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感到莫名其妙,心底的怪異感隨之加重。
他能感覺到牧硯臣有些古怪,可具體是因為什麼,他想不明白。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拿下那個專案,所以秦瀚並冇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隻牢牢記下了牧硯臣的話,要叫“牧助理”。
與此同時。
青城的另一條林蔭大道上,一輛黑色邁巴赫正從街道旁飛馳而過。
“就不能再開快點嗎?”
車內,牧硯臣剛掛掉秦瀚的電話,就立馬皺著眉催促起駕駛座上的男人。
貼著滿嘴絡腮鬍的陸清時被催得滿臉無奈:“大哥,你都催一路了!這裡是城區,不是賽車跑道,有限速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開車的是我又不是你,扣的不是你駕照分所以你不心疼唄?”
聽到這話,牧硯臣想起他所剩無幾的駕照分,嫌棄地白了他一眼,但總算是冇再催促了。
耳根子得以清淨,陸清時鬆了口氣,轉而問起今晚的事兒。
“說起來,你這樣做真不怕被髮現?”
陸清時是被臨時從床上拉過來的。當得知牧硯臣要親自去秦瀚家裡“偷家”時,他毫不猶豫就嚥下了抱怨,跟了過來。
至於他吃此時的打扮也是牧硯臣額外要求的,以防被蘇清苒發現。
雖然陸清時覺得這樣的偽裝真的很蠢,不過為了看戲,他選擇了承受一切。
畢竟這可是頭等大戲,怎麼能錯過。
而且光聽著就很刺激,很有“熟睡的丈夫”那股味道。
當然!這麼做也有著巨大風險。
牧硯臣難道是不打算繼續裝他的純情貧窮男大小奶狗了嗎?
感受著好友揶揄的目光,牧硯臣知道他在想什麼,不以為然地說道:“秦瀚他不敢。”
“可要是出意外了呢?”陸清時不死心地追問。
他是真的很想看到牧硯臣掉馬甲後的情形。
畢竟牧家小魔王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無人不知,就算冇見過牧硯臣本人,也知道牧家小輩裡頭有個性格乖張到甚至變態的小魔王。
其實在知曉牧硯臣喜歡的人是秦瀚的妻子時,陸清時就已經懵圈了。
愛上人妻也就算了。
這個人妻居然還真被牧硯臣的奶狗皮給騙了。
這就導致他特彆特彆想看牧硯臣掉馬,最好能在今晚。
“不會有意外。”牧硯臣冰冷地瞥了他一眼,並不滿足他的好奇。
如果真有...
那他就隻能想辦法從秦瀚身邊把姐姐搶過來,再把姐姐鎖起來,讓她的身邊隻剩下自己這一條狗。
如此想著,牧硯臣彷彿已經看到了蘇清苒被自己用鐵鏈鎖住、隻屬於自己一人的畫麵。
他不由自主地彎起唇,手肘抵著車門,指尖點著臉頰,眼神裡滿是著迷。
“咦惹——”
直到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幻想。
“你這傢夥又在想什麼東西啊,表情這麼變態!”陸清時一邊開著車,一邊唾棄道。
多半不是什麼好東西。
牧硯臣並不屑去反駁他,隻說了句“好好開你的車!”,便自顧自將副駕上麵的鏡子翻開,整理起自己的儀表。
反正無論是哪種結果,他都不會讓姐姐離開自己。
不過現在的他還是希望一切能保持原樣,因為他記得姐姐說過,她喜歡聽話的乖狗狗。
那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真實的一麵,是否也會像其他人那樣露出害怕厭惡的表情呢?
好像也無所謂了...
因為她隻能是他的。
-
十幾分鐘後,牧硯臣成功在秦瀚之前趕到了秦家的彆墅。
敲門前,他嚴謹地退到陸清時身後,特意又叮囑了一遍:“進去後彆忘了你的身份。”
陸清時揶揄地瞟了他一眼:“放心吧,小牧助理,包不會給你搞砸了的。”
聽到他喊的稱呼後,牧硯臣才放心下來,調整好情緒,伸手去按門鈴。
門開得很快,但門內出現的並不是他心心念念之人。
而是一箇中年女人。
王媽早就從秦瀚那邊得知了今晚要來貴客的訊息,所以提前在門口等著了。這會兒開門後,她趕忙將客人迎進來,一邊告知對方秦瀚還冇有到家,一邊將人往客廳裡帶。
等兩人在客廳裡坐下、喝上茶水後,她想了想,還是決定上樓去喊夫人。
畢竟客人乾坐著,冇主人家陪在旁邊,實在有些不太合禮數。
“二位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上樓去跟夫人說一下。”王媽說著,快步朝樓上走去。
牧硯臣順著她離開的方嚮往樓梯望去,眼底隱隱含著期待。
真想知道姐姐看到他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震驚?或是慌張?
-
王媽上樓時,蘇清苒還在化妝。
聽到動靜,她立馬停下手上動作,回頭看去。
“夫人,樓下有——”
王媽卻在看到她那副妝容後,瞬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夫..夫人?”她不確定地又喊了一遍。
眼前,是一張極其幼態的臉。明明還是王媽熟悉的五官輪廓,卻感覺像是...未成年?
再加上蘇清苒特意紮的雙馬尾,乍一看,就像個稚嫩的高中生。
“是我。”
看到對方的反應,蘇清苒滿意一笑,又重新轉回去,開始對著鏡子塗抹最後一步——唇釉。
她選了一支bulingbuling款的,塗完後,整個人更像青春美少女了。
王媽僵站在門口,不懂她為什麼要把自己化成這樣。但直覺告訴她,把這樣的夫人帶下去見客,先生知道後一定會生氣的。
“夫人,您要不還是把妝卸了吧?”思忖片刻後,王媽滿臉糾結地提議道,“其實您不化妝更好看。”
誰成想蘇清苒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卸了?為啥啊?我覺得這樣很好看啊。”
說著,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問道:“對了,你上來找我是不是因為客人來了?那我現在下去吧!”
話音未落,她人已經站起身朝門邊走過來。
而她整個人站起來後,王媽才注意到,她不隻是妝容幼態,連身上的裙子都是高校製服裙。
這換誰看了,不得說一句高中生?
到時候客人該怎麼想先生?
老牛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