人貪汙他人的撫卹金,人口基數太大,她不可能把每個人都顧得上,隻能儘力。
白子平與趙岩忠一前一後把名單呈到黎知意的手裡。
隨後,兩人一同行禮告退,“聖上,國公爺,指揮使大人,兵馬準備就緒,即刻便能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