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黎知意一開口,莫日根等人壓根冇有還嘴的餘地。
西狼人呆愣在原地,他們平時裡與人對罵得機會屈指可數,以至於等他們消化完這些話的意思,才知道還能這麼罵人……
然而,等他們消化完要開口回擊時,對方都又罵出了新花樣。
跟不上,完全冇有還嘴機會的西狼人∶“……”
罵不過,根本罵不過。
蒜鳥蒜鳥,等她罵完就好了。
呆愣在原地的鎮國公白子平等人∶“……”
原來“舌戰群儒”是真的。
隻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嘴,喝水的時候舔一口真的不會被毒死嗎?
白子平乾脆直接擺爛了,反正也抓不到人。
黎知意見這群分不清大小王的狗東西們不追她了,立刻找了個垛口坐著,繼續用胸腔共鳴的方式持續輸出。
不重樣的罵了大半個時辰,黎知意才喘口氣兒,就這喘口氣兒的功夫,她還不忘戳一戳西狼人的肺管子。
“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西狼的可汗是瘟狼,瘟狼手下一群病狼。
來自西狼的病狼們,你們是贏不了的,哈~哈哈~哈哈哈!!!”
在場的所有人∶“……”
姑奶奶,求求你可彆說了,那群人都氣到紅溫了。
若說彆的需要在思考一番才能懂它的含義,但這句話那可真就是地地道道明明晃晃的羞辱。
莫日根等人從脖子紅到髮際線,整個人快速升溫,一股邪火直衝腦門,像老房子著火一樣,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忍無可忍,“唰”的一聲抽出自己的佩刀指向那大“漏鬥”。
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這個賤人!!!”
“勇士們,攻城,上去殺了那該死的賤人!!!”
侮辱西狼的象征,侮辱狼王,他要讓她為此付出代價!
身旁出謀劃策的軍師立刻上前阻止,“巴圖將軍對攻城一事尚且不知,將軍,不可啊!!!”
莫日根氣得發瘋,在馬背上狂怒,“讓開!”他紅著一雙眼,“那賤人對西狼極儘羞辱,本將軍定要親手殺了她,方能解心頭之恨!!!”
“將軍,不可啊,待回稟巴圖將軍,在攻城也不遲啊!”軍師苦口婆心地勸,“說不定大月早就已經做足了準備,特意派那女子來激怒將軍,隻等著將軍你帶兵攻城,好一網打儘呐!”
先前不論他們如何叫罵,那些大月人從來都是默默地掛免戰牌。
雖然昨日鬥將大獲全勝,大月打了一場小勝仗,可大月與西狼總體實力都在明麵上擺著,他並不認為對方在冇有準備的情況下故意與他們對罵。
激怒他們攻城對大月來說更是冇有一點好處,唯一解釋得通的便是,大月早有準備,隻等著他們下令攻城然後一網打儘!
莫日根聞言,陷入了沉思,軍師說的不無道理,可那女子實在可恨至極!
想了想,還是以大局為重!
待日後擒她,千刀萬剮,五馬分屍再挫骨揚灰!
莫日根想到那些個畫麵,才勉強壓下心中的火氣,“唰”的一聲把刀放回刀刀鞘。
正打算退兵,下次再來之時,令他恨極的聲音再次響起,壓下去的火氣再次直線飆升。
等西狼人攻城的黎知意∶“???”
不是,咋還冇來?
黎知意踮起腳尖望城下一看,見罵她那人已然放下刀。
黎知意的腦門緩緩掛上一個大大的問號,哥們,你們弄啥呢?
她都這麼賣力的激怒他們了,怎麼還不下令攻城!?
這都能忍,萬年大SB吧!
想了想,踮起腳尖的黎知意輕輕一聳肩,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
繼續端著語器,用欠嗖嗖的語調問候道,“你們怎麼不上來啊,是不想嗎?”
這熟稔的語氣,像是一個村的親戚從門前經過叫他上屋裡來坐坐。
莫日根腦子裡的那根弦,“吧嗒”一聲斷了。
他再次“唰”的一聲抽出佩刀,“勇士們,開始攻城,上去殺了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