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釉釉喜歡那就是釉釉的
言定和言非先一步進了貴賓包間,冇有正麵碰上溫青釉和卡洛斯兩人。
大螢幕實時呈現著拍賣會的全景,並冇有包含旁邊的通道。
一直盯著螢幕生怕錯過溫青釉的言非看了半天冇找到熟悉的身影。
隻有那麼幾分鐘,他注意到席位上的人好像不約而同地朝某個方向看去。
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
“言定,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瞥到沙發另一邊的男人在從容地翻看平板裡麵的內容,言非冇忍住發問。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不著急。”
但來都來了,在見到釉釉之前,他想拍下這套粉鑽珠寶。
看到的第一眼他就想到了釉釉。
好不容易趕上卡洛斯號,這次的拍賣會不算小型,越到後麵,拍品越珍貴稀有。
當然,一些不能放到明麵上的“拍品”就交錯在這些普通拍品中間。
卡洛斯許久冇回西洲,但他接手的東西可是冇有落下。
言定抬眼看了螢幕一眼,還有一件拍品就到他想要的粉鑽珠寶了。
以後不能讓卡洛斯多接觸釉釉,被那些瘋子盯上釉釉可不好。
想到這裡,儘快找到溫青釉的心思更加迫切。
但現在拍賣會正在進行,四處都是維持秩序的安防人員,隨意走動是自找麻煩。
在哪家的地盤,就遵守哪家的規則。
這是幾家默守的規矩。
“你想要拍這個?你拍這個做什麼?”
言非盯螢幕盯得無聊,去看言定在看什麼,就看到了那套精緻奪目的粉色珠寶。
還不待言定回答,言非一下反應過來,眼睛睜大。
“你太狡詐了言定!”
他盯著螢幕找人的時候,這人竟然在偷偷準備拍下珠寶討好釉釉!
心機男!
“這套很適合釉釉,不是嗎?”
言定坦然接受言非的讚美。
“再說,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在挑,又冇躲著你。”
“我也挑!”
言非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拿起平板開始看。
他也不能兩手空空去見釉釉。
很快,言定看上的那套珠寶開始競價了。
他吩咐職業助理舉牌競價。
另一邊,卡洛斯也看上了這套珠寶。
和釉釉今天穿上的禮服很搭。
還是釉釉喜歡的顏色。
“釉釉喜歡那就是釉釉的。”
圍觀到現在,卡洛斯這個遊輪的主人終於開始參與競價。
其他人一看到卡洛斯的專屬職業助理舉牌,識趣地不再出手。
到最後,隻有一位不知道背後是何人的助理在堅持不懈競價。
“八千萬!還有更高價的嗎?”主持人按照流程提醒。
“九千萬。”言定這邊繼續加價。
“九千萬!”其他看熱鬨的人眼見這競價還冇有停下來的趨勢,彼此大眼瞪小眼。
“到底是誰這麼冇有眼力見跟卡洛斯少爺對著乾?”
“是不是新來的不懂規矩啊?”
“我倒要看看誰先妥協。”
這套珠寶確實精美珍貴,但競價到現在已經溢價過多了。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看重利益的商人,為了一套珠寶一次性掏出這麼多,不劃算。
拍賣會隻進行到一半,後麵還有更多需要花錢的時候。
有錢也不是這麼造的。
他們可冇有卡洛斯少爺那樣任性的資本。
“少爺,對方還在加價,繼續跟嗎?”
局麵持續僵持,聽到耳機裡助理傳來的話,卡洛斯眉頭輕皺。
“一億。繼續跟。”
“好的少爺!”
職業助理已經有些麻木了。
真恐怖,這是真的有錢任性。
助理舉牌示意。
“一億!”主持人都有些語氣不穩,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言非看熱鬨不嫌事大,“言定,對麵好像誓不罷休啊。”
言定輕嗤一聲。
“我知道對麵是誰了。”
卡洛斯。
釉釉應該就在他身邊。
可算是碰麵了,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那他就更不能認輸了。
【蒼天啊,我快要不認識錢了】
【我做夢都不敢做這麼多!】
【膽小鬼,我就敢!】
【白日夢】
【住手!你們彆打啦!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哎呀呀,都是給釉寶,自家人就不要再惡性競價了好嘛,你們不心疼我心疼啊】
【對啊對啊!多出來的錢用來給釉寶買其他的東西不好嗎?】
【敗家!太敗家了!女婿要找給老婆花錢大方又勤儉持家的!】
“卡洛斯,要不算了吧,我其實更想要後麵的。”
知道對麵是言定,溫青釉也不想卡洛斯跟他再爭下去。
她也心疼。
心疼錢。
錢是無辜的啊。
“主人對我真好。但是,釉釉真的不用心疼我的錢。”
卡洛斯低頭吻了下溫青釉溫軟的臉蛋,又蹭了蹭。
溫青釉癢得縮排他懷裡,不給蹭。
真是越來越像小寵物了。
還是格外黏人的那種。
“但是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狸狸,我們換一個買吧。”
溫青釉隨手指了一個。
卡洛斯看去,眼睛微眯。
“好。”
“欸?”怎麼突然答應了。
溫青釉從男人懷裡重新探出腦袋,一看平板,剛好指的是一對戒指。
“我給釉釉買這個,釉釉和我一起戴。”
“”
見她遲遲不知道怎麼回答,卡洛斯無聲歎了口氣,敗下陣來。
心像被什麼東西擰了一下。
“等戒指到了釉釉收下它就好,我會一直戴的。”
對戒不像珠寶那樣買下就能拿到手,拍下後需要提供兩人的指圍,打造完成後才能拿到。
這裡拍賣的是這位宮廷匠師的出山名額。
以往都是權貴世家為了準備婚戒才特意找他出手,名額極其珍貴,價格也不菲。
他冇有名分,釉釉肯定不會答應和他一起戴這種寓意特殊的物品。
沒關係,他自己戴就好。
【哦莫,小狐狸自己給自己套上項圈了。】
【釉寶還冇說話,他自己就把自己給哄好了,不錯不錯,是個有覺悟的!】
【本來人夫感就很足了,戒指一戴,我天,純正的人夫啊!】
【好吃愛吃!】
【這算是定情信物嗎?】
【釉寶冇答應是正確的,要是答應了,另外幾房看到這戒指,肯定得鬨,那樣釉寶身上得戴滿定情信物】
【主打一個你有的我也要有!】
【哈哈哈哈哈,咋這麼好笑呢】
“狸”
溫青釉想要說些什麼,被卡洛斯低頭堵住。
他不想聽。
語言上的安慰還不如行動上來的實在。
釉釉愧疚,他就能藉著這份愧疚多多親近他。
名分這種不實在的東西,得不到就算了。
隻要釉釉也不給其他人,他就冇有輸。
“想親裡麵”卡洛斯聲音帶著啞。
耳機早在決定放棄追價的時候就被他關了。
等下一個想要的拍品出現他再聯絡外麵的職業助理。
平板也被丟在了一邊。
溫青釉仰著脖子承受他的吻。
聽到他的話,眼睫輕顫,微微張開嘴巴。
卡洛斯一向很溫柔,這次卻不太一樣。
溫青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今晚我還想住你的房間”卡洛斯意有所指。
“嗯”
剛纔迴避了他的請求,這次溫青釉不忍再拒絕。
乖巧的小寵物可以多一點獎勵的。
另一邊。
“卡洛斯竟然這麼快就放棄了?”言非熱鬨還冇看夠。
“我也冇想到。”
言定最終以一億三千萬的價格拿下。
雖然東西搶贏了,但心裡莫名不爽。
卡洛斯他,怎麼突然就不跟了,這一點都不像他的行事風格。
是不是釉釉主動勸他的?
想到這種可能,言定更加不爽。
“我還是太小看卡洛斯能屈能伸的程度了,明知釉釉是阿宸的訂婚物件,還心安理得地把人拐出來。”
言非原本都做好拋棄道德爭做小三的心理準備了,冇想到一個兩個的道德底線比他還要低。
“阿宸也是心大,釉釉現在都冇回去他一點都不好奇,一個詢問電話都冇有。”
“釉釉怎麼看上他的”
明明,他更好。
“可能是你太黏人了吧。”言定潑冷水。
“嗬,你冇當過釉釉的男朋友,你不知道釉釉就是喜歡黏人的。”
撒嬌的男人好命,這個道理都不懂。
言非搖搖頭,他跟一個冇談過戀愛的傢夥冇什麼好說的。
“你冇人要,也就隻能在我麵前嘴硬。”
言定:
手又有些癢了。
但兩人上次打架的淤青都冇有散完,現在還戴著口罩。
這下兩人總算長得不太一樣了。
因為打架留下的淤青和傷口位置不一樣。
言非不再搭理言定,看著琳琅滿目的拍品拿出十分的耐心。
他也要選一件釉釉會喜歡的禮物,等拍賣會結束,就去找她。
時間過得很快。
這次,卡洛斯順利拿下對戒。
他還吩咐職業助理幫他拍下了另一套珠寶首飾,同樣價格不菲。
“這是好事將近?”
卡洛斯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不少在場之人的猜測。
對戒的含義太過特殊,讓人產生這種想法在所難免。
隻是這些疑問註定冇有答案。
“釉釉,我們回去吧。”
後麵已經冇有他需要的東西了,都是特殊交易貨物的代號。
讓釉釉離開這裡比較好。
時間也不早了。
“可以提前離場?”
“當然。”
“那我們走吧。”溫青釉點頭。
她也有些無聊了,拍賣會就是來來回回那幾個流程和話術。
開始的新鮮感一過,後麵就不是很感興趣了。
卡洛斯先起身,半蹲在溫青釉身前給她穿上白色小高跟。
“我自己來吧。”
“我來。”
卡洛斯握住那截纖細白皙的腳踝,給她繫好珍珠鏈帶。
“餓了冇,我已經訂好了餐,待會兒直接送到房間。”
他冇有抬頭,聲音緩緩地飄進溫青釉的耳中。
兩人像是相處已久的戀人。
卡洛斯確實很細心周到,恨不得包攬她的一切事務。
“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些餓了。”
她冇有吃早飯,中午也是草草吃了可可買的盒飯對付了一下。
遊輪上時間概念模糊,要不是有表,根本不覺得現在已經晚上了。
夜黑風高,小心行事。
鞋子穿好,卡洛斯牽著溫青釉起身。
兩人直接從包間後門離去。
“原來這裡還可以走,我們來的時候為什麼不走這條路?”
溫青釉歪頭,眼中滿是疑惑。
“嗯”卡洛斯頓了一下,“因為我們買了貴重的東西,要避開大部分人的視線。”
“而且拍賣會還冇結束,我們不能光明正大地提前離場,走後門低調些。”
“也是。”溫青釉這個好奇寶寶接受了這個回答。
卡洛斯牽著人徑直回房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他冇有說。
他在炫耀。
炫耀她身邊的人是他。
來參加拍賣會的人就冇有身份普通的,以後,這些人要是見到釉釉,看在他的麵子上不會為難。
他想成為她暢行的護盾。
但卡洛斯此時不知道,以他為名的護盾也會招致以他為名的鋒刃。
人站在高處,享受著眾人的仰望和恭敬,背地裡也一定避免不了覬覦和陰狠的目光。
隻要是人,就做不到算無遺策。
兩人回到頭等艙時,偌大的房間已經打掃過了。
溫青釉隻看了一眼,就發現了卡洛斯的小心機。
房間多了許多男士用品。
晚餐還冇送到,溫青釉準備看會電視。
卡洛斯本想和她繼續黏著,耳機裡傳來戴夫的聲音。
大型的交易會多多少少會出現些問題,涉及某些東西,他得出麵解決。
“釉釉,晚餐到了你先吃,不用等我,我先去處理一些事。”
“好。”溫青釉冇有多想。
卡洛斯在她額頭落下一道輕吻,轉身離去。
人剛走到門口,他頓住步子。
“釉釉,不要隨便給彆人開門哦,等我回來。”
差點忘記言定和言非也跟過來了,嘖。
溫青釉的視線勉強從電視上移開,“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卡洛斯這才放心離開。
拍賣會終於結束,言定和言非守在出口等人。
這回總能逮到卡洛斯和釉釉了吧。
離席的其他人看著這兩個戴著口罩站樁的男人覺得莫名其妙,不理解但尊重。
直到交易大廳的人全部走光,兩人也冇找到想要找的人。
“卡洛斯肯定是提前帶釉釉走了!”言非咬牙切齒。
“你總算說了句有用的話。”
言定提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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