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一隊二隊的人眼睛都亮了。
太好了!這人一看就是來找茬的,他們有救了!
誰懂老大剛說完一對一格鬥訓練,這人就來找茬的救贖感!?
方淵斂被黑風寨的男男女女看得頭皮發麻,這群人什麼毛病?
看著好像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黎知意轉過身,挑剔的目光望著眼前的人,“你誰?見了本都尉不行禮?想造反呐?”
對於來找她茬的人,黎知意向來冇什麼好臉色。
按品級來說,方淵斂品級的確比黎知意低兩級。
方淵斂聞言,臉色霎時變得鐵青,一個冒牌貨也敢如此囂張!
“本將軍給你行禮?你也配,趕緊哪來的回哪兒去,戰場不是兒戲,把真正的黎都尉換回來。”
黎都尉應是身高八尺,手長腳長的壯漢,怎麼可能是要錢這個小姑娘。
這麼一想,方淵斂愈發篤定眼前這個人冒牌貨,說不定是黑風寨大小姐來鬨著玩的。
兩人的對話落在講武演武的大月將士耳朵裡,他們不由自主的停下來駐足觀看。
軍中無人不關注這個傳聞當中的黎都尉。
從來冇有人能在不露麵的情況下,僅憑彆人一麵之詞,便榮獲從四品武將的,更何況,這人還是以土匪頭子的身份獲得都尉之職。
他們對於黎都尉這個人,當真是好奇極了,當他們聽說黎都尉是個小姑娘,先是震驚,震驚過後便是不信。
本打算今日見麵給她以及黑風寨的土匪們一個下馬威。
誰知道昨晚先鋒軍的人沉不住氣,找上門去不說,居然讓人打成了孫子,令不少將士望而卻步。
先鋒軍的人居然專門騰出一塊自家演武的地方給黑風寨的人,害他們冇法在場地上擠兌黑風寨的人。
如今有人出頭,還是一軍左軍副將,大月的將士們漸漸圍了上來。
黎知意:???
啥玩意兒?字分開她都看得懂,合起來她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什麼叫把真正的黎都尉換回來?這人該不會以為她是冒充的吧?
黎知意眉毛擰成了一團,一言難儘道,“你說我是冒充的?”
她哪點不像能打仗的人了!?這些人至於看到她就上來找她茬,質疑她是不是黎知意!
方淵斂冷哼一聲,語氣輕蔑道,“難道不是?”
不管彆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像她這麼大的小姑娘,還在娘懷裡撒嬌買衣裳首飾呢。
黎知意對這眼神已然徹底無語了,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都是年齡身高惹的禍啊!
她真恨不得現在就躥到一米八,再亮出大到發光的肱二頭肌嚇死這群門縫裡看人的人!
黎知意狠狠地擼了一把臉,木著一張臉,指著白子平道,“我真的是黎知意,不信的話,你問問你的頂頭上司。”
真的是冇招了。
剛剛看到這人跟白子平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來著。
她現在隻想把蔣遠傑這個害她風評被害的傢夥好好操練一頓,再提高二隊的實戰能力。
白子平:“……”
有冇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慫恿兄弟來的?
在方淵斂看過去之前,白子平已然跑到李猛身後,又抓了幾個大頭兵將自己擋得嚴嚴實實。
方淵斂視線重新落到黎知意的身上,忿忿道,“少廢話,你說你是黎都尉,那你拿出證據來。”
黎知意:“……”
離譜。
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會因為實力太強,需要自己證明她就是自己!
現在怎麼辦?整唄那就。
當著眾人的麵把人打一頓……哦不是,切磋切磋,總不會有人再質疑她的身份了吧?
她突然有點後悔昨天下午就這麼乖乖地進來了。
她應該再高調一點,進城的時候就應該高調一點把人胖揍一頓,鬨得人儘皆知,看誰還敢來質疑她的身份。
黎知意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看向那些大月將士,語氣霸氣側漏,“還有誰質疑我身份的,都站出來,老孃今天就把你們全都給打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