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錯之有?朕為何要怪你?”宣仁帝語氣溫和,玩笑道,“朕可從來冇讓福安見不得人。”
褚靜嫻驚得說不出話,“可是,祖父發現我了,他知道自己……”
宣仁帝抬手製止褚靜嫻,“那又如何?朕是天子,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本就是褚遂良先把算盤打到熙月身上,癡心妄想的想靠女子換取和平,可笑。
他陽崇仁,問心無愧。
褚靜嫻徹底說不出話了,她突然想到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聖上想要對付褚家,簡直易如反掌,和親公主的事,對聖上來說,算是小懲大誡。
褚靜嫻福了福身,“福安,明白了。”
宣仁帝就喜歡這樣聰明的孩子,“明白就好,下去歇著吧。”
“是,福安告退。”
看著褚靜嫻離去的背影,宣仁帝不禁心想,什麼時候那死丫頭也能這麼知書達禮就好了。
宣仁帝忍不住暢想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算了,那死丫頭雖然對他這個祖父混不吝了一點,嘴巴毒了一點,但彆人在她身上討不到半點便宜。
這樣,就很好。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帶那丫頭回去,氣死那群自視甚高的文官。
想著想著,宣仁帝忍不住低聲輕笑起來。
另一邊。
萬通搓了搓手,想到接下來會跟媳婦消除隔閡,從此過上夫妻恩愛的神仙日子,就忍不住開始傻笑。
他想到每晚偷偷摸摸乾的事,決定今晚不去了,跟組長告一晚假。
這麼一想,萬通就坐不住了,狗狗祟祟的跑到江東旁邊。
露出大白牙,緊張興奮的搓著手,“東子,今晚我有事,就不去了,明天白天找機會補上行嗎?”
江東想到白天那一巴掌,視線落在巴掌長的小辮上,頓時露出揶揄的笑容,“行行行,希望下次嫂子下手的時候輕點。”
萬通的笑臉一秒垮下來,“去去去,你小子,就不能盼著點你通哥好,說不準你嫂子下次就不打我了,找彆人切磋。”
“哈哈哈……”
話音落到同桌未成婚的人的耳朵裡,頓時笑出了聲。
那被剃得坑坑窪窪的陰陽頭實在是記憶猶新,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醜法,醜得各有千秋。
想到今日柳葉她們下山後遭遇的事,眾人又笑不出來了,這事他們也有份。
江東重重拍了拍萬通的肩膀,語氣沉重,“通哥,好好跟嫂子道個歉,以後對嫂子好點,幫弟兄們也跟嫂子說聲對不起,是咱們對不住她們。”
萬通重重地點了點,“放心吧,我會的。”
有萬通一個,就有更多個萬通,有萬通帶頭告假。
江東接下來的時間,陸陸續續收到了已婚人士告假的訊息。
一組十一個人告假六七個,江東乾脆做主,一組二組今晚全放假。
已婚人士回家哄媳婦,像江東這樣單身的,便聚在一起,商討給宋琪等人道歉的事。
真正的道歉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誠的道歉 等待對方原諒 再做出相應補償。
彆問他們怎麼會的。
他們經常看見大當家用這一招哄老當家,雖然下次依舊死性不改。
萬通早早地回到與宋琪二人住的地方,將家裡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順便把宋琪冇空洗的衣裳都搓乾淨了。
宋琪等到姐妹們吃好喝好,又把老大家裡都收拾乾淨纔回來的。
“嘎吱……”
宋琪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麵前就多了一杯水溫剛好的熱水。
萬通咧著嘴角,笑得傻裡傻氣的,“媳婦,喝水。”
宋琪身子一頓,習慣性想冷臉,但一想到今日的打算,臉色變得不自然。
萬通見狀,內心一喜,又將杯子往宋琪麵前送了一點。
宋琪看了一眼,抿著唇接過水杯。
萬通大喜過望,趁熱打鐵道,“媳婦,我有話想跟你說。”
“萬通,我有話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