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是正規穿書係統,又不是什麼詐騙團夥,區區一百億而已,肯定會以人民幣的形式給你的!】
見蘇清苒這麼質疑自己,係統也急了。
它可是三好係統,纔不幹詐騙的事情!
蘇清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便不跟它廢話,直接一個遮蔽,重新躺下睡覺。
隻要一百億是真的就行。
至於死循後身份容貌的問題,不急,到時候再說。
等蘇清苒再醒來時,家裏隻剩下她跟王媽他們,秦瀚去公司了,秦子沐也已經回去。
她一個人剛好樂得清閑。
正當她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外賣軟體準備點外賣時,一條綠色彈窗跳了出來,被她手指不小心點開。
是微信訊息。
手機的頁麵直接跳到了微信聊天介麵。
蘇清苒剛想滑回外賣介麵,目光倏地被最新的訊息給吸引。
【姐姐,這週末見哦。】
這週末見?
她不禁上移視線,想看看是誰發的,結果發現自己因為沒給對方備註,導致壓根不知道對方是誰。
不過,這個人還算好猜。
訊息框隨便上滑,全是對方發的密密麻麻的訊息。另外會喊她姐姐的,基本也隻有牧硯臣一個。
不過蘇清苒根本沒懂牧硯臣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週末見。
她什麼時候約他週末見了。
神經病吧!
蘇清苒回了個【?】直接退回到外賣軟體,開始思考今天該吃點什麼。
而另一頭,聽到手機訊息提醒鈴聲的牧硯臣,迅速抓起手機,在看到訊息的傳送者備註後,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激動。
姐姐果然理他了。
然而聊天框剛一開啟,他就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到腳的澆透了,笑意也頃刻消失。
就一個問號?
姐姐是沒懂自己在說什麼還是其他什麼意思。
難道是秦瀚沒跟她說週末打高爾夫的事情?
應該吧。
那正好,保持一點神秘感。
牧硯臣就這樣在心裏自說自話地把自己給哄好了,甚至還比任何人都要期待起週末的到來。
-
時光飛逝,蘇清苒就這樣快樂地在家宅了好幾天。
大概是那晚跟鬱蔓芝搭上關係的緣故,秦瀚更加忙了,幾乎不著家門。
這對蘇清苒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她以為這樣的生活又能維持好一陣子,結果在週六這晚,秦瀚卻突然回來,甚至還鄭重其事地在衣帽間裏挑選起第二天穿的衣服。
蘇清苒略顯古怪地看了衣帽間方向一眼,然後就逃下樓去,並不想跟秦瀚獨處在一個空間。
係統見狀,著急地說道:【宿主,你難道就不好奇男主這麼鄭重挑選衣服是為了幹嘛嗎?】
說實話,蘇清苒一點也不感興趣。
“關我屁事。”她冷漠地回答,然後快速走到一樓廚房,接過王媽切好的果盤,姿態閑適地靠在了沙發上。
見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係統反而更想告訴她了,語氣十分激昂。
【這怎麼就不關你的事兒了,我查過了,明天男主要帶女配一起去打高爾夫。】
“哦。”蘇清苒的回應依舊冷淡,注意力全在手機裡的短視訊上。
係統急了,對男主跟女配都不感興趣是吧。
【其實男主還約了個男的,跟你有關,你一定感興趣的!】
係統自認為放處大招,一定能引起蘇清苒的興趣。
可惜事與願違。
它被遮蔽了。
“吵死了,一天天就知道叭叭叭,我現在就想安安靜靜等死,你能不能少拿這些破事來煩我。”蘇清苒罵完,還嫌遮蔽一個小時太少,直接庫庫加到一天。
管秦瀚那賤男人是要跟誰出去,又要見誰,通通與她無關。
她隻想趕緊看到倒計時的三位數變成兩位數,再早點嘎嘣死掉。
蘇清苒在樓下坐了很久,期間耳朵一直注意著樓上的動向,生怕秦瀚會突然叫她上樓去睡覺。
前幾天鬱青晏在她胸口種的那個草莓還沒消退,她隻塗了點遮瑕在上麵,還是比較擔心會被發現的。
萬幸的是,她一直熬到快淩晨,樓上也沒有任何動靜。
蘇清苒很想知道秦瀚睡著了沒有,但又不想親自看,於是就把係統放了出來,讓它去幫自己看。
被當工具人使的係統心裏有怨不敢說,隻能老老實實去看。
幾秒後。
【宿主,男主已經睡著了。】
“那行,你可以繼續閉嘴了。”
蘇清苒鬆了口氣同時,又繼續將它遮蔽上。
再次失去話語權的係統:【......】
合著它就是純工具唄。
當晚,蘇清苒是在一樓隨便一間客房裏睡的。
第二天一早,秦瀚睡醒沒看到她在旁邊,果然不高興了。
他先去問了王媽她們,卻被告知她們也不知道蘇清苒在哪兒,隻記得昨晚她們去睡的時候,蘇清苒還在客廳裡呢。
沒轍,一群人開始在別墅裡一層一層的找,最後在一樓最不起眼的房門口確定了蘇清苒的位置。
秦瀚再次扭了扭麵前被反鎖的門把,心情格外不爽,但又有些懊惱昨晚的自己怎麼一著床就睡著了。
見轉門把也吵不醒裏麵的人,他乾脆抬手用力敲了敲門。
“開門!蘇清苒。”
裏麵依舊沒有動靜。
秦瀚氣結,不信邪地又加大了力道。
咚咚咚!
那架勢像是要用手把門敲碎。
可惜裏麵的人兒就跟聾了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
秦瀚的不爽逐漸轉變成惱火,轉頭就沖李阿姨問道:“這屋子的鑰匙呢?”
因為李阿姨負責打掃整棟別墅的衛生,所以家裏房間的鑰匙也是由她來管理。
而她為了方便,除了秦瀚主臥跟書房的鑰匙她單獨收著,其他房間的鑰匙她都是直接插門上。
所以...
“應該是被夫人拿進去了...”李阿姨縮著頭,小聲地說道。
事實也正如她所說的那樣。
蘇清苒在昨晚睡覺前,特意把鑰匙拔了,然後反鎖房門,最後再給自己戴上耳機放上隱約,為的就是第二天不被秦瀚打擾。
秦瀚盯著麵前怎麼都打不開的門,氣不打一處來。
果然,自己才沒著家幾天,蘇清苒這個女人又開始鬧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