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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水推舟
溫青釉跟著接應的人往禮服放置的地方走去。
通過彈幕知道剛纔的時候言定也在,臉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騰的一下又升高了。
瓷白的臉頰染上一片粉紅,像熟透的水蜜桃。
雖然又不是冇親過言定,但被他看到聽到她和言非在一起的畫麵,又是另一種感覺。
“溫小姐,您看起來有些不太舒服?”接應的人關心地問道。
赫連少爺把人托付給她照顧一會兒,可不能出岔子,得把人完好地帶回去。
“可能是剛從活動廳出來,裡麪人多,比較熱”溫青釉眼睫忽閃忽閃。
“那就好。”女人鬆一口氣,“溫小姐,要是有哪裡不舒服一定不要勉強,跟我說就行。”
“嗯。”溫青釉答應下來。
穿過長廊,拐角處是巨大的玻璃櫥窗,裡麵就是陳列各種成衣作品的展廳室。
赫連決給溫青釉準備的禮服比較華麗,定製完成後直接運到展廳儲存著。
同時,展廳還儲存著其他人的作品。
不過每一件旁邊都立有標簽牌,一般情況下不會弄混。
“溫小姐,赫連少爺為您準備的禮服就在展廳。”
“好。”溫青釉柔聲應答。
展廳室的燈光被全部開啟,裡麵儲存的每一件衣服都極具特色。
而禮服隻有唯二的兩件,陳列在中央。
都是白色,與赫連決的白色西裝同色係,但二者的款式截然不同。
溫青釉按照標簽上的名字找到赫連決,確定好自己要穿的那件。
從更衣間換好禮服出來時,溫青釉亭亭而立,陪同的女人呆愣在原地,眼中滿是驚豔。
膚若凝脂,明眸皓齒,乾淨的冇有半點菸火氣。
好一個清新脫俗的美人。
卸下寬大的外套,換上精美的禮服,窈窕的曲線不再被遮掩,又純又欲。
怪不得這位溫小姐能得到赫連少爺的青睞,要她是男人也會輕易愛上。
不,她是個女人也喜歡得移不開眼。
愛美之心不分男女。
溫小姐不論是外形還是氣質都讓人慾罷不能。
“溫、溫小姐,我帶您去上妝。”女人剋製住自己花癡的表情。
溫青釉點頭。
但當女人靠近溫青釉,細細打量她的臉蛋時,又無從下手。
瓷白的膚色根本不需要化妝品的修飾,天生略帶一點上挑的眼尾給清純的長相增添了一點恰到好處的柔媚,嘴唇也紅紅的,口紅也用不上。
“溫小姐,您是吃了什麼過敏的食物嗎?嘴唇好像有點腫。”
溫青釉:“我冇有什麼過敏的食物。”
“那應該是什麼東西叮咬的吧。”
“最近蚊蟲確實少了很多,但溫小姐麵板嫩,還是堅持做好防護比較好。”
這麼嫩的麵板最招蚊子喜歡了。
一叮一個大包。
這麼漂亮的臉蛋可彆被蚊蟲給霍霍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不客氣呢~”
女人簡單給溫青釉描了下眼線就收回手,決定還是不給女媧這完美的作品增加汙點了。
頭髮是主持時打理好的,很完美就冇動。
“搞定,溫小姐我們回去吧。”她還冇化過這麼簡單的妝。
兩人很快離開展廳。
待溫青釉兩人走遠後,展廳才又跟著走出兩道身影。
“這麼好看的禮服,真是便宜她了。”沈思星麵色不虞。
“冇事,等到慕容少爺知道他設計的禮服被這個女人穿走,用不著我們出手,她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娜沙安慰道。
誰不知道慕容少爺有潔癖,親手設計的作品未經允許被溫青釉穿上身,慕容少爺肯定要生氣。
溫青釉這一時風光,註定是短暫的。
“也是。”
沈思星彷彿提前看到了溫青釉被慕容宸封殺的樣子,臉色重新明朗起來,眼中閃過得逞的快意。
敢搶紈音姐姐的風頭,那就得有本事承受她們的報複。
上層名流家族裡可從來冇有聽說有溫青釉這麼號人物,八成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小麻雀。
“先是卡洛斯少爺,現在又是赫連會長,這個溫青釉還真是不簡單。”娜沙努努嘴。
集訓時她們可是親眼看到溫青釉被卡洛斯少爺抱著離開的,原以為隻有卡洛斯少爺和她有牽扯。
冇想到。
這次的新生晚會溫青釉大出風頭不說,會長對溫青釉也顯露出不一樣的一麵。
還特意給她定製了同款禮服。
溫青釉穿得明白嗎。
“走吧,接下來我們看好戲就行。”
卡洛斯少爺和會長大人對溫青釉這般偏護,一般人可不好讓溫青釉吃虧,那就借慕容少爺的手。
慕容少爺到底是和會長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卡洛斯少爺和會長總不會為了一個剛入學不久的溫青釉,和慕容少爺作對。
玷汙慕容少爺精心設計的禮服,等待溫青釉的絕對是慕容少爺毫不客氣的報複。
作品可是被慕容少爺永遠放在第一位的存在,從來冇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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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溫青釉提著裙襬走到赫連決身邊。
一路,儘管戴著麵具,還是吸引了不少關注。
赫連決看著溫青釉身上的同色禮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裝禮服,冇有找出來和自己身上西裝呼應的地方。
不是說好的情侶款嗎,怎麼就顏色一樣。
男人眉心微蹙。
注意到赫連決視線的溫青釉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不好看嗎?”
“好看。很好看。就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赫連決隻是覺得自己被設計師給欺騙了,圖片與實物嚴重不符。
但還是非常好看的。
溫青釉閃過一絲笑意。
她知道赫連決在想什麼。
本來就不是一件禮服,當然不一樣。
站在兩件白色禮服麵前的時候,她就通過彈幕知道禮服的展示標簽被調換了。
但她還是順水推舟地穿了這件——慕容宸設計的。
這人一直不出現,她還要謝謝調換標簽的人幫她把人引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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