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
上一秒大局為重,下一秒開始攻城……
心好累……
軍師硬著頭皮開口,“將軍!冷靜!”
莫日根徹底破防了,他猩紅著眼,一副氣瘋的模樣,“冷你碼個頭,那女賊都踏馬的騎老子頭上拉屎撒尿了,你踏馬的讓老子怎麼冷靜!!!”
“來人呐,把軍師給本將軍拉下去,少在這裡礙手礙腳!”
打個仗都在耳邊唧唧歪歪的,要不是這人腦子好使,殺了他不好跟巴圖將軍交代,真想一刀劈了他。
“是!”
軍師就這樣被人拖走了。
莫日根隨手指了一個親衛,“你,去稟告巴圖將軍,就說莫日根擅自帶兵攻城,待拿下甕城擒回那女將在去向他請罪。”
擅自行動是大罪,等他拿下甕城,擒了那女賊,那就是西狼的功臣,就是大將軍也不能處置他!
“是,屬下這就去。”
親衛立即朝大本營疾馳而去。
莫日根凶狠的視線盯著那大“漏鬥”的方向,再次揮刀,“勇士們,給我衝啊!!!”
“衝啊!!!”
“殺啊!!!”
“殺了那女賊!!!”
底下喊打喊殺的聲音傳來,眼看著西狼馬上就要退兵的鎮國公等人∶“……”
毀滅吧,我累了。
鎮國公氣得麵目扭曲,嘴唇哆嗦烏紫,手指顫抖地指著黎知意,“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他收回“她值得”那句話!!!
試問,哪家皇位繼承人這般兒戲,這麼胡鬨的!?
黎知意兩手一攤,一副無所吊謂地的樣子,“早打晚打都得打,結果都一樣。”
緊接著,她舉起那隻大號“漏鬥”揚聲道,“所有人,聽我號令!”
頓了頓,黎知意從懷裡掏出一塊麪巾出來捂住口鼻,將士們早已得到命令,將提前準備好的麵巾繫上。
“準備!!!”
啥也不知道,見狀一頭霧水的鎮國公以及他的眾親衛們∶“???”
這是要乾什麼?
很快,他們就知道這是要乾什麼了。
隻見將士們紛紛將竹桶搬到投石機上,配重與投射臂高高翹起。
黎知意抬手,再狠狠一壓手,“放!!!”
隨著大漏鬥傳出的“放”字,將士們手中的配重“duang——”的一聲砸下去。
“duang——”
“duang——duang——”
類似鞭炮炸開的聲音接連在耳邊響起。
莫日根聽到那句“所有人,聽我號令”便知道這事被軍師說對了。
對方真是早有準備,就著他下令攻城。
他雖然頭鐵,但也冇有那麼鐵,這樣拿頭撞磚頭的事還是知道不能乾的。
當即,莫日根咬牙切齒地怒吼,“撤退,快撤退!!!”
莫日根又不像黎知意那樣,跑路還不忘帶著大“漏鬥一起跑”。
在勇士們激情四射的吼聲下,他這點聲音壓根就不夠看的,很快便被“浪潮”給淹冇了。
旁邊的勇士倒是聽到了,當即準備撤退,然而,此舉好比在高速公路上麵逆行,逆行的結果就是被自己人撞倒,然後死於踩踏。
就在這時,空中出現密密麻麻的黑點兒。
那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所有的西狼人,包括莫日根的眼裡都爬滿了驚悚,曾經同伴被火龍瞬間吞噬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有人下意識的認為,這就是令他們膽寒的火油桶。
“不好,是火油桶,快跑啊!!!”
那聲音,驚悚而恐懼。
已經到這一步了,都不用莫日根下令撤退,所有人都開始往回跑。
然而,人類奔跑的速度怎麼比得上物體自由墜落的速度呢。
“砰——”
竹桶隨機砸中一士兵的腦袋,那竹桶猛然炸開,濺出一朵“黃色菊花”。
同時,被砸中的那人兩眼一翻,直愣愣地軟了下去。
覺得自己在劫難逃的莫日根:“???”
莫日根錯愕的摸著自己身子,他冇有著火!?臉上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不是火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