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怪她冇把飯嚼碎了喂嘴裡。
紫嘖~臉皮真厚,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氣了。
黎知意唰的冷了臉,挑剔的眼神在葉宏身上掃了一圈兒,嗤笑道,“嗬嗬,我原以為你們隻是小腦發育不完全,冇想到是完全不發育,你說是吧,葉百夫長。”
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葉宏:“……”
壞了,罵得太高深,聽不懂。
葉宏耷拉著肩膀,內心懊惱,“葉某方纔口不擇言,對不起,黎姑娘,請原諒我的無心之失。”
哦,道歉了啊,也行吧!
纔怪!
黎知意笑了笑,“沒關係,對了,葉百夫長,我剛剛冇有在罵你是傻逼智障,真的。”
她真善良啊,怕人聽不懂,還專門解釋一遍。
本來聽不懂小腦完全不發育的葉宏:“……”
謝謝,其實你可以不用解釋的。
葉宏一言難儘的看著那張笑吟吟的臉,心道,小姑娘長得挺漂亮,這嘴…也是真毒。
他就說了一句,她明著罵他兩句,真記仇,但也是他有錯在先,是他們太過於盲目自大。
葉宏訕笑道,“您說得對,罵得對,罵得好。”
原本想問問黎姑娘是怎麼知道西狼會大軍壓境的,現在反倒是不敢問了,這樣會顯得他更加愚蠢。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扣扣——意姐,我們準備好了。”
門外,江東身穿一輕便的衣裳,正恭敬的等著裡麵的人,一看便是要出門。
“來了。”
黎知意慢悠悠的起身,臨走前留下一句,“葉百夫長還是在黑風寨裡好好養傷吧。”
這是讓他彆想著下山了,冇用,葉宏一臉苦澀道,“是。”
出了門,黎知意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冷酷,“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江東想起待會要做的事,心下不由得激盪,他壓住激動的心,應道,“意姐,按您的吩咐,都準備好了。”
“意姐,您確定西狼已經到兵臨翁城城下了嗎?”
江東內心忐忑,不是他不相信意姐,主要是光憑那官兵的說辭,意姐便認定西狼已經兵臨城下,他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黎知意看了他一眼,相處這一個月來,她算是把這些人的脾性都摸清楚了。
江東看似粗心大意,實際心思沉穩,缺點是謹慎過頭,杜小波跳脫,粗中有細,細中有密,膽大妄為。
魯安泰看似沉穩,實際上有勇無謀,易躁易怒,適合做個前鋒,蔣遠傑耳根子軟,冇什麼腦子,勝在心眼少,冇那麼多彎彎繞繞,二哈一隻。鄭……周……大差不差。
她有心培養江東,自然是要好好教教。
“江東,你性子沉穩謹慎是好事。”黎知意不吝誇讚,下一刻,話鋒一轉道,“太過謹慎將錯失許多良機,例如今晚。”
聽見意姐誇他,江東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聽見下一句,又立刻塌下去,像過山車軌道一樣。
但他也知曉意姐這是要傳授真正的乾貨,江東立即換上求知的神色,恭敬道,“意姐,您教教我。”
黎知意道,“西狼一入冬,便迫不及待朝大月邊境小村動手,這是試探,試探個三四五六次,且一次比一次過火,發現大月對他們的行為雖是惱火,卻冇什麼實質性動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江東恍然,“意味著大月逆來順受懦弱膽小。”
將兩個國家比做兩個人,一個對另一個起了欺負的心思,便會用辱罵來試探這個人是否能欺負。
一個人“辱罵”另一個人,罵完才發現對方不曾反駁還嘴,於是內心暗自竊喜,這麼好欺負,便有了下一步試探。
第二次試探完,對方不僅冇有任何反抗動行為,開始默不作聲,有逆來順受的趨向,便開始變本加厲辱罵甚至於上拳腳。
被欺負的那個人隻是抱著頭一聲不吭,欺負人的便會長期對這個人實施暴行。
西狼與大月便是如此。
於是,西狼得寸進尺,開始燒殺搶掠,大月仍然冇有任何動靜,隻是派了百十個人駐紮村莊,大月在西狼眼裡,變成了可以欺負的軟蛋,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何不能開疆拓土?
這麼一想,江東全明白了,他們先前搶老百姓不也是如此?
思及至此,江東一臉後怕,同時慶幸不已,幸好意姐來了,否則他們遲早也會變成像西狼一樣的惡毒。
黎知意點點頭,知道他這是想通了,問道,“前幾日,你覺得冰麵比之前有何區彆?”
江東仔細想了想,應道,“冰麵上好像變臟了一些。”
黎知意道,“嗯,那就是西狼人過河的痕跡,雖然他們用水沖洗過,到底是冇清洗乾淨。”
天氣這麼冷,水潑上去,一會便成了沙冰,再者說,河已經凍上了,沖洗的水能流到哪兒去。
說到這兒,江東已經完全明白了,這不是意姐的猜測,而是篤定西狼已經兵臨城下。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眾人齊聲打著招呼,“意姐!我們準備好了!”
魯安泰等人個個揹著一個大桶,臉上的表情激動,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
終於等到意姐出手的這一刻,有人要倒黴了,誰懂啊!
黎知意嘴角勾起,“都準備好了,走吧。”
眾人異口同聲,情緒高漲,“是!!!”
縱然現在天色已然擦黑,眾人下山,卻是步伐穩健,如履平地,閉著眼睛都能走。
你要問為什麼,那他們可就有話說了,原本隻是每天開完荒來爬一次,可他們自己作死啊。
非要早點把那五十畝荒地開完,所以,他們一合計,晚上也去地裡乾兩個時辰的活,晚上開兩畝,白天開兩畝,五十畝地那還不是老太太揩鼻涕手拿把掐。
誰知道意姐不講武德,想起那天,晚上剛開完兩畝地正要回家,誰知道一回頭,便發現意姐站在田坎上看著他們笑得滿臉溫和。
家人們,誰懂啊!他們直接快要嚇尿了好嗎!
然後,他們所有人喜提黑風山二十五日夜晚來迴遊。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相互內卷的時候,女眷們同樣也在為報仇努力。
畫麵一轉,以黎知意為首的眾人以拉屎同款姿勢蹲在草氹氹裡,烏漆麻黑的衣裳以及烏漆麻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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