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5章 豆腐腦你們要吃甜的還是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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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風玲走上前,笑著指了指大廳:“就你讓人端出去的那幾道菜,擺上桌把我們香的個個都餓了。
所以特意過來問問,什麼時候才能開飯呀?
還有你這院子裡飄的香味,到底是什麼美食啊?”
黃雨夢又往碗裡打了兩個雞蛋,聽後,笑著指了指那口鋁鍋:“風玲姐,你說的香味,應該是我燉的雞湯。”
“真是雞湯?”沈風玲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可這味道也太特彆了吧?
我從小到大喝的雞湯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從來冇聞過這麼清潤的香味,一點都不油膩。”
黃雨夢拿起筷子,輕輕攪著碗裡的蛋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眉眼彎彎地解釋道:“這雞湯裡,我放了些藥材一起燉,是藥膳,等會兒你們嚐嚐就知道了。”
“藥膳?”周掌櫃眼睛一亮,連忙笑著接話,“冇想到黃姑娘還懂藥理!
我以前聽人說過,宮裡的禦廚會做藥膳,講究的就是一個食補,隻是一直冇機會嚐嚐。
今日聞著這雞湯的香味,就知道肯定不一般,等會兒一定要好好嚐嚐!”
說著,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黃二虎和黃三生,見兩人正圍著一個木框忙活。
不由得好奇地問:“兩位小兄弟,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是在做那個豆腐嗎?”
“是啊周掌櫃!”
黃二虎應了一聲,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抬起胳膊擦了擦。
和黃三生配合著,把點好鹵的豆腐腦一勺一勺舀進鋪著紗布的木框裡。
“這豆漿剛煮好,我們這就給它壓成型,一會兒就好!”
馮少爺在一旁聽著,連忙湊了過去,彎著腰盯著木框裡那顫巍巍、白嫩嫩的豆腐腦。
眉頭瞬間皺了起,心裡嘀咕著:這看著軟乎乎的,跟稀粥似的,這東西能好吃嗎?
心裡雖嘀咕著,卻忍不住湊近聞了聞,一股濃鬱的豆香混著淡淡的鹵水味撲麵而來,清新又質樸。
心著,這味道聞著倒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
黃雨夢一邊攪著蛋液,一邊看向幾人正圍著豆腐的框子,笑著開口道:
“豆腐現在就能吃了,就是剛點好的豆腐腦,你們要不要先嚐嘗?我去給你們盛幾碗。”
“豆腐腦?”
沈風玲眼睛一亮,臉上滿是驚喜,連忙點頭,“好啊好啊!雨夢妹妹,我都好長時間冇吃過豆腐腦了!”
王詩怡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沈風玲,一臉的驚訝:
“玲姐姐,你們說什麼?腦?豆腐腦?這……這真的能吃嗎?聽著怪嚇人的。”
沈風玲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哭笑不得,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你想什麼呢!
這可不是什麼動物的腦子,就是豆腐剛做好的樣子,嫩滑得很!
對了,雨夢妹妹家的冰豆漿也特彆好喝,我在懷臨縣的時候,每天都讓丫鬟去買,甜絲絲的,解暑又解渴。”
王詩怡這才明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頭看向黃雨夢,語氣裡滿是期待:“那多謝黃姑娘了,我也想嚐嚐。”
黃雨夢放下手裡的碗,笑著擺了擺手:“不用客氣。”
她說著,轉身從灶台上拿了幾個乾淨的空碗,又抬頭問幾人,“你們是要吃甜的,還是鹹的?”
“甜的甜的!”沈風玲搶先開口,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愛吃甜口的,甜絲絲的,彆提多好吃了!”
“那我跟風玲姐一樣,也要甜的!”王詩怡連忙附和道。
周掌櫃在一旁聽得興致勃勃,笑著說道:“她們愛吃甜的,那我就來一碗鹹的嚐嚐就好。”
“我也和周掌櫃一樣,鹹的!多謝黃姑娘!”馮少爺也連忙應道。
黃雨夢笑著應下:“行,那你們等我一下。”
說著,她端著兩個空碗,轉身走進了二哥的房間,反手輕輕掩上了門。
隨後,快步走到牆邊的木框旁,從裡麵拿出一大包白糖,倒了大半碗在空碗裡。
想著鹹豆腐腦得配花生和鹹菜纔好吃。
想到這裡,黃雨夢又將手機從空間裡拿了出來,進了商城介麵,毫不猶豫地下單了20斤油炸花生米和50包榨菜。
買這麼多,剩下的留著給二哥他們平時吃。
付完款後,片刻東西就出現在了地上。
黃雨夢蹲下身,開啟花生的袋子,倒了半碗花生米在空碗裡,又撕開一小袋榨菜,也倒了進去。
隨後將兩樣東西放在了筐子裡,這才端著兩個碗,將門開啟走了出去。
沈風玲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裡的碗,笑著迎上前:“雨夢妹妹,你這是去拿調料嗎?”
“嗯。”黃雨夢笑著點頭,把碗放在灶台上,拿起勺子,又數了數院子裡的人數。
這才走到木桶旁,開始一勺一勺地盛豆腐腦。
雪白的豆腐腦顫巍巍地落進碗裡,不一會兒,就盛好了整整十碗,擺在了灶台上。
隨後,又看了看木桶裡剩下的豆腐腦,應該夠做千張的。
看到這裡後,黃雨夢抬頭看著井邊正在打掃衛生的母女兩人。
便揚聲喊著:“伯母,大丫姐,你們要吃甜的還是鹹的豆腐腦呀?”
林母正彎著腰,拿著掃把將地上的菜葉掃乾淨。
聽見黃雨夢的聲音,連忙直起身子,臉上帶著幾分侷促的笑:“小姐,我們不吃,您留著給客人用就好。”
黃雨夢聽後笑著說道:“伯母,沒關係的,每個人都有份,您可彆客氣啊!”
林大丫站在一旁,聽著她們說的話,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偷偷拽了拽母親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蚋:“娘,要不……我們就嘗一點點?”
林母看了眼女兒眼巴巴的模樣,又轉頭望向黃雨夢。
自己一家已經受了大恩,如今黃姑娘做了好吃的,還特意想著她們,實在是過意不去。
可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麵,又不好駁了這份好意。
想了片刻後,終是鬆了口,臉上露出感激的笑:“那……多謝小姐了,你隨便放什麼都行。”
“好的!”黃雨夢應了聲,轉身就去灶台上調糖,“那我給你們做兩碗甜的!”
林大丫一聽“甜的”二字,眼睛瞬間亮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長這麼大,她連一塊糖疙瘩都冇嘗過,隻有開春時,白茅冒芽的時候。
挖些根鬚放在嘴裡嚼嚼,才能咂摸出一點寡淡的甜。
冇想到今天,竟能嚐到真正的糖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