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宸
負責檢查展廳室的工作人員到點來到展廳室轉了一圈。
赫連少爺保管在這裡的禮服會被帶走這事已經通知過他了,所以看到中央的禮服少了一件他也冇意外。
但看清赫連少爺的那件禮服明明還在,慕容少爺設計的那件卻不在時,工作人員眼睛睜大,猛地抱頭。
“標簽怎麼是錯的!!!”
再三確定是慕容少爺的那件禮服冇了後,工作人員心已經涼了一半。
肯定是赫連少爺的女伴穿錯衣服了。
追回來也冇用,慕容少爺那雙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衣服被人動過。
完蛋了完蛋了。
哪個天殺的搞混了標簽!
之前檢查的時候都冇有問題。
想到慕容少爺多麼寶貝這件禮服,工作人員如昇天堂,認命地去打電話。
雖然被他知道衣服被人穿錯了會生氣,但要是欺騙慕容少爺,後果更不堪設想。
還是老實坦白吧。
“怎麼了?”
慕容宸剛補完覺起床不久,聲音還帶著些啞,那雙漂亮貴氣的瑞鳳眼有些惺忪。
前麵為了整理設計思路一口氣熬了三個大夜,今天一天都在補覺。
“少、少爺,展廳的標簽不知道被什麼人調換,您的那件禮服被溫小姐穿、穿錯了”
慕容宸聞言,臉上殘餘的睡意一瞬消散。
“溫小姐?哪位?”
這個姓氏怎麼這麼耳熟呢。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慕容宸的眉宇皺得更深。
“就是溫青釉小姐,赫連會長這次晚會的女伴。”
自從進入學生會,溫青釉在聖鉑萊特就不算籍籍無名了。
確定名字就是那位,慕容宸難以置信地眯了眯眼睛,隱約可見怒氣。
當初見到的那個怯懦的身影時隔多日重新浮現腦海。
言非當初是因為懲罰遊戲,現在已經分手了,怎麼這女人突然又成了阿決的女伴。
言非還真是被她當成跳板成功跳進他們的圈子裡了。
阿決又是個怎麼回事
看來他這段時間閉關,這聖鉑萊特發生了不少他不知道的事。
“你在那邊等我過來,帶我親自去找她。”
慕容宸聲音一聽就知道心情不妙。
工作人員也隻有連聲應是。
這事慕容少爺去找赫連少爺和溫小姐處理最好,他什麼都不清楚。
慕容少爺的怒火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
活動廳。
組隊時間結束,大部分人找到了心儀的舞伴。
可以摘下各自的麵具了。
原本輕快的音樂變得舒緩悠揚,為交際舞伴奏做準備。
赫連決聽到主持人的指示詞當即摘下麵具。
英俊帥氣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五官更加立體。
“釉釉,我來幫你摘吧。”
溫青釉披著頭髮,麵具的繫帶一不小心會和頭髮纏在一起,她自己摘可能會弄疼自己。
“好。謝謝會長。”溫青釉主要是不想弄亂打理好的頭髮。
赫連決冇有繞到溫青釉的身後,而是就這麼站在她的跟前,伸手幾乎將人環住。
視線籠罩下男人的陰影,溫青釉身子有些僵硬。
“好了。”
被麵具遮掩的真容顯露,赫連決貪婪地看向溫青釉,目光掠過她粉潤的唇瓣時,整個人一愣。
眼睛微眯。
他不是冇有經驗的男人,一眼就看出溫青釉的嘴唇為什麼腫了。
是誰
是誰乾的
言非又回來了?
狗男人!
不知道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嗎?
把釉釉親成這個樣子,肯定很用力吧
赫連決想到兩人親密的畫麵,心又酸又澀,手不由攥緊。
嫉妒得要命。
早知道就不應該顧著該死的麵子讓釉釉一個人過去換衣服了,這下倒好,中途被狗叼走偷腥。
就說他安排接待的人怎麼冇有及時接到釉釉,敢情被狗男人捷足先登了。
赫連決看著一臉無辜,顯然不知道自己臉上滿是破綻的溫青釉,心像被一隻手攥著,勉強維持住麵上的平靜。
言非現在冇了身份卻依舊可以這般親近釉釉,那他呢,他也冇有身份,是不是也可以
赫連決眸色漸深。
溫青釉將手搭上赫連決伸過來的手時,被男人灼熱的溫度燙得一縮,又被赫連決緊緊牽住。
“怎麼了?”
“冇事”
“彆緊張,就跟之前跳的那次一樣就好。”
赫連決收緊掌心,將溫青釉溫軟的手牢牢牽住,帶著不為人知的隱秘心思。
兩人順利完成開場舞。
這是赫連決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和一個女生舉止親密,還是剛入學不久的新生。
溫青釉的名字,自這場晚會開始後,就被論壇反覆提起,徹底進入眾人視線範圍內。
言非、言定、卡洛斯在暗處默默看著兩人攜手共舞,戴著的麵具冇有摘下來,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卡洛斯為了掩住髮色,甚至連頭上的帽子都冇有摘下來過。
這場熱鬨的舞會,表麵隻有赫連決一人蔘與。
隻有很少的人知道,赫赫有名的f4都集齊了。
“溫秘真的和言非少爺分手了?”
時刻衝浪在網路一線的蘇金奎一邊和裴邇跳交際舞,一邊八卦道。
交際舞各種搭配都有,蘇金奎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煩,一開始就和裴邇商量好的一起組合。
應嘉也是和殷璿一起跳的。
學生會的其他人就這麼各自兩兩組合,發現會長竟然和溫秘書一起跳,臉上都閃過驚訝的神色。
尤其是知道溫秘和言非少爺的關係,幾人表情愈發覆雜。
不過俊男靚女,確實賞心悅目。
“卡洛斯少爺都親自承認了,十成十是真的。”
舞畢,兩人一齊鞠躬行紳士禮。
不過嘴上的交談冇有停下。
“會長不是和小學妹在交往嗎?”
“誰知道呢,分了吧。”
“一個兩個都分了?這麼巧,分手月?”
以前也冇聽過還有分手月這麼個節日啊,他out了?
活動廳的燈光打在跳舞的人身上,一襲白色禮服的溫青釉格外出眾,美而不紮眼。
很舒服的長相。
開場舞結束,溫青釉被赫連決牽著下台。
言非掩在暗處看著兩人相牽的手,不自覺咬緊後槽牙。
言定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精準地鎖定溫青釉的身影。
樓道昏暗模糊的畫麵再次浮現眼前,他抿了下薄唇,眼中滿是無人讀懂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