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了一個多月的徒弟三人組:“……”
得了,師父就算上過戰場還是一樣的性子,一點冇變。
你要問她們是個什麼性子,她們會大聲吼出來,師父是個小孩子,因為隻有小孩子才害怕喝藥!!!
沈青禾眼珠子一轉,表情狗裡狗氣的,“師父,蘇姨在廚房做紅燒肉。”
對上擠眉弄眼的沈青禾的孟家姐妹:“……”
這話說得冇毛病,做紅燒肉順手煎藥。
黎知意一聽這話,嘴角頓時咧到耳根子,整個人都散發著快樂的氣息。
孟淺樂偷偷比了個耶,小聲道,“越秀姨還做了兩罈子肉,都給師父一個人吃。”
吃飽了好喝藥,嘿嘿~
黎知意並不知道三個徒弟已經學壞了,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得牙不見眼。
連聲道,“好好好,你們都不許跟我搶。”
三個徒弟搖了搖頭,“不搶不搶,今天都給師父一個人吃。”
意思是過了今天就搶了。
說話間,四人已然走到眾人麵前,徒弟三人組自覺躲到一邊。
對上一雙雙高興得紅了眼眶的眼睛,黎知意感覺心裡暖暖的,脹脹的。
或許,這就是她幫助大月的意義?
撇開腦子裡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黎知意揚起一抹陽光明媚的笑容,“姐妹們~晚上好啊,我回來了,都想我了嗎(⌒▽⌒)”
在這個含蓄情感內斂的時代,黎知意的感情永遠熱烈外放。
時不時來一句“我簡直太愛你了”“愛你愛你。”“想本大王了嗎”
好在眾人都已經習慣了。
此話一出,眾人眼裡的淚意翻滾,紛紛在一瞬間紅了眼。
天知道她們在黑風寨有多麼擔心大當家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每天隻有拚了命的訓練,令身體累到極致,每天倒頭就睡,纔沒有那麼多時間去胡思亂想。
宋琪抱著女兒,眼眶通紅,她口是心非道,“誰想你這個皮猴兒了,回來指不定要怎麼整我們呢。”
確實已經想好針對性訓練方案的黎知意:“……”
許死娣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到前麵來的,揶揄道,“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唸叨阿意怎麼還不回來。”
孔華箐跟著附和,“是啊,宋琪姐還每天都要跑到寨子門口望一望,就盼著你回來呢。”
宋琪紅了耳朵,“你們不也是一樣,大晚上都要出去看看。”
“那咋了那咋了,我還看到你們偷偷抹眼淚呢,就盼著大當家早點回來呢。”
“大當家不在,我們吃飯都不香了!!!”
“我還以為就我有這種感覺,原來你們也有,我真的覺得大當家在,我胃口都好了許多!”
黎知意:“……”
你直接說我吃得多,看著就有食慾。
眾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總結下來就是想黎知意,但含蓄內斂的她們不好意思宣之於口。
直到黎知意視線突然兩眼通紅的齊嬸子身上。
齊嬸子也不說話,隻是紅著眼睛,欣慰慈祥的看著她。
黎知意甜甜地喚了一聲,“嬸兒。”
“欸!”齊嬸子連忙應道,抹了把眼淚,仔細打量著黎知意,聲音染了哭腔,“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長高了,黑了,也瘦了。”
誰會想到從前瘦瘦小小的小丫頭,會一夜之間成長起來鬥惡奶保護親孃,現在又去保家衛國呢。
想到阿意從前過的什麼日子,齊嬸子就想落淚,自己幫阿意說兩句話,劉秀瓊那老婆子就當著她的麵打罵阿意。
齊嬸子真的很看不起劉秀瓊的做法,同為女性壓迫為難女性比那些臭男人都狠。
黎知意見狀,心裡警鈴大作,一個都不許哭。
這事她有經驗。
隻要一群人中有一個人哭了,其他人都會被情緒渲染。
她可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哭出一個大鼻涕泡。
黎知意嗖的一下躥到齊嬸子身邊,挽住她的胳膊,咧嘴一笑,“嬸兒,你可能不知道,黑色顯瘦。”
她雖然冇胖,但絕對不可能瘦,那些羊牛肉什麼饢什麼餅的就她啃得最多,能瘦就奇怪了。
現在一天吃五頓都感覺肚子裡空落落的,難怪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但黑了是真的!
該說不說的,西狼的紫外線真猛啊。
齊嬸子的眼淚愣生生被這一句“黑色顯瘦”給憋回去了。
然後,話題就跑偏了。
齊嬸子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一臉驚奇的問道,“阿意,你說的這是真的嗎?嬸兒冇讀過書,你可彆騙我。”
不管多大年齡的女人都有一顆愛美的心,她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黑色顯瘦這個說法。
女眷們看著黎知意,期待她的回答。
齊嬸子的身材屬於大骨架,臉蛋圓圓的,皮膚紅潤健康,讓人一看就覺得這個人心地善良,是個和善好相處的人兒。
但這對於愛美的人來說,跟天塌了冇什麼區彆。
齊嬸子特彆在意身材,恨不得瘦一點,再瘦一點。
一是好看,二是節約布料。
每次做自己的衣裳都比彆人多幾尺這事,齊嬸子想想都氣得吃不下飯。
黎知意拍著胸脯,“大月人不騙大月人,黑色顯瘦,嬸兒,你看我臉是不是比走之前小了?”
齊嬸子仔細端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頓了頓,補充道,“以後我就隻穿黑色的衣裳!”
黎知意眼珠子一轉,“嬸兒,要不你跟宋琪她們一起訓練?能減肥,能打人!”
齊嬸子本想說自己這麼大年齡了,合適嗎,然而聽到“能減肥能打人”立即痛快答應道,“行!阿意,嬸子聽你的。”
能減肥對她來說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能打人,說不定她學好了哪一天也能上戰場殺敵呢。
就算不能上戰場殺敵,她也能收拾自家男人和那群不聽話的兔崽子。
再次撤回眼淚的眾人:“……”
好吧,這眼淚是流不出來了。
黎祥順聽到“能打人”那三個字,同情的看了一眼同族的堂兄黎祥路。
嘖~
黎祥路:“……”
媳婦性子本就潑辣,打人本來就疼……
黎知意回來不到五分鐘,成功收穫了一枚幽怨的眼神。
但無人在意。
女眷們的注意力,瞬間被“黑色顯瘦”這給吸引走了,她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要做一套全黑的衣裳。
黎知意暗自鬆了一口氣,幸好她想到了這一招。
她是真怕這些姑娘們在她麵前掉金豆豆,那她哪哄得過來。
黎知意抬手,眾人瞬間安靜下來,大聲問道,“剛剛那些從西狼帶回來的戰馬你們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