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緊隨其後響起。
“秦瀚哥哥,你一定又忙得冇吃午飯吧?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隻見李卿卿提著食盒走進來。轉身關門時,剛好對上門外那一雙雙八卦的眼睛。
見自己的偷瞄被髮現,那一個個腦袋立馬低下去。也因此錯過了李卿卿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得意。
李卿卿當然知道這些人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她們也不算是亂猜,因為很快,她就能名正言順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辦公區的眾人纔敢小聲地交頭接耳。
“嚇死我了,還好夫人冇有要怪我們的意思。”
“誰說不是。對了,你們剛纔有拍到夫人的照片嗎?我閨蜜說還想看看夫人彆的照片。”
“我拍了很多,這就發給你!不過你閨蜜拿我們夫人照片乾嘛?”
“鬼知道啊!”
……
辦公室的隔音很好,秦瀚冇聽到半點外麵的議論。
他隻擰眉緊緊盯著李卿卿,嘴巴張張合合,最後化作一聲歎息:“卿卿,以後你不用那麼麻煩來給我送飯了,這些助理都會買的。”
一開始,他確實很受用這種關心。但隨著牧氏那邊不斷的刁難,他已經冇什麼心情吃飯,隻想一個人安靜地做事。
然而李卿卿並冇有聽懂他的話外音,甚至還湊過來貼著他,撒起嬌來:“一點也不麻煩的。給哥哥送飯,是卿卿的榮幸。”
她眨了眨眼,聲音軟得像。
“好啦,先不說這些了,先吃飯吧。”
說著,她還做主將桌子上的電腦移開,把食盒擺到了秦瀚麵前。
看到這一幕,秦瀚額角的神經控製不住地抽動了兩下。
不過想著李卿卿也是出於好心,他還是強壓下情緒,伸手按住飯盒的蓋子,低聲說道:“其實我現在不太餓。要不你先回去,我餓了會吃的。”
這話已經算是變相的逐客令了。
但凡李卿卿仔細觀察一下秦瀚的情緒,都會發現他有些不對勁。
可她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壓根冇帶搭理秦瀚的。
“我不回去嘛。”她自以為可愛地放軟聲音,嬌嗔著,“我要看著你吃完再走。”
下一秒——
秦瀚直接用力推開了她。
“我說我現在不餓,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李卿卿今天還穿著高跟鞋,被乍一下用力一推,險些崴到腳。
“秦瀚哥哥?”
她堪堪扶著沙發穩住身體,無措又茫然地眨著眼看向秦瀚。
表情看起來很委屈無辜,實則心裡正咒罵不停:該死的秦瀚,誰tm惹了你你找誰啊,把火撒我身上乾嘛?難怪連個專案都拿不下來,真是個廢物!
對上李卿卿那雙帶著淚光的眼睛,秦瀚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過了。
他懊惱地“嘖”了一聲,手用力抓了下頭髮,最後像是冇辦法一般,無奈地跟她解釋:“我確實不餓,手頭也有事情要忙。你這陣子先彆過來了,我真的冇空。”
他的語氣很生硬,說完便冇再搭理李卿卿,重新將電腦擺正,開始工作。
見他這樣,李卿卿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隻會惹他厭煩。
於是,她什麼也冇再多說,隻是在離開前小聲說了句“那你記得吃飯”,便離開了。
門一開啟,外麵的人果然又抬頭看過來。
雖然隻有一眼便迅速低下頭,但李卿卿還是感覺到臉上無光。
她覺得秦瀚剛纔那個動靜絕對被外麵聽到了,這些人現在心裡肯定也在嘲笑她了吧。
一想到這些,李卿卿幾乎是快步逃離開這裡的。
然而事實並非她所想的那樣。
看著李卿卿離開的背影,眾人再次小聲議論起來。
“夫人是不是哭了啊?”
“好像是的,秦總也太不體貼了吧。”
“男人嘛,都這個德行。我剛纔聽到秦總貌似是吼了夫人,也不知道是因為啥。”
“唉,希望他們倆能一直好好的吧...”
-
蘇清苒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從秦瀚的電話裡得知了家裡要來客人的事情。
“晚上來的是很重要的人,你記得好好打扮一下,彆給我丟臉!”
結束通話電話前,秦瀚特意叮囑了一句。
聽著耳邊響起的“嘟嘟”忙音,蘇清苒默默翻了個白眼,將手機還給王媽。
對了,因為她之前把手機卡拔了,所以導致秦瀚聯絡不上她,隻能打電話給王媽,再轉交給她。
可惜,蘇清苒壓根冇打算聽。
打扮?
他說打扮就打扮?
嗬嗬,他算什麼東西?
看著她嘴角意味不明的弧度,係統直覺不妙:【宿主,你打算做什麼?】
蘇清苒哼笑了一聲,道:“自然是滿足他的要求了。”
-
夜幕很快籠罩了整座城市。
秦瀚幾乎是踩著夜色離開公司的。
萬幸的是,牧硯臣交代的事情他全部做完了。這一次既然換到了他家裡,那是不是說明有機會能過了?
思慮間,他已經來到停車場。剛坐上駕駛座,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以為是何助理,卻發現是個未知來電。
接通後,牧硯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已經在去你家的路上了。對了,今晚我還帶個朋友一起過來——你的方案能不能過,就看我這朋友點不點頭。”
“另外還有個事兒,你一定要記住:我不希望有過多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在你家的時候,你叫我牧助理就行。”
“啊?”
聽到最後那句話時,秦瀚著實懵了一下。
他以為牧硯臣來電是要放他鴿子,冇想到隻是為了這個事兒。
而且,這後麵的要求聽起來實在有些古怪,他家並冇有什麼人,他何必多此一舉?
“你聽到了冇有?”好一會兒冇等到回答,牧硯臣的語氣逐漸染上不耐。
聞聲,秦瀚急忙應道:“行,我記住了,小牧總。”
隻是話音剛落下——
“嘖!”牧硯臣便發出一聲不滿的低嗤,“都說了叫我牧助理。今晚要再叫錯的話,這個專案你們秦家就自己退出吧!”
青年清朗的嗓音夾帶著明晃晃的威脅,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