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的sm強製**/跳蛋塞入/肛交【高h】
顧言樂是個相當自律且開朗朝氣的男孩子。
每天的作息都相當規律。
就算是週末,他也是七點準時起床,七點10分開始戶外晨跑,每天雷打不動。
就在我還在被窩裡香甜安眠的時候,他已經在太陽剛露尖角的清晨,肆意揮灑汗水了。
在某日夕陽未落之時,顧言樂同我纏綿之後,將溫熱的頭埋在我的頸窩中親熱,斜陽的金橙色灑在他的脊背,勾勒出他結實的線條,如夢如幻。
我微眯雙眸,淡淡的問道。
【言樂,你為什麼週末的時候,都能雷打不動的堅持晨跑?不會眷戀被窩的溫暖嗎?】
他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在我耳邊低語著,抱著我的力度更加鎖緊了。
【因為...運動對我來說已經是個上癮的東西了,一天不運動就會覺得怪怪的。】
【就像念北你也是我為之上癮的東西,一天看不到你,我就會焦躁的難受。】
顧言樂支起胳膊倦戀的凝視著我,看向我的每一絲視線就猶如潮濕的腳印在我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濕潤的印記。
他溫暖的手掌撫上我的臉頰,像是在撫摸珍貴的珠寶一樣小心翼翼,明明纏綿之時,欲要摧毀我一般在床上瘋狂侵犯著我,現在卻又如此輕柔,越來越搞不懂他了。
【北北你知道嗎?你好像把毒種進了我的身體裡,當我冇有看到你,擁吻你,睡你,那個毒就會發作,讓我煩躁不堪,呼吸困難...】
【隻要在床上睡你,那個纏繞我的毒就會緩解幾分,讓我不至於那麼痛苦了。】
【一直在我身邊吧,念北...】
接著,他扼製住我的脖頸,俯身深吻住我的唇,像要將我吞噬殆儘揉進骨髓般攪弄我的舌,激烈的同我唇舌相連,吸吮著我口中的唾液。
既然如此,如你所願...
我內心深處,真的幻想著同顧言樂糾纏到死,我大抵是病了吧...
有一種病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指對自己侵犯控製的加害者產生了依戀的感情。
我或許就是這種病的患者吧。
明明顧言樂強行侵犯過我,多次強硬的緊握扼製我的脖頸,不顧我的哭鬨仍執拗玩弄我的身體,為了控製占有我不讓我和其他異性接觸。
但他也會為了我,把欺負我的小混混全部狠揍一遍,也會因為我的消失,脆弱的流淚...
我還是難以控製的對顧言樂產生了喜歡之情,在這場絕對控製與強行服從的貓鼠遊戲裡,我心甘情願的當著被他占有的老鼠,獻上自己的身軀供他享樂。
而他也樂在其中,對於占有我這件事越來越沉迷,每次同我纏綿之後,我都能感受到他對我的迷戀更加深重。
我未察覺的是,他在床上同我纏綿時,之所以如此激烈強製,是因為顧言樂與我**的時候總是會產生對我極致的憐愛之情,這樣的憐愛之情上升到極端數值的時候,就會轉變成想要損壞的摧毀之慾。
顧言樂想把我徹底玩壞,變成屬於他的壞掉的玩具。
某日深夜,顧言樂將我帶到夜店。
他不顧我的反對,執意拽著我將我帶進燈紅酒綠的夜店。
夜店內男男女女隨著迷幻的音樂搖曳著身軀舞動,燈光陰暗曖昧,人們隨著酒杯的碰撞聲,把如媚如幻的酒液灌入他們的喉嚨。
我還是人生第一次進入夜店,對於這些狂歡享樂、醉生夢死的景象有些不適應,緊緊握著顧言樂的衣角在他身後躲著。
顧言樂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緊握住我的手。
【怎麼這麼膽小啊,跟著我就冇什麼可怕的。】
聽著這句話,我的安心感頓時油然而生。
但事實證明我錯了,因為顧言樂就是最大的危險因素。
他將我帶進了一間包廂,顧言樂側身和服務員說了些什麼,應該是在點單。
服務員很快就上了一杯杯顏色各異、裝飾精緻的酒。
服務員走後,顧言樂就靠近著我,眼神意味不明。
【北北,你應該冇喝過酒吧,這次可以試試喝酒的初體驗。】
【顧言樂...】
【你是不是經常來這種地方啊。】
顧言樂挑了挑眉,手臂圈住我的肩膀,修長的手指玩弄著我披散的髮絲。
【之前倒是和社會上的小混混來這裡玩過幾次,後來覺得冇意思就不怎麼玩了。】
【覺得冇意思,今天又為什麼帶著我來夜店?】
【因為...】
他加緊圈住我的肩膀的力度,縮近我與他的距離,他側顏靠近我的耳邊,呼吸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脖頸處。
【和你乾什麼都很有意思,所以不會存在無趣。】
他的低語沙啞性感,讓氣氛更加的曖昧不清。
他舉起一杯玫瑰色液體的酒杯,搖晃著酒杯,裡麵潤澤發亮的液體隨著搖晃而左右搖擺。
【來嚐嚐味道吧,北北。】
他將酒杯靠近我的嘴邊,不等我的同意,抬起酒杯,將裡麵的酒液強行灌進我口中。
一股苦辣又帶著腥甜的刺激液體進入我的喉嚨中,醇厚的酒香在我的口中氾濫彌散。
那酒液宛如催化劑,在我的身體裡逐漸擴散,讓我全身逐漸發軟。
幾分鐘後,我的臉蛋也染上了酒色的紅暈,我此時眼神逐漸迷離,眸子濕潤得水色汪汪,臉頰猶如熟透糜爛的果實般發紅,身體也漸漸發熱。
顧言樂盯著我愈發癡狂,手也不老實的在我身上遊走,吃乾抹淨。
【北北你現在就像發情的小母貓一樣,好誘人。】
顧言樂又舉起另一杯酒,仰頭喝了一口,抬起我的頭將酒液嘴對嘴全部灌入我的口中。
舌與舌之間的纏繞在酒液裡麵更加迷亂,唇舌還留有酒色的香氣,酒液混雜著唾液全部灌入我的喉嚨裡被迫吞噬殆儘。
我實在不勝酒力,隻覺得意識迷離,呼吸卻越發緊迫。
【言...樂,我,我不能在喝...喝了。】
【感覺...好奇怪。】
我隻能癱軟在他的懷裡,紅著臉喘息著。
【怎麼這麼快就醉成這樣了...】
【北北你這幅樣子,讓我好想更加的欺負你。】
我的意識好像即將飄散,以至於顧言樂抱著我去了其他地方我也冇有察覺。
當我稍微清醒之時,我才發現他將我帶到了酒店房間。
這間酒店似乎和其他普通酒店有所不同,房間燈光桃色曖昧,床是圓形形狀,四周地板上滿是玫瑰花瓣。
而且床頭櫃上,放的是一些我搞不懂的道具。
我此時躺在床中間,身體癱軟無力。
顧言樂在我上方,眼裡的**與渴求顯而易見,炙熱的視線彙集在我的臉蛋和我被薄薄布料包裹的身軀。
全身都好熱,像火焰繚繞在我的身軀周圍,讓人實在難以忍受。
【好熱...】
我噙著淚,嬌喘微微的喃喃著,火熱的身軀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北北,你實在太誘人了。】
【好想把你搞壞掉。】
【衣服撕掉就不熱了。】
緊接著,顧言樂將我身上礙事的布料都狠狠撕扯殆儘,我那發燙的白皙酮體一覽無餘。
那炙熱的視線欲在我**上燙出個洞來。
他拿取旁邊床頭櫃上的一係列道具,用手銬將我的雙手銬緊,用腿銬將我的雙腿保持開啟的姿勢,**粉紅色的**和洞穴一覽無餘,讓我被迫保持半跪且開啟雙腿的羞恥姿勢。
他又拿出項圈,綁緊在我的脖頸處,又將口球帶在我的口中,我的嘴隻能被迫被口球開啟,唾液止不住的外流。
我感到懼怕,不知道接下來會被怎麼對待,腦子也暈乎乎的。
【北北,你這個樣子真的好**啊。】
【北北你已經是被我綁住禁錮的母狗了,是隻屬於我的性玩物。】
【叫我主人。】
我實在膽顫心驚,全身顫栗發抖,理智也飄忽不定,隻能混亂的說著不要。
【不要...不要...】
【真是不乖啊,北北。】
【你不叫我主人,我隻能懲罰你的身體咯。】
顧言樂被玩弄我的歡愉感上了頭,隻想把我在他的掌控下狠狠玩弄到壞掉。
他緊緊貼緊在我的身後,那堅硬的粗大**執拗頂撞著我的脊背。
他拿著那震動的跳蛋,放入我的花瓣處,強烈刺激著陰蒂,快感徐徐漸進的增強,**口立馬**流淌,如洪水氾濫成災。
【北北,你真的越來越敏感了...】
緊接著,他又將一隻手指緩緩塞入還未被開發過的肛門,肛門口緊緻十足,對於異物的進入十分敏感,疼痛感在肛門處蔓延。
跳蛋刺激著陰蒂,肛門處卻被手指插得生疼,快感和疼痛同時折磨著我的感官,我隻能無助的嬌喘著,卻因為口球的存在,嬌喘與喊叫也變得含糊不清,唾液形成一個一個小溪流流淌在嘴邊,口球也被唾液沾濕。
【北北快叫我主人,不然...】
他將兩根手指同時猛進乾澀緊促的屁穴,讓本來就擴張不夠的屁穴更加疼痛,同時抽搐著屁穴。
我痛的實在難忍,淚水不自覺分泌,讓本來就水汪汪的眼睛更加的濕潤不已,顯得楚楚動人。
【主..哈啊...主人。】
我顫抖著身體,極其困難的蹦出字來,屁穴的刺激讓我腦袋都變得奇怪了。
【好乖,獎勵一下北北這條漂亮的小母狗吧。】
顧言樂並冇有將手指從緊繃的屁穴裡抽出,相反,他反而更加深入的將手指插進屁穴裡,並遊刃有餘得在裡麵挑逗。
他手指緩慢的進出屁穴,像是讓我適應他手指的長度一樣。
手指細膩的抽搐,竟讓屁穴不再那麼緊繃,裡麵的肉也柔軟了一些,也讓我品嚐到了難以言說的欣快感。
**裡跳蛋的快感也在逐步增強,這樣不停歇的高頻率挑逗,讓我雙腿不停的顫栗發抖,體內的血液都在沸騰叫囂。
雙重快感伴隨著疼痛讓我整個人接近失常,雙眸都早已失真,涕淚雙下,我的神情早已狼狽不堪。
我感覺我要像死了一般壞掉了,迷失在快感的地獄一蹶不振。
【北北怎麼現在就不行了,我的**還冇插進**,你怎麼就要壞掉了...】
他帶有玩昧的醇厚聲音響起,宛如睥睨眾生的審判。
他猛狠的將早已膨脹厲害的粉紫粗長**插進屁穴深處,那屁穴還是未經世事的無人流經地帶,粗大的**直接大幅度擴張屁穴裡麵狹窄的通道。
我猛哼一聲,雖然屁穴因為手指的擴張已經逐漸濕潤,但**的粗長還是過於刺激,那痛楚的撕裂感矇蔽了我的大腦,讓整個身軀都為之癱瘓。
【啊啊啊,哈啊...不...不..啊!】
我隻能睜著含淚的眼,含糊不清的喊叫著,默默承受著**的強行擠占。
我的淚與唾液一滴一滴的滑落出來,將床單沾濕。
【北北你太緊了,放鬆一點。】
顧言樂緊貼著我的背部,他的粗喘聲連綿不絕的起伏著,邊抽搐著我的屁穴邊親咬著我發紅的耳根。
他每發狠抽搐一下,床墊也會為之要碎掉一樣猛烈震動,那粗長**抽出整根,又將整根狠狠地塞進屁穴深處。
我像是哭喊般的嬌喘著,淚水伴隨著疼痛在我臉龐滑下,迷亂的潮紅在我的臉頰上愈發明顯。
他抽出我所帶的項圈後麵延伸的鎖鏈,並向後拽,我的頭被強行抬了起來,因快感和疼痛而迷亂的神情被展示的一清二楚。
【好緊,北北你的屁穴也真的好爽。】
【媽的,北北你真的是利器啊。】
顧言樂下身的抽搐動作越發激烈,那**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響亮的響起。
【用主人的大**,把北北這個可愛的小母**爛掉好不好。】
我的臀部因為他的頂撞早已變得紅腫,他卻仍沉浸於屁穴肉壁緊緻的快感,仍舊猛衝直撞著屁穴深處。
那**在屁穴的抽搐,對我來說不再隻是撕裂的疼痛,快感反而愈發強烈,來自屁穴的未知快感襲擊著我的神經,**的淫液在下體濕潤泥濘一片,把床單和**都搞得濕濕黏黏的。
不僅如此,**仍被跳蛋刺激的爽感也在同時進行著,我感覺我的意識與理智早已飄忽與九霄雲外,隻有我感受快感的軀殼停留於世。
我早就不知道**了多少次,**多次噴射出來,**不堪。
顧言樂強有力的手臂將我整個身軀都囚困住,我感覺我已經是個散架的娃娃,渾身癱瘓,隻能依靠著他的禁錮才能勉強維持。
他抽搐屁穴的動作更加凶猛了,我感覺我嬌小柔弱的身軀都要被**整個貫穿了,他沉溺於屁穴的緊緻快感,對我愈發癡狂。
我感覺我快被乾碎了,全身都在支離破碎,壞的徹底,但這讓顧言樂反而更加興奮,病態的占有得到滿足。
他充滿佔有慾的親咬著我的脖頸,脖頸處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屬於他的玫瑰吻痕,下體的**卻從未停止抽搐,那**連帶著粘液在屁穴的肉壁裡橫衝直撞。
【哈啊...把北北操壞掉了,北北是我的了,永遠都是。】
直至顧言樂發狠頂撞肉壁的最後一擊,我全身顫抖,不知多少次的**再次猛烈來襲,刺激太強烈,讓我當場昏迷,不省人事。
他也臨近到了**,將大量精液輸送到屁穴深處,**一顫一顫的享受著快感的餘溫。
我已經昏迷,事後,他將禁錮我的手銬、腳銬、口球與項圈脫去,那被禁錮的地方有明顯的紅印,他親吻著那赤紅的印記,疼愛無比。
他迷戀的凝視著全身都帶著**痕跡,早已混沌不堪的我,柔柔的摸著我涕淚橫流,臉頰通紅的誘人臉蛋,俯身親吻著我仍在流淚的眼角。
【玩過火了...】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把北北搞得一塌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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