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腦子瓦特了纔會想著通過可汗去達到目的!
他現在就帶著土默罕的兵馬踏平科瓦!
等可汗知道了又能如何,難不成還能把他們土默罕的人都殺了陪葬不成!
再說了,也是科瓦部的人先挑的事,先撩者賤,怪不得他!
心腹拿著信物跑了出去,不一會,土默罕的營帳上人影攢動。
等眾位長老到的時候,營帳裡已然坐滿了身穿盔甲之人,連王永吉也不例外,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聽說了王超群一行人的事。
王慶勇最先沉不住氣,率先發問,“首領,科瓦部的人簡直欺人太甚,這次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眾人齊刷刷的看著自家首領,同樣是滿臉氣憤。
長老們也不勸這事不合適了,土默罕部遭這麼大的羞辱,再忍下去,日後隨便哪個部落都能來踩上一腳。
王永吉陰沉著臉,眼裡染了戰意,“不,這次,我要科瓦部的名字從西狼消失!”
不是想要土默罕依附科瓦部嗎,那他直接掀桌子不乾了,讓它永遠消失!
眾人微微一愣,隨即臉上一喜,“是!我等一定竭儘全力!”
終於不用受這窩囊氣了!
激情過後,長老中有人冷靜下來,頭髮花白的長老遲疑道,“首領,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激怒可汗?”
他們這位可汗,當年以鐵血手腕拿下可汗之位,可不是什麼好脾氣,他擔心這樣做會葬送掉土默罕整個部落。
“可汗”二字,令在場的人迅速冷靜下來。
他們直勾勾的盯著自家首領,等待首領的下一步指令。
沉吟片刻,王永吉道,“大長老不必擔心,可汗動怒是一定的,等事成之後,可汗再怒又能如何呢?”
雖說這話說有點無賴,但說的確實是事實。
“隻要我們能一統科瓦部,兩個部落合併成一個部落,對可汗來說,難道不應該是更好統治嗎?”
除了前麵那十大部落以外,可汗從未管過小部落之間的紛爭,任由部落與部落之間鬥得你死我活。
就連現在的土默罕有如今的規模,不也正是因為這些年來四處蒐羅小部落才擴展到現在的中型部落。
一山不容二虎。
土默罕部與科瓦部多年齟齬,也是時候有所了結了!
話已至此,大長老也冇什麼好說的,單手放在胸前,語氣虔誠無比,“祝首領成功凱旋。”
不成功便成仁。
王永吉高聲洪亮道,“出發!”
隨著話音一落,在場的武將立刻齊聲應道,“遵命!”
江東與蔣遠傑守在土默罕部出入口的必經之路上埋好了絆馬索,隻等著有人路過將人截下打一頓,再栽贓到科瓦部的頭上。
然而一陣淩亂的馬蹄聲傳來,江東等人不敢輕舉妄動了。
等行軍隊伍過去,蔣遠傑才狗狗祟祟的左顧右盼,跑到江東身邊,不由得咋舌,“東子,這麼多人,這哪是要去報信呐,這分明是要去找科瓦部打仗啊!”
稍頓,蔣遠傑摩挲著下巴,嘖嘖了兩聲,“老大這根攪屎棍忒牛了,咱們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說到這兒,蔣遠傑話音一轉,語氣既然感慨又幸災樂禍,“話說回來,老大這一招玩得挺陰的。
那嘴一張,跟抹了劇毒似的,小嘴叭叭的,土默罕那十來個人臉都氣歪了,彆說他們了,連我聽了都恨不得給老大兩拳。”
他們還以為要兩三天,結果土默罕部的人這麼沉不住氣,當天晚上就發兵了。
江東嘴角抽搐,從肩膀上扯下蔣遠傑的胳膊,轉手拍上他的肩膀,“你剛剛說的話,等見到老大,我會一字不落的轉告她。”
說完這句話,江東抬腿,自顧自的走了。
一臉懵逼的蔣遠傑:“???”
什麼鬼?
他說什麼了,不都是讚美老大的話麼?
蔣遠傑撓了撓頭,突然想起方纔說老大嘴毒,還說她是最強攪屎棍!
老天爺,他都說了什麼啊!
蔣遠傑快速追上江東,巴著他,臉上滿是討好與諂媚,“東子東子,你就不要告訴老大了唄,咱們都這麼多年交情了,冇必要冇必要。”
要是讓老大知道自己說她是最強攪屎棍,老大怕是會打死他。
怕是會把他打成屎。
江東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蔣哥,看在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的份上,您埋哪兒我都幫你想好了,您就放心吧,絕對是塊兒風水寶地,包君滿意。”
狗屁風水寶地。
說的這是什麼屁話。
將遠傑氣得抬腿就踹江東,“我去你的,東子,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江東自然不會站在原地挨踹,他一個後退側身,直接躲開,“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蔣遠傑本來就冇想踹他,聞言,頓時討好的笑了起來,在旁邊狗腿的捶著江東的胳膊,“東哥,東哥,您說,要怎樣纔不會告訴老大?”
這副能屈能伸的狗腿子模樣看的令人牙酸。
江東臉上的笑容擴大,“那你幫我背三天水壺吧。”
嘿嘿,等三天後他再告訴老大。
蔣遠傑一口答應下來,“行!冇問題!”
哼,狗日的江東,敢威脅老子,喝老子的洗手水去吧!
王永吉帶著兵馬,趁著夜色,朝科瓦部快速行軍,爭取天亮前到達科瓦部,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科瓦部已然到了下半夜守衛換班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