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慕強的,他李猛也不例外,先前是被打服的。
這兩天則是心服口服。
李猛這一番話陰陽怪氣夾槍帶棒的,曹大人的臉色頓時就黑了。
被戳中了心思的他頓時惱羞成怒,“李將軍這是何意,本官也是為了甕城的百姓著想!”
李猛冷酷無情地拆穿了他,“少拿百姓當藉口,你看看你那死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嫉妒的味兒。”
頓了頓,李猛用嫌棄的眼神上下掃視他,冷笑一聲,“你有種你也上啊,成天隻知道用嘴在聖上麵前陰陽怪氣地叭叭。
就你這樣的,恐怕上城樓就尿了褲子了,還好意思在都尉大人麵前狗叫。”
“你……”曹大人臉色漲成了大紅番茄,他快步跑到大廳中央跪下,“請聖上為臣做主,微臣不過多問了一句,便被李將軍萬般羞辱。”
“啊?”黎知意陡然出聲,“李將軍這不是說的實話嗎?曹大人你誤會了,李將軍冇有要羞辱你的意思。”
說完,黎知意扭頭看向李猛,“李將軍,我說的對嗎?”
李猛十分耿直的點了點頭,“都尉大人說得對,末將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他們武將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不像這些文官,文縐縐的不說,故作深奧,還拐百八十個彎兒的。
聽不懂就嘲諷他們這些武將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曹昂氣得鼻子都快歪了,高呼,“求聖上為臣做主啊!”
鎮國公搖了搖頭,真是拎不清。
宣仁帝心底不悅,麵上卻冇表現出來,“曹愛卿,起來吧,武將說話耿直,曹愛卿不要往心裡去纔是。”
找他大孫女的茬,過了今夜子時,他就找個由頭把這人給貶了!
要不是今天是大孫女的打了漂亮仗的好日子,他現在就想把這拎不清蠢豬給貶了。
宣仁帝都這麼說了,曹昂隻能不情不願的退了回去。
經這麼一出,氣氛有些尷尬。
楊帆這纔出來打著圓場,恭維卻是實話實說道,“都尉大人武藝高強,思慮周全,如此,下官佩服。”
“多謝誇獎,楊大人言重了。”
黎知意戴上職業假笑,掩飾那點心虛,畢竟那些竹桶是可以不加屎進去的。
加屎進去的目的隻是單純想要噁心西狼人而已。
在場的人也不是傻子,立刻跟著恭維出聲。
“都尉大人謙虛了,大人聰慧過人,下官真是由衷地佩服。”
“大月有聖上這樣賢明聖德的君王,義薄雲天的國公爺,現在又有都尉大人這樣的猛將,隻要大月上下一心,眾誌成城,西狼又有何懼!”
“說得好,隻要我大月上下一心,西狼何懼!!!”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在宣仁帝的默許下,不由自主的開啟了商業吹捧模式。
說到激情處,眾人朝高舉著茶杯,“聖上,請允許我等以茶代酒,敬都尉大人一杯。”
宣仁帝臉上一片驕傲,“準了。”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黎知意也不是什麼掃興之人,乾脆端起茶杯,豪邁道,“黎知意,乾了。”
“大人爽快!乾了!”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燃起來了,那叫曹昂的隻能灰溜溜地縮在角落,隱秘地,羨慕嫉妒恨地瞪著黎知意。
所有人都在慶祝今日的勝利,甕城上空一片喜氣。
有人因為打了勝仗歡欣鼓舞,那麼自然就有人因為吃了敗仗慘遭怒火。
莫日根帶人逃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巴圖派兵前來支援的兵馬。
那名西狼將領見灰溜溜的莫日根等人,便知道此次攻城敗了。
“來人呐,把莫日根押到大將軍麵前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