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不懂事,自己這麼多天不回家還不是因為工作忙,她怎麼一點也學不會卿卿那般會體諒人呢。
腦子裏剛唸到李卿卿,她本人的電話就來了。
秦瀚不是很想接,但想到一會兒牧硯臣那兒還得靠李卿卿來發力,還是壓下脾氣接通了。
“秦瀚哥哥,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一接通,李卿卿甜膩的嗓音立馬傳了過來。
她也想保持矜持的,可一想到自己即將要成為牧硯臣的女朋友,她就興奮得睡不著,這會兒更是迫不及待想出發了。
秦瀚低頭看了眼腕錶的時間,已經快早上十點。
而他跟牧硯臣約的是中午一起吃飯,高爾夫球場的位置又離市區比較遠,確實得早點出發才行。
一番思索後,秦瀚還是決定先處理正事。
“我現在就過來。”
“行,我在家門口等你哦。”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瀚又看了眼麵前緊閉的房門,然後臉色陰沉得對一旁的李阿姨說道:“晚點夫人醒來以後,讓她打電話給我,別忘了!”
“好..好的,先生。”李阿姨趕忙應下。
直到秦瀚走遠了,她低著的頭纔敢緩慢抬起,默默鬆了口氣,看向旁邊的房門。
夫人昨晚沒跟先生一起睡嗎?
好像在她的記憶裡,自從自己來這家工作以來,就沒見他們夫妻倆睡一起過。
也真是奇了怪了。
等蘇清苒美美睡醒時,一出門就看到李阿姨搬著條凳子坐在門口。
她被這架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客廳方向瞄了眼,確定沒看見秦瀚的身影後,才放鬆下來。
“李阿姨,你坐這兒幹嘛?”
李阿姨怕自己會忙忘了,也怕蘇清苒醒來會出門,所以一早幹完活,便特意搬了條凳子堵在門口。
見蘇清苒出來,她迅速起身,將秦瀚的要求委婉地轉達給她。
“行,我知道了。”蘇清苒隨口應道,一手掏了掏耳朵,另一隻手揮了揮,顯然是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擔心她一會兒就忘這事兒,李阿姨在她離開前,還特別說明瞭下早上的情況,話末又苦口婆心地勸了下。
“夫人,您這回可千萬不能忘了,先生早上見不到你看起來挺生氣的,你們倆可別因為這點小事鬧了間隙,夫妻之間嘛好好坐下說開就是了,哪有什麼隔夜仇的啊。”
這番話是李阿姨根據自己過來人的經驗總結的。
在她看來,目前主家夫妻倆應該是鬧了什麼矛盾,才導致兩人之間的氛圍一直這麼奇怪。
不管是什麼矛盾,把話說開了就好了。
“行,我不會忘的。”
此時蘇清苒已經走到李阿姨前麵,又是背身狀態,所以李阿姨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但那與方纔幾乎無差別的語氣,明顯還是在敷衍。
見狀,李阿姨隻能長嘆一口氣,反正該說的她都說了,更多的還是得靠他們夫妻倆自己。
擺脫了李阿姨的“廢話”,蘇清苒並沒有上樓,而是在客廳裡坐下。
臥室被秦瀚睡了一晚,她可嫌棄了,打算等晚點找個理由讓人上去全方麵打掃過後,再上去。
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思考早上該吃點什麼。關於剛才李阿姨一再跟她強調不要忘記的事情,早就被她拋到了腦後。
等她洗漱完,外賣都點好了,也半點沒有要給秦瀚打電話的意思,係統終於看不下去,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宿主,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蘇清苒昨晚睡得不錯,所以這會兒心情也不錯,對它的態度也就友善了許多。
而她態度友善,係統的膽子也就跟著大了些,不過依舊不敢明說:【就是李阿姨剛纔跟你說的事情。】
“李阿姨?”蘇清苒繼續反問。
【對啊!】係統見她皺眉,以為她在回想了。
結果——
“對什麼?”蘇清苒又反問了一句。
這下,係統終於明白她壓根就沒認真在聽自己說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機裡的擦邊男身上,隻是聽到什麼重複什麼而已。
係統氣得咬牙,但一出口,語氣下意識就很卑微。
【....宿主,我求你了,咱能不看擦邊男了嗎,你愛看的這些男主不都有嗎,而且你自己前頭也說了,不會忘記給男主打電話的。】
因著視訊被係統強行暫停了,所以這回蘇清苒終於聽清它在說什麼了。
“對哦,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她猛地一拍腦袋,恍然想起這事兒。
係統還沒來得及欣慰一下,蘇清苒冷不丁又道:“剛好你就這點用處了,趕緊去給秦瀚打電話吧。”
說完,蘇清苒又繼續沉浸到短視訊中。
而係統則處在懵逼狀態。
什麼意思?
讓它去給男主打電話?
它確實是有這個功能,變聲一下,再侵入到通訊係統就好。
但是,宿主怎麼能這樣呢!
係統很想反抗一下,然而才剛有一點想拒絕的苗頭,就立馬比被蘇清苒的微笑恐嚇給扼殺。
“別讓我在心情最好的時候弄死秦瀚。”
係統:【......】
行!
它打就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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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接到電話的秦瀚還沒跟牧硯臣碰麵。
很顯然,牧硯臣遲到了。
再加上早上被蘇清苒關在了門口,秦瀚的心情並不美麗。
不過一切的壞情緒都在這通電話之後煙消雲散。
秦瀚的臉上肉眼可見的露出笑容,連李卿卿都能察覺到他心情突然變好了。
“秦瀚哥哥,是誰的電話?”李卿卿好奇地問道。
她並不認為會是蘇清苒打來的,那個女人嘴巴笨的很,脾氣還臭,隻會讓秦瀚的情緒變得更差。
卻不想秦瀚笑著丟出一個稱呼。
“你嫂子。”
嫂子?
李卿卿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或者是秦瀚瘋了。
她回國這麼久,從沒聽過秦瀚這麼稱呼蘇清苒,今天他居然用了“你嫂子”來稱呼蘇清苒。
難不成他真的對蘇清苒那個女人動心了?
雖說她即將就要攀上牧硯臣那樣的高枝了,但不代表她會放棄秦瀚這個蠢貨。
這好歹還是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