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剛插進去就**了在教室插假**【高h】
其實我第一次見到念華晟的時候,是真的想要以姐姐的身份去和他好好相處的。
儘管他臉蛋俊俏,肩膀寬敞,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纖細的腹部有著若隱若現的肌肉紋路,太陽照射下那彎長如翼的睫毛撒上了一層聖耀的金粉,就像墮入凡間的天使,但我還是冇有任何非分之想,同他如家人般接觸。
不,或許我在自欺欺人。
我那時候為什麼頻繁接近他,除了為了能和他成為關係親密的姐弟,更是因為我抱著僥倖心理希望...他能喜歡我。
真相是其實我第一次見到念華晟的時候就動了懵懂之心。
儘管我一直隱瞞著對他的好感,對自己洗腦我隻不過是對念華晟僅有一點點好感,希望和他是單純的姐弟關係,但當他第一次強硬的熱吻我時,我還是會有難以控製的欣喜感在罪惡的心田肆意增長。
我是很矛盾的,我希望我與念華晟能成為關係正常的姐弟,又隱約期待著他是否會愛慕著我。
結果是,念華晟確確實實喜歡上我了,而且並不是普通的喜歡之情,是猛烈得如洪水氾濫般讓人無法招架住的占有病態的迷戀喜歡。
他會偷走我的貼身內褲然後貪戀般的嗅著其中的味道,他會趁我不注意在我身後緊緊摟住我的腰身,貪心的撫摸我全身上下的軟肉。
他會鎖住我的手,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強吻住我的唇,呼吸急促的攪弄著我的舌。
他還會輕而易舉的控製我的一舉一動,強硬的奪走了我的處子之身。
冇帶傘的時候下著滂沱大雨沾濕裙角。
不知踩在了什麼地方,腳裸處寥寥落落的螞蟻撕咬著皮肉發痛。
麵前的籃球正以飛快的速度向自己的方向衝撞。
念華晟對我的執著迷戀讓我感到宛如當我一起麵臨這些場景一般的恐懼與怯意,無法預測他下一步將會讓我置於何種危險境界。
就比如現在的情況,念華晟拿著粉紅色的假陽器,他那玩昧肆虐的瞳孔中對映著誠惶誠恐的我。
我噙著淚求助般看著他,乞求他能不用這個玩弄我。
【不要,華晟,求你了,彆用這個插我下麵。】
他的手掌柔柔的輕撫著我的臉龐,擦拭著我的淚,眼裡卻無一絲柔和,積攢著暗戾的情愫。
【姐姐的**不是很喜歡插東西嗎?無論是我的還是...顧言樂那垃圾的**,不都舒舒服服的全盤接納了嗎?】
【所以姐姐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很希望我用這個插你下麵插到**吧。】
他眼眸裡佔有慾的情緒幾乎溢滿,魔怔的盯著我愈發癡迷。
緊接著他撩起我的裙襬,脫下我的內褲,將一根手指絲毫不猶豫的插進我的下麵。
我的雙腿條件反射般瞬間癱軟,整個人漸漸滑落在地上,雙腿也自然張開了。
他將手指快速進進出出的摩擦著我的**,緊緻的**敏感的包裹著手指,不留一絲空隙。
他來回打轉著手指,刺激裡麵的媚肉,本來乾澀的**循序漸進的濕潤了起來,**漸漸沾濕了他修長的手指。
【啊...不要...哈啊。】
我捂著嘴想要壓抑情不自禁的喘息,可是還是會有嬌喘從嘴裡蹦出,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稍微挑逗一下**,下麵就流出水來了,真是**啊姐姐。】
【不是的....啊!】
儘管我想反駁,但是下身的**早已出賣了自己,緩緩的快感逐漸侵蝕我的身心,念華晟每抽搐一下手指,**粘滑的水聲就明顯的響起來。
他與我彼此貼近,額頭抵著額頭,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我能感受到他的下麵已經撐起了小帳篷,但他仍在刻意忍耐。
我耳根潮熱,忍耐著下麵手指來來回回進出帶來的絲絲刺激,神情恍惚。
【明明隻是進去一根手指,姐姐裡麵就緊緊咬著不放。】
【那試試兩根手指進去會怎麼樣呢?】
還冇等我準備好,他就擅自將兩根手指伸進裡麵,讓我不禁喘叫了出來。
他用手指比剛纔更快速的抽搐著,瘋狂挑弄裡麵的媚肉,讓我腦子一片空白,喘息著拽著他的肩膀,眼神迷離。
他癡癡的看著一臉迷亂的我,我這樣沉迷於他的樣子似乎讓他的佔有慾得到了很大的滿足,他情不自禁的低頭強吻住了我,迫不及待吸取我裡麵的唾液,彷彿那是他的生長源泉一樣。
下麵的手指卻冇有停止抽搐,依然猛快的進出裡麵的**,**纏連著手指,沾濕了地麵。
上麵的口和下麵的口都分泌著粘稠的液體,當我感覺即將進入極樂**的瞬間時,念華晟的手指卻壞心眼的停了下來。
他與我的唇舌分離,得意的俯看著迷亂的我。
【看來擴張的差不多了,可以把那個**插進去了。】
他拿起放在旁邊的粉色假**,不緊不慢的插進了我下麵濕潤的一塌糊塗的**口裡。
我不由自主的驚呼了一聲,**相比於手指,較粗的尺寸還是讓我感到有些過於刺激。
此時他拿出遙控器,按下了一個鍵,我下麵插進去的**竟然開始震動了起來,頻率高速。
我麵色潮紅,呼吸急促,難以忍受下麵**高頻率的震動,身體顫栗。
可念華晟卻替我穿好了內褲,整理了裙襬,拽著我的手臂讓我勉強的站了起來。
念華晟壞心眼的聲音響起。
【姐姐,等會你得去上課了,得快點起來了。】
我就這樣下麵插著震動**的情況下回到了教室,雙腿不停地顫顫巍巍的顫抖,麵色潮紅。
上課鈴聲響了,全班的人都在教室聽課。
我隻能低著頭捂著嘴勉強讓自己不發出喘息,勉強忍耐著下麵**有規律的挑逗。
絕對不能讓班裡人發現我的異常。
可是下麵的**突然頻率更高的抽動,讓我險些發出嬌喘,我整個人都在顫抖,全身都汗水淋漓了起來,豆子大的汗珠滴落到桌麵上。
臉都發燙了起來,下麵的**瘋狂抽弄裡麵的媚肉,快感越來越強烈,讓人實在難以忍受。
我感覺下麵的內褲早已濕透,濕粘的淫液把內褲搞得一塌糊塗,但**仍不屈不撓的在裡麵高速度的橫衝直撞,真的已經讓我快要到極限了。
此時的呼吸也越來越緊迫,感覺我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叫出來了。
旁邊的女生似乎看出了我的異常,詢問我是否需要幫助。
我麵紅耳赤的喘著氣將要回答她時,下課鈴聲響起。
我如釋重負,想要站起來去廁所把這個東西取出來,結果雙腿痠軟,直接彭的一聲跌落在地上。
班上的眼光全部向我看齊,千鈞一髮之際,念華晟向我走了過去,把我抱了起來。
我此時實在是冇了力氣,隻能任由著他抱著我。
他又把我抱去了儲藏室,鎖上門後,將我抱去坐墊上。
我喘息著向念華晟求饒道。
【華晟,把那個取出來吧,求你了,我快不行了...】
他此時嘴角上揚,舔了舔嘴唇,眸子裡滿是對我病態的迷戀。
【姐姐這就受不了了...】
緊接著,念華晟脫掉了我濕透的內褲,裡麵泛著潤澤的**被**插入抽搐的風光一覽無餘,花瓣被撅的外翻,**還沾染著我**的液體。
念華晟看到這幅光景,浴火直接被旺盛的點燃,眼裡對我的癡愛隻增不減,臉頰也上了紅。
【姐姐,你真的太**了...】
【本來剛剛用手指插你的時候,我就興奮得想直接操了你,但是拚命忍耐著。】
【但是現在,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念華晟等不及的拉下褲鏈,露出粉紅粗長且血管凸起的大**,前端**還瑩著透明液體的光澤。
他掰開我的雙腿,把假陽器抽出,直接將自己的粗長**狠狠的插進去,因為**的過度濕潤,**輕而易舉的插了進去,淫液從**口裡流淌了出來。
**直接就插到花心的最深處,肉壁包裹著整個**,濕潤又不失緊縮感。
我因為**突如其來的莽撞插入,直接達到快感的頂峰,白色泡沫在我腦中崩裂,極強的快感衝擊讓我整個人都失了智,裡麵的媚肉也強烈的緊縮著,吃咬裡麵的**。
我難以控製的驚呼喘息了出來,整個人都在顫栗,噙著的淚也流淌了下來,唾液也從嘴角不可控的流了出來。
念華晟更是因為我媚肉的強烈緊縮險些中出精液,快感強烈的快要**,屏住呼吸才強忍住想要射出的感覺。
【嗯...哈...姐姐你**真是獨一份的頂級,好爽,讓我好上癮。】
他粗喘著一隻手鉗製住我的雙手,一隻手揉摸著我的酥胸,下身開始猛烈的抽搐,
明明我才**完,下身還很敏感,**的抽搐讓本來就敏感的媚肉感受的快感比平時更加強烈。
念華晟一邊下身急速的進出**,一邊喘著粗氣喃喃著。
【好緊,哈...姐姐你全身上下都好美味,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你是我的。】
他注視著我的眼眸如此熾熱,彷彿下一秒就能生出一團火來,裡麵的迷戀幾乎溢滿。
我隻能嬌弱的嬌喘著,除了承受著他對我花穴的抽搐,什麼都做不了。
他**的進出挑弄著裡麵的肉壁,將外麪粉紅的花瓣也抽弄成了紅潤充血的顏色。
此時氛圍潮熱旖旎,兩具火熱的**沉溺其中,抵死纏綿。
他俯身吻住我的唇,溫熱的舌唇不停地交纏。此時我的手被他禁錮,我的唇被他禁錮,我的**也被他禁錮猛衝,我的全身都好像被他禁錮了,肆意玩弄。
我覺得我就好像是念華晟身體的一部分,他的附屬品,他的器官,他可以隨意的對我做任何事,他是他,我卻不是我。
他將他的情緒、愛意、佔有慾隨意宣泄在我身上,而我隻能全盤接受,將這些化成我身體的供養。
我身體的第一次是被他染上了**的味道,並在肉慾的泥潭裡越陷越深。
許久之後,他抽搐的頻率越來越快,粘稠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我也感到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再次降臨,**的強猛頂弄戳中我的敏感點,讓我再次達到了頂級的極樂快感。
我漸漸迷失在快感的樂園,眼神迷糊,媚肉對**的緊咬也讓念華晟瞬間射出大量粘稠精液在我體內。
我和他在一起達到**的瞬間他還在同我唇舌糾纏,彼此急促的潮熱呼吸噴熱了對方的臉。
**抽離**之後,大量乳白色精液和我透明的體液混雜一起,一片泥濘。
【姐姐...你裡麵真的好美味。】
他含糊不清的在我麵前喃喃著,潮紅上了他的臉頰,熱氣從他的潮熱身體不斷蒸發。
我全身無力,隻能被念華晟抱在懷裡此起彼伏的喘息著,臉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在我昏迷之後,念華晟發狠的咬住我的手指,張揚的發紅牙印在我手指上印記明顯,像戒指。
他感到了難以言說的佔有慾滿足感,彷彿這就代表我是她的妻子一樣。
平常他老是和顧言樂爭奪我,總是會有即將失去我的不安感和對顧言樂的嫉妒感充斥著神經,所以印下這種獨特的印記似乎就能代表我是他的所有物了。
【念北,你帶了我的戒指,就永遠是我的人了。】
他抱著無意識的我,淺淺的在我耳邊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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