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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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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鮑長老一麵指揮眾人挖掘陷阱,一麵令葛杜二位長老前去引誘嶽不群前來。

令狐沖伏在草叢中,隻等盈盈來援。

不過三刻工夫,陷阱已成。

這時隻聽北麵叫喊連聲,令狐沖抬頭望去,隻見葛杜二位長老一個披頭散髮,一個手無寸鐵,正向這邊狼狽逃來。

嶽不群手提長劍,在二人身後緊緊追趕。

葛杜二人身上均帶血跡,不像是故意引誘,倒像是真的不敵逃命。

此時守在陷阱邊的鮑長老見嶽不群越追越近,若再等待,葛杜二人便有性命之憂,隻得放聲叫道:“嶽不群!你看這裡是誰?”

說著,一把將甯中則拉到身前,將長劍架在她脖頸之上。

嶽不群聽到喊聲,果然停住腳步,向這邊望來。

趁此機會,葛杜二人足下生風,轉眼已逃回魔教教眾之中,猶是驚魂未定,不住喘息。

鮑長老得意洋洋地笑道:“嶽不群!你婆娘現在在我們手上,若不立時束手就擒,我便一劍殺了她。你身法再快,還能快過我手上長劍麼?”

嶽不群見甯中則被魔教擒住,不由一怔,略一思忖,已知魔教是要用妻子引他上前,其中必然有詐。

以他現在武功,要殺這幾個魔教中人易如反掌,但若是這幫妖人佈下奸計,自己卻未必能夠脫身,想到此處,不由仰天大笑,對眾人道:“爾等妖人設下奸計,隻好騙得了彆人,須騙不過嶽某,今日暫且饒你們一命,他日再讓嶽某遇到,定取了爾等性命!”

說罷,竟不管甯中則死活,自己縱身施展輕功向穀外而去。

他身法極快,幾個起落後便已消失不見。

魔教眾人麵麵相覷,萬料不到君子劍嶽不群竟會棄自己妻子於不顧。

半晌,莫長老道:“鮑兄,眼下怎麼辦?”

鮑長老沉吟一會兒,道:“教主要我等擒嶽不群上山,我等武功不濟,又料不到這嶽不群如此涼薄,不中我等計策,此事甚是難辦。

若是隻把這婆娘交出去,區區一個甯中則,也未必就能讓教主饒過我等,況且從此處回黑木崖,一路上多有正教門派,這婆娘太過顯眼,必然有正教中人前來騷擾,一個不留神便會著了狗爪子們的道兒。

依我看,不如先帶著這婆娘離開此處,再從長計議。”

杜長老點點頭道:“鮑兄之言甚是,隻不過如此一來我們又該帶這婆娘到哪裡去?”

鮑長老笑道:“這就要問葛兄了。”

眾人一齊望向葛長老,葛長老哈哈大笑,道:“知我者鮑兄也,大夥兒隨我來!”

說著帶頭向穀外走去,眾人押著甯中則跟在他身後,不一會兒便消失在穀外。

令狐沖這時才自草叢中爬起。

他剛纔見嶽不群前來,本以為嶽不群會出手救下師孃,不料嶽不群竟自顧離去。

不由得心急如焚,若是這群妖人將師孃帶走,可不知要到哪裡才能找到了。

他不知嶽不群自宮之後,於夫妻之情已是極為冷漠,甯中則在嶽不群眼裡已如路人一般,隻知眼下當務之急是先和盈盈會合,再作打算。

他往二人所住山洞趕去,走到半路,已見一個綠衣身影向這邊奔來。

原來盈盈見他去了半天不回,擔心出事,前來尋他。

令狐沖見到盈盈,將剛纔之事說了。

盈盈也是一驚,道:“那葛長老是神教中有名的好色之徒,一身邪功,善煉丹藥,嶽夫人被他帶走隻怕凶多吉少。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去尋你師孃!”

當下二人回到山洞,收拾隨身細軟兵刃,出穀尋找四位長老和甯中則。

但在周邊集鎮碼頭、村莊溪穀尋了一天一夜,也不見眾人蹤跡。

盈盈又尋得附近日月神教一個堂口,拿出黑木令,命附近教眾一齊出動尋找,仍是不見蹤影。

令狐沖一想那葛長老對甯中則垂涎已久,心潮難平,不由牽動體內異種真氣,經脈刺痛不止,盈盈隻得一麵好言寬慰讓他養傷,一麵向附近神教各處堂口傳下急令,發現四位長老和甯中則蹤跡,立時回報。

不料忽忽半年過去,這十餘人竟像是從世間消失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原來那日葛長老帶眾人出穀後,一路向南,直奔西湖梅莊而來。

路上葛長老對眾人道:“嶽不群這廝不知與老婆起了什麼齪齟,居然見死不救,不過這卻也難不倒咱們,兄弟這裡還有另一個打算:咱們將這婆娘囚在梅莊地牢裡,與她享上半年樂子,待這婆娘肚子大起來,然後再向嶽不群送信,告訴他若不來梅莊救人,我們便押著他這大了肚子的老婆赤條條到江湖上走上一圈,讓天下人都知道五嶽派掌門嶽不群的老婆被我們神教搞大了肚子。

到時候看他嶽不群和正道人士的臉麵往哪兒放!

嶽不群就算不要老婆,臉總是要的,若是再不要臉的話,他這五嶽派掌門也就當到頭了。

我料定此人視臉麵更甚性命,此番必然前來,且這等醜事,不宜多帶幫手,他又自負武功高強,必然是獨自前來,到時候我等在梅莊中設下埋伏,定可一舉擒獲嶽不群!”

鮑長老等人聞言哈哈大笑,道:“想不到葛兄於女色之中,居然還玩出如此妙計,佩服,佩服。”

葛長老笑道:“此計既可擒獲嶽不群,又可讓兄弟們快活半年,何樂而不為?

隻是一路上口風要緊,萬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我等行蹤,在到梅莊之前定要忍住,不能碰這婆娘半根毫毛。

不然嶽不群得到訊息,不等這婆娘肚子大了就殺過來,這計可就不成了。”

眾人笑道:“葛兄放心,隻要能順順噹噹玩上這婆娘,一路上全聽葛兄安排!”

於是眾人在葛長老帶領下,喬裝改扮成一隊行商,連甯中則也被換上了雜役服色,包住頭臉,任誰也認不出這竟是名震江湖的華山女俠甯中則。

一路上不單瞞過了正教眼線,連魔教教眾也未能認出他們這一行人。

這日,眾人到達梅莊,此時任盈盈發出的追查令已到。

看守梅莊的魔教一名執事向鮑長老告知此事,鮑長老躊躇半天,他知道甯中則是令狐沖的師孃,而任盈盈和令狐沖交好,若姦淫甯中則必然得罪令狐沖,但此時若放掉甯中則實在有些不捨。

這一路上雖未碰到甯中則的身體,但每日朝夕相處,眼見甯中則雖然四十餘歲,仍是肌膚白皙,體態豐盈,幽香陣陣。

尤其一對碩大胸乳煞是誘人,雖改換男裝,行路時仍是不住顫動。

再三思索後,把心一橫,心想隻要擒住嶽不群,便是立下不世奇功,到時候任我行一高興,必然為他撐腰,任盈盈和令狐沖再怒火中燒,也拿他無可奈何。

想到此處,他立刻傳下嚴令:莊中教眾不得透出半點口風,如有走漏風聲者立斬不赦。

是以看守梅莊的魔教教眾未敢向上報告眾人到達梅莊之事,誰也不知道甯中則被帶到了這裡。

當日梅莊為眾人擺下接風酒宴。

眾人趕了二十餘日的路,已是疲累不已,飽餐一頓後便各自休息。

但眾人均內功深湛,休息了半日,已然神完氣足,精力高昂。

那執事見他們綁來一個美貌熟婦,已知他們打算,晚間又備宴席,卻儘是魚蝦、牡蠣之類的海鮮,眾人將一桌海鮮吃得罄儘,又喝了兩罈女兒紅,過不多時,渾身上下燥動不已,便要葛長老帶他們去享用甯中則。

葛長老帶眾人押著甯中則自秘道入口走下,一路來到地牢之中。

此處原本陳設簡陋,隻有一張鐵板床,但鮑長老為玩得儘興,已讓那執事將此處重新佈置,在床上鋪了錦被軟褥,玉枕白巾,十分舒適。

又生起火盆,以驅寒氣,床邊還有一桶新燒的熱湯,騰騰地冒著白汽。

眾人剛一走入地牢,葛長老已迫不及待地一把將甯中則頭上的布套扯下,露出她一頭烏絲和端莊容貌。

甯中則本就極美,如今年逾四旬不僅未有褪色,反而更添熟韻風采,雖然這些天一路奔波,又擔心受怕,神色略有些憔悴,但風韻仍是不減半分。

葛長老扔開布套,又在她背上用力一拍。

原來為防走漏風聲,他一路上點了甯中則的啞穴,此時方纔解開,隻是路上給她強灌的丹藥藥性卻仍是未解。

這丹藥本是葛長老在江湖上采花時所用之物,藥性甚是厲害,服下之後全身各處穴道和經脈登時氣滯,任你內力如何深湛,也半點使不出來,便如尋常柔弱女子一般。

甯中則一得張口,立時便怒罵道:“魔教妖人,要殺便殺,我華山門人若是皺一下眉頭,便不算英雄好漢!”

葛長老哈哈大笑:“美人兒,我們兄弟正待與你共享極樂,怎捨得殺你?

那嶽不群那日對你如此薄情寡意,想來你與他做了幾十年夫妻,也冇嘗過幾回肌膚相親的滋味兒。”

說著,伸出手去,在甯中則雪白的臉上摸了一把。

甯中則羞得滿麵通紅,一口唾沫啐去,道:“無恥淫徒!”

葛長老見她唾沫啐來,竟不避不閃,張口接住,咕嚕一聲嚥下肚去,隨後笑道:“這華山女俠的香唾,果然香得緊哪!

一會兒再多喂老葛些嚐嚐。”

甯中則一生潔身自好,哪裡見過如此無恥之人,隻氣得渾身發抖,怒視葛長老道:“你……你……”

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葛長老見她窘狀,不由得意一笑,轉頭對鮑長老道:“鮑兄,這婆娘已是砧上魚肉,就請鮑兄第一個享用。”

鮑長老在四人中地位最高,故葛長老先請鮑長老動手。

鮑長老笑道:“今日之事能成,全賴葛兄弟妙計,還是請葛兄弟第一個享用吧。”

葛長老也不客氣,笑道:“既如此,那兄弟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一解腰帶,衣袍當即從身上落下,裡麵竟然赤條條地什麼也冇穿,除去外衣後,顯出一身精瘦腱子肉,腰間碩大修長的陽物垂在胯下。

接著葛長老手指一挑,已將甯中則手腕上的牛筋束縛挑開。

甯中則雙手得脫,立時揮起右掌,正要打出,早被葛長老抓住手腕,接著俯身一抄,將甯中則橫抱在懷裡,向那張大床走去,邊走邊笑道:“美人兒,一會兒讓你嚐嚐什麼叫人間極樂!”

甯中則此刻武功全失,隻能在葛長老懷中拚命掙紮踢蹬,叫罵道:“放開我!

放開我!

無恥淫徒,無恥淫徒!”

眾人見昔日威風凜凜的華山女俠此時便如尋常女子一般,隻有這點本事,不由指著她相顧大笑。

葛長老抱著甯中則來到床邊,將她往床上一丟,隨即撲在她身上,把手伸進她的領口左右一扯,隻聽嗤拉一聲,已將她胸前外衣扯開,露出裡麵的抹胸和大片酥白的胸脯,在這昏暗的黑牢之中甚是亮眼。

甯中則驚叫一聲,回手來捂,葛長老順勢左手一把抓住她兩隻手腕,拉到頭頂上方按住,右手捏開她櫻口,便低頭去親她芳澤。

甯中則拚力掙紮,但葛長老左手便如鷹爪鐵鉗一般,半分不動,隻覺一陣腥臭之氣躲避不及,已被葛長老親上嘴唇,隨即一條粗糙的舌頭伸了進來,四處攪動,直翻攪得甯中則噁心欲嘔。

正在眼冒金星,喘不上氣時,忽地身上一鬆,葛長老從她身上起來,笑道:“香,香,比起瓊漿玉液來,也是不遜半分。”

他低頭看看身下,見甯中則不住咳嗽,眼淚都咳了出來,掛在眼角,有如朝露,忍不住又俯下去舔舐甯中則眼角淚珠和香腮,甯中則扭頭躲避,卻隻不過惹得葛長老嘿嘿淫笑,香腮玉露儘入葛長老之口。

葛長老又調戲一番後,抓住甯中則的抹胸向下猛地一撕,甯中則又是一聲驚叫。

剛纔掙紮中她外衣已被掙開,此時抹胸被撕下,身上雖仍有一條紅肚兜遮羞,但胸乳已從肚兜左右兩側漏出。

眾人見狀,不由一聲驚歎。

這雙胸乳潔白碩大,堅實挺拔。

乳峰頂上,兩粒紫紅多汁的葡萄不住顫動,煞是誘人。

饒是葛長老見多識廣,竟也看得呆了,半晌才道:“我隻道這婆娘是個尤物,卻不料竟是如此人間極品。”

賞玩片刻,才俯下身去,伏在甯中則胸前,雙手各摸住她一隻**,含住**吮吸舔舐起來,但覺入口柔滑,香氣撲鼻。

甯中則**上陣陣酥麻之感不斷傳來,渾身無力,想要再怒斥葛長老,不料一張口,竟是啊地一聲嬌吟。

此時她雙手得脫,想用手推開葛長老,隻是一來雙手被按了半天,已然麻木,二來葛長老舌功著實厲害,舔得她手上冇有半分力氣,勉強將手放在葛長老頭上,已無力推出,看上去竟是她在抱著葛長老的頭舔舐自己胸乳一般,兩隻玉足也不由自主地在床上慢慢抽蹬起來。

一旁魔教眾人見狀,禁不住笑道:“葛長老果然好手段,這婆娘剛纔還一副貞節烈女模樣,隻這麼一會兒就發情了。”

此時那條紅肚兜不知何時已掉在一旁,甯中則渾身已是一絲不掛。

但見她身姿豐盈肥美,肌膚晶瑩細膩。

一雙修長圓潤的**之間,一叢烏亮的芳草茂盛無比,草叢下紫紅的**若隱若現。

眾人不由看得呆了,黑牢之中,惟有甯中則的呻吟聲在迴盪。

葛長老玩弄一會兒,漸覺身下美人掙紮之力越來越弱,在自己揉搓之下已開始抽搐,便伸左臂到甯中則右腿彎裡一撈,將她一條**撈起,扛在肩上,右手扶著自己昂起的陽物,將**頂在甯中則**之上。

正要頂入,忽然轉念一想,不由淫笑道:“今天可不能便宜了這尤物。”

說著,抱起甯中則,將她翻了個身,變成趴在床上,接著抱起她寬大圓潤的後臀,將陽物頂在**上,竟是要像母狗一樣從後麵姦淫她。

葛長老摸著甯中則光滑肥大的香臀,滿意地拍了拍,道:“想不到這婆娘竟有如此極品好臀。”

甯中則羞憤欲死,她天生臀肥如籮,平日總是以此為恥,儘量穿著寬大衣袍遮掩,不料今日**裸被眾魔教妖人看到她身體的秘密。

被這妖人姦汙已是奇恥大辱,如今竟被擺成母狗一般的姿勢,真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登時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哭罵道:“魔教妖人,千刀萬剮!”

此時葛長老但覺**觸及之處濕軟柔滑,知她已然動情,隻是嘴上還不認輸,笑道:“美人莫急,哥哥這就送你直升極樂。”

說罷,腰身猛一用力,就聽身下一聲慘叫,那碩大的**已冇入了甯中則的**之中。

那**一入**,甯中則立時腰身一軟,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中,淚水如斷線之珠,撲簌簌落下。

再看葛長老那陽物,早已半根挺入她**,半根尚露在外。

葛長老一股作氣,繼續徐徐推入,在甯中則的慘叫與掙紮中,陽物已儘冇至根,葛長老哈哈淫笑,使出全力,攪動陽物在甯中則**之中興風作浪起來。

二人肌膚相擊,啪啪之聲夾雜著甯中則的哭叫哀號,在洞中不斷迴盪。

葛長老那陽物長大,深入花穴,直頂在甯中則花心深處,不住研磨。

隻姦淫了片刻工夫,甯中則花心中竟已汨汨湧出蜜汁來。

原來甯中則雖與嶽不群成親二十餘年,但嶽不群本就陽物平平,從未頂至花心。

這花心初榨的蜜汁,竟是被葛長老先嚐到了。

蜜汁一出,甯中則腰眼一陣痠麻,陰中似有什麼閘門失去了控製,她情知不妙,想夾住陰門,不料葛長老陽物插在陰中,她越是夾緊,磨擦得便越是厲害,葛長老趁勢加力,又是一陣猛力插動後,突然停下動作,抬起甯中則一條右腿,將她**扭向眾人,隨即迅速拔出自己陽物,隻聽甯中則哇地一聲慘叫,竟從陰門中向外噴出長長一股熱液來,濺在地上,嘩嘩有聲。

圍觀魔教教眾不由大聲喝彩:“葛長老神功蓋世,乾得這母狗尿出來了!”

“什麼華山女俠,一條華山母狗!

母驢!”

“總有一天,咱們要讓天下武林女子全都變成神教母狗!”

甯中則噴完熱液,癱軟在床上,四肢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連哭叫的力氣也冇有了。

葛長老聽得眾人喝彩,不由大是得意,有心炫技,便下了床,又將甯中則從床上抱起,將她雙臂搭在自己肩頭,自己托著她臀瓣,從下方插入。

接著運起數十年苦練的鐵槍功功力,腰身向上一挑,隨即鬆開雙手,竟以區區一條**,將甯中則懸空挑在了自己**之上。

魔教眾人見此神功,一時竟驚得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方纔如夢初醒,叫好之聲炸裂般在洞中迴響,幾欲衝破洞頂。

葛長老昂首挺胸,挑著甯中則在洞中來回走動,甯中則身體隨葛長老走動在他**上不住顛簸,每次下落必坐至儘根,**在她陰中越陷越深,將她軟嫩嫩的花心撕來扯去,蜜汁不斷溢位,順著葛長老的**滴落在地。

甯中則適才本已脫力,叫喊不能,但在葛長老這敲骨吸髓般的壓榨下,又自喉中發出聲響,隻是從淒厲哭叫變成了呼呼低吼,宛如垂死之人般一口接一口地出氣。

葛長老在洞中走了一圈後,本有心再享受一會兒,但想到今日乃是眾人同享,自己不便久攻不泄,於是便使出元陽真功,抓住甯中則肥臀,一頓大力插動後,大叫一聲,在甯中則**深處射出了濃濃精液,卻仍插在陰中,過了一會兒,待陽物軟下,才戀戀不捨地抽出陽物,用扔在一邊的甯中則的衣物擦了擦,放開甯中則下床。

他一鬆手,甯中則立時便癱在床上不動了。

葛長老撿起地上長袍,邊穿邊向一旁魔教眾人走來,笑道:“兄弟小露一手,讓各位兄長見笑了。”

鮑長老笑道:“哪裡哪裡,都說葛兄房中神功,當世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葛長老笑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今日是眾兄弟同樂,就請眾位兄長享用吧。

請。”

鮑長老道:“請。”

說著,已有幾名教眾上前,用絹布浸了旁邊木桶中熱湯,在甯中則的**上擦拭起來,此時甯中則已喊啞嗓子,渾身痠痛,躺在床上喉頭乾澀,動彈不得,隻能睜眼望著頭頂黑牢深處任人擺佈,直如砧板上的肥肉一般,串串熱淚飽含屈辱,從眼角無聲流下。

自這日後,魔教眾人便在這黑牢中日日**甯中則,起初僅是魔教幾名長老享用,數月後,魔教眾長老已然玩膩,漸漸冷落了甯中則,那看守黑牢的幾名教眾便也開始偷偷享用,最後連梅莊中的其他教眾也都一有空便下黑牢中在甯中則身上發泄。

眾長老得知後也不以為意,任憑教眾將甯中則當成個夜壺一樣隨意使用,隻令他們留得甯中則性命在便好,不然立斬不饒。

此時任盈盈和令狐沖因遍尋不著甯中則,又聽聞嶽不群將五嶽派弟子全部召集到華山,擔心嶽不群將有所圖,便趕往華山打探情況。

這日令狐沖和任盈盈已趕到華山腳下,見五嶽派弟子絡繹不絕,紛紛上山,二人惟恐被認出,便找了家客棧躲起來,待晚上再行上山。

當夜二更時分,令狐沖和任盈盈換上夜行衣,沿小路偷偷上山,這小路令狐沖自小走熟了的,雖然險峻但走起來卻毫不費力。

二人走到半山腰,已然月到中天,正要再向上行,忽見遠處山峰上有個黑影,在月光下向山頂騰躍而去,顯然是有上乘輕功。

令狐沖心想:此人定然不是五嶽派弟子,否則為何深夜上山。

他知道嶽不群自修煉辟邪劍法後已然天下難逢敵手,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隻怕此人會暗算嶽不群。

他回頭望了一眼任盈盈,任盈盈知他心意,道:“跟上去看看。”

令狐沖點點頭。

二人便跟在那黑影身後。

隻見那黑影一路快行到了華山頂上後,便停住腳步,四下檢視,顯然是在尋找嶽不群的住處。

令狐沖看出此人輕功雖好,卻不熟悉華山地形,便帶著任盈盈,悄悄繞小路,趕到嶽不群住處附近,尋了一個藏身之處。

不一會兒,果然見月光下那人一路摸來,此人戴著夜行蒙麵巾,輕功甚高,行路之時悄無聲息。

令狐沖屏息凝神,待那人走近時,突然躍出,那人料不到此地竟有埋伏,一驚之下,正要去摸兵刃,令狐沖長劍已指到他喉頭。

盈盈上前一把拉下他的麵罩,不由一怔,道:“楚香主?”

原來這人正是當日隨鮑長老南下梅莊的香主之一,名叫楚傳宗,是日月神教中有名的輕功高手。

楚傳宗見到盈盈,也是一怔,想要下拜,隻是被長劍逼住了喉頭,隻得站立拱手道:“參見聖姑。”

盈盈道:“楚香主,你深夜到這華山之上,來做什麼?”

楚傳宗道:“稟聖姑,小的是奉了鮑長老之命,前來給嶽不群送信。”

盈盈一聽鮑長老,和令狐沖對視一眼,見他麵色又驚又喜,心想鮑長老等人失蹤數月,終於有了音信,隻消找到鮑長老,便可找到甯中則。

於是接著道:“送信?

送什麼信?”

楚傳宗看看令狐沖,麵露難色,盈盈道:“令狐公子不是外人,有我在,你但說無妨。”

見楚傳宗還是不開口,盈盈怒道:“連我的話也敢不聽?

你若不說,我回去告訴我爹,看你到時候說不說。”

楚傳宗心知這一劫躲不過去,隻得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包,遞給盈盈道:“小的來給嶽不群送的便是此物,聖姑一看便知。”

盈盈伸手接過小包,開啟一看,不由羞得滿臉通紅,原來裡麵竟是一件女子穿的大紅肚兜,非但如此,那肚兜上滿是斑斑駁駁已然變硬發黃的汙漬。

盈盈趕緊將那肚兜扔在地上,回手劈臉打了楚傳宗一個耳光,怒道:“這是什麼醃臢東西?”

楚傳宗看看令狐沖,心一橫,道:“這是嶽不群的婆娘甯中則的貼身衣物。”

令狐沖一驚,啞著嗓子道:“你們把我師孃怎麼了?”

手中長劍微顫,已然劃破楚傳宗喉頭麵板,一縷鮮血流下。

楚傳宗已知無幸,便將鮑大楚等人囚甯中則於梅莊黑牢之事一五一十道來,但他也知令狐沖對師孃感情深重,如果全照實說,隻怕當場性命難保,於是隻說鮑大楚等人將甯中則囚於梅莊,打算等江湖上風頭一過,再向嶽不群送信,引他前去梅莊,誘他中伏,以完成任我行所下之擒拿嶽不群之命。

為防走漏風聲,是以這幾個月來一直冇有和神教聯絡。

盈盈聽完,沉聲道:“此事不得向江湖上泄露半分,你馬上帶我們去梅莊找鮑長老,放了嶽夫人。”

楚傳宗道:“聖姑之命,不敢不從,隻是如果放了寧中……嶽夫人,擒不來嶽不群,教主那裡……”

盈盈道:“我爹那裡,我自會為你們說話。

嶽夫人要是有個好歹,我要你們狗命。

快走!”

楚傳宗隻得答應道:“屬下遵命。”

令狐沖放下長劍,任盈盈正要讓楚傳宗在前麵帶路,忽地轉念一想,順手從腰間摸出一丸三屍腦神丹來命令楚傳宗道:“張嘴!”

楚傳宗無奈,隻得張開嘴巴,盈盈把那丸三屍腦神丹扔進他嘴裡,道:“不準給我耍花樣,不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三屍腦神丹你一個香主還冇資格服用,我今日賜你,是你天大的福分。”

楚傳宗道:“謝聖姑賜藥。”

盈盈這才命他在前麵帶路。

一行三人下了華山,直奔西湖梅莊而來。

而華山上的嶽不群對此事自始至終渾然不覺,一無所知,繼續籌劃組織五嶽派弟子在華山思過崖山洞學藝不提。

三人曉行夜宿,自華山趕了將近一個多月,方趕到西湖邊。

這日一早,三人來到梅莊。

楚傳宗報了名號,莊中教眾開啟莊門,見到盈盈和令狐沖,慌忙下拜,盈盈令他們不得聲張,問道:“鮑長老等人現在何處?”

眾人麵麵相覷,都不敢說話,楚傳宗見狀,已知不妙,便對令狐沖道:“令狐公子,此事涉及教中機密,請借一步說話。”

令狐沖雖不情願,但心想盈盈在此,料想他們不會耍什麼花招,便隨楚傳宗走到一旁。

眾人這纔將這幾個月來的情況據實相告。

盈盈聽得又驚又怒,她怒的不是甯中則慘遭**,日月神教中人姦淫婦女本是家常便飯,她自小司空見慣。

但鮑長老等人如此對待甯中則,隻怕令狐沖會不肯加入日月神教,甚至遷怒於她。

她思索片刻後,從懷中取出一塊黑木令,交給一名教眾,道:“你持此黑木令,命鮑長老他們將嶽夫人帶上來,向令狐公子謝罪。”

那教眾持令而去。

盈盈招手讓令狐沖過來,道:“鮑長老他們將嶽夫人囚於湖底黑牢之中,眼下正在審問華山派的武功機密,嶽夫人堅不吐實,受了……受了些苦。

我已令他們將嶽夫人放出來。

一會兒我自會令他們謝罪,如何謝罪,由你說了算。”

令狐沖恨恨道:“若我師孃有半點損傷,我必將他們碎屍萬段。”

盈盈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再說那教眾拿著黑木令下到黑牢當中,見鮑長老等人正在玩弄甯中則,將黑木令交給鮑長老,說了盈盈所傳之令。

鮑長老聽說任盈盈和令狐沖來到此處,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知道令狐沖與師孃感情深厚,如果見到甯中則現在的樣子,隻怕會當場大開殺戒,盈盈恐怕也攔不住。

想來想去,不由把心一橫,對那教眾道:“你且上去,告訴聖姑和令狐公子,就說嶽夫人身體虛弱,且數月不見天日,此時貿然抬上去,必然立時眼瞎,我們自會照顧嶽夫人,待她將養康複,便將嶽夫人帶出黑牢。”

那教眾得令而去,葛長老等人立刻圍過來,道:“鮑兄,眼下怎麼辦?”

鮑大楚冷冷道:“這婆娘現在這個樣子,令狐沖定然不會放過我等。

依我看,不若一不作,二不休……”

當下將眾人召集過來,說了打算,眾人聽完,雖覺此事太過膽大包天,但若要保命,卻也隻能如此,於是便按鮑大楚所說之計,各自分頭準備。

且說那教眾上去將鮑大楚教的話回給盈盈。

盈盈聽了,也覺鮑大楚所說有理,不由看向令狐沖。

令狐沖道:“既如此,你們帶我下去,我要看看師孃現在怎麼樣了。”

於是盈盈令那教眾在前麵帶路,她隨令狐沖一起去往黑牢。

二人來到地道入口,隨那教眾下了黑牢,一路前行,不多時已到黑牢門前,那教眾也是有心之人,見牢門關著,裡麵寂然無聲,心想平日這裡淫浪之聲不絕於耳,此時居然如此安靜,定然不對,不敢貿然進入,便站在牢門前叫道:“聖姑和令狐公子駕到,請諸位長老前來迎接!”

隻聽吱呀一聲,那牢門向裡開啟,出來一人,正是四長老中的杜長老。

杜長老跪在盈盈麵前道:“屬下不知聖姑和令狐公子駕到,未能遠迎,罪該萬死。”

盈盈道:“罷了,嶽夫人現在如何?”

杜長老道:“嶽夫人這幾個月來不肯吃東西,是以身體虛弱,不能走動,剛剛聽說令狐公子來了,才勉強吃了一點,現在正在休息。”

盈盈道:“知道了,起來帶我們去見嶽夫人。”

杜長老起身道:“請。”

說罷在前麵引路,令狐沖和盈盈跟在他後麵走進黑牢。

令狐沖一進黑牢,便見前方那張鐵板床已鋪了新被褥,床上一名美婦鬢髮散亂,身上蓋著一領薄被,正是甯中則。

他心中激動,三步並作兩步向前衝去,口中隻道:“師孃!

徒兒來遲了!”

就在這時,忽聽背後任盈盈叫道:“且慢!”

緊接著拉住了他一隻胳膊。

令狐沖正要問怎麼回事,忽覺耳後風響,慌亂中拉著盈盈倒地一滾,就聽嘩啦一聲,有什麼東西砸在地上,他回頭一看,竟是一條鐵鏈,緊接著一柄長劍已自頭頂劈下,就聽叮地一聲,正是任盈盈拔出短劍,擋住了這一擊,原來她見黑牢中寂然無聲,已知有詐,又見隻有杜長老出來迎接,更加疑惑,已經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但卻萬料不到他們竟敢以下犯上。

令狐沖趁機拔出長劍,起身向四周揮刺,黑暗中兵刃相交之聲不絕於耳。

令狐沖拉起盈盈,擊退來人後向黑牢牢門衝去,不料牢門早已關上。

令狐沖轉身回看,見鮑長老等人已圍了上來,個個麵目猙獰。

盈盈怒道:“鮑大楚!

你們是要造反不成?”

鮑長老獰笑道:“屬下怎敢造反,隻是嶽夫人之事,就算聖姑願意放過屬下等人,隻怕令狐公子也不會放過屬下。

令狐公子若不願放過屬下,聖姑又怎肯放過屬下?

即便今日放過屬下,他日令狐公子必然會入我神教,待公子做了副教主、教主,想起此事,哪裡還有屬下的命在。

與其提心吊膽過一輩子,不如今日便來個魚死網破!”

盈盈道:“既如此,我便在此為誓,隻要嶽夫人不死,我和令狐公子便放過你們,有違此誓,天誅地滅!

你看如何?”

鮑長老笑道:“嶽夫人此時雖未死,可比死還要難受,聖姑之德,屬下是無福消受了,待來世再報聖姑大恩大德吧!”

說罷,一挺兵刃,騰身撲上,其他眾人知今日已是不死不休,一齊發狠呐喊,撲上前來。

令狐沖挺起長劍敵住四人。

他劍法原較這些人要高,但鮑長老等人既存了魚死網破之念,拚鬥時便用的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有攻無守,不再迴護自身,是以竟鬥了個旗鼓相當。

盈盈武功與令狐沖等人相去甚遠,隻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鬥過三十餘合後,已隻能躲在令狐沖身後。

鮑長老等人看出盈盈不支,便棄令狐沖於不顧,挺劍來攻盈盈。

令狐沖急來相救,但究竟單劍難敵四手,隻聽啊地一聲,盈盈右手已被刺中一劍,手中短劍掉在地上,令狐沖見盈盈受傷,心中更急,劍法散亂,鮑長老趁機運起內力,揮劍向令狐沖猛砍,令狐沖舉劍一格,他內力本就稀鬆平常,鮑長老雖非一流高手,終歸比他還要強上一些,就聽哢嚓一聲,令狐沖手中長劍竟被震為兩截。

鮑長老哈哈大笑,揮起一劍,向他頭頂砍來。

令狐沖無法可想,隻得舉起雙手向上一擋,正擋在鮑長老手腕之上。

二人雙手甫一接觸,鮑長老忽覺體內真氣自脈門狂泄而出,儘數注入令狐沖體內,想要掙脫,但二人之手竟如粘住一般,掙脫不開,不由失聲驚叫:“吸星**!

吸星**!”

葛長老等人慌忙前來相救。

鮑長老大聲叫道:“不要管我,先殺了聖姑再說!”

令狐沖聽見,心中大急,扭住他手腕,奪下他手中長劍向葛長老等人刺去。

鮑長老此時內力被儘數吸空,雖然手腕得脫,但已渾身癱軟,不由委頓在地。

葛長老等人見狀,心中生出畏懼,不敢再一味強攻,被令狐沖逼得連連後退。

盈盈方纔從地上爬起,撕下一條衣襟,將右手包了,左手撿起短劍,來到鮑長老麵前,一劍刺穿他前胸。

鮑長老一聲未出,當即斃命。

四長老中武功最高的鮑長老既死,令狐沖壓力驟減,以一敵三,竟是攻多守少,不多時,餘下三人中武功最弱的莫長老劍招中露出破綻,被令狐沖一劍刺中胸口,踉蹌倒地。

盈盈跟上前去,又補一劍,莫長老慘叫一聲,掙紮幾下,便一動不動。

此時隻餘葛杜二長老與令狐沖對敵。

那葛長老見鮑長老和莫長老慘死,已知今日勢必無幸,雖有心棄劍投降,但自己乃是**甯中則一事的挑起之人,便是棄劍投降,最多不過落個痛快,倒不如力戰而亡,還死得光彩些,想到此處,大喝一聲,挺劍前衝,正要與令狐沖拚個同歸於儘,忽覺背後一涼,低頭看時,一截劍尖已透胸而出,他回頭一看,竟是杜長老從背後刺了他一劍。

葛長老又驚又怒,指著杜長老道:“你……你……”

話音未落,已撲倒在地,氣絕身亡。

這一變故來得突然,連令狐沖也楞住了。

杜長老從葛長老身上拔出劍來,跪在令狐沖麵前,雙手舉劍過頂。

這時盈盈走了過來,見狀已知他意,冷冷道:“要我饒你,單單殺一個葛長老可是不夠。”

杜長老道:“屬下冒犯聖姑,罪該萬死,隻求聖姑饒小的一命,屬下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盈盈冷冷道:“好,我要你自斷右臂,自廢武功,自插雙目,便饒你不死。”

杜長老萬料不到盈盈開出條件竟如此嚴苛,不由心生寒意,雙手微微顫抖。

盈盈見他猶豫,便道:“究竟要死要活,速速決斷,我們有要事在身,冇工夫陪你。”

杜長老一咬牙,道:“謝聖姑不殺之恩。”

說著從地上站起身來,退後三步,左手揮起長劍,隻聽咯嚓一聲,已將自己右臂斬斷,鮮血登時噴湧而出。

杜長老忍痛棄劍,伸出左手中食二指在斷臂處點了幾下,止住噴血,接著在自己丹田上猛擊三下,將丹田中數十年苦心練就的功力就此散去,成為廢人。

這兩件事做完,杜長老已渾身疼痛,站立不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兀自用左手強撐身體,直起上身,雙目一閉,張開左手中食二指,便向自己雙目之中插去。

忽地隻覺手背一痛,左手已被什麼東西拍到一邊,杜長老一驚,睜開雙眼,見令狐沖站在麵前,手執長劍。

原來令狐沖見杜長老自斷右臂、自廢武功,其狀甚慘。

又見他要自插雙目,想到此人雖淩辱師孃,但先殺葛長老作投名狀,又斷臂散功,已足以自贖。

又想到自己當日在藥王廟一劍刺出十五個瞎子,雖是情非得已,終是於心不安,再者自嵩山並派大會後,世上又多了左冷禪和林平之兩個瞎子,這瞎子實在是見夠了,不忍這世上再多一個瞎子,於是上前用劍背拍開杜長老左手,放了他這最後一馬。

杜長老雖然重傷之際,反應仍是極快,伏地向令狐沖磕頭道:“謝令狐公子大恩大德,小人這條命日後便是令狐公子的,令狐公子但有驅使,小人萬死不辭。”

盈盈冷冷道:“起來吧。”

杜長老道:“謝聖姑。”

令狐沖拋給他一瓶黑玉斷續膏,杜長老接住,抹在傷口之上。

盈盈對令狐沖道:“我們快去看看你師孃。”

令狐沖點頭道:“正是。”

二人快步向鐵板床上的甯中則走去,來到床前,見甯中則麵容消瘦憔悴,望著二人,淚水從眼角不斷溢位,令狐沖忙跪在地上道:“弟子來遲,師孃受苦了。”

甯中則仍是一言不發。

盈盈上前解開她身上穴道。

甯中則這才氣力微弱地緩緩吐出一句:“衝兒,任姑娘。”

令狐沖上前道:“師孃,弟子這就帶您離開。”

說著就要將甯中則從床上抱起。

盈盈忽道:“等等!”

令狐沖回頭道:“怎麼?”

盈盈卻不答話,隻是瞧著甯中則的肚腹,令狐沖順著她目光望去,不由大吃一驚:隻見薄被下的甯中則肚腹高高隆起,顯然已是個有孕在身的孕婦。

令狐沖登時暴怒,回身抓住跟在後麵的杜長老厲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杜長老低頭道:“不敢相瞞令狐公子,嶽夫人到此處第二個月就已懷上了身孕,如今已經懷孕六個月了。”

令狐沖怒吼一聲,將杜長老猛推在地,拔出長劍待要將他刺穿,卻聽身後甯中則道:“慢。”

令狐沖回頭道:“師孃。”

甯中則道:“衝兒,你既已饒了他性命,便當言出有信。”

令狐沖萬料不到師孃此時還要大發慈悲,急道:“師孃,這妖人……”

甯中則搖搖頭:“這都是命,是我命該如此,你放過他吧。”

令狐沖歎了口氣,恨恨踢了杜長老一腳,收劍入鞘。

杜長老爬到床前,連連磕頭道:“謝嶽夫人救命之恩,謝嶽夫人救命之恩。”

甯中則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令狐沖道:“師孃既已不願追究此事,那徒兒先救師孃離開這裡再說。”

說著,便又要去抱甯中則。

甯中則抬起一隻手,道:“罷了,衝兒,我如今落到這個田地,早已無顏再見世人,你去為我拿一柄劍,讓我自行了斷了吧。”

令狐沖道:“師孃萬萬不可。

待徒兒救師孃離開此處,去尋……去尋……”

他本來想說去尋師父,但又想到師孃現在這個樣子,確實是不能給師父看到,況且這一路上盈盈早已將嶽不群自宮練劍之事向他和盤托出,再想到當日甯中則被擒時嶽不群的冷漠,隻怕此時嶽不群就算看到師孃,也不會有半點憐惜。

他思忖半天,又道:“師孃若不願回華山,不如隨徒兒先回恒山養傷,待身體複元,再作打算。”

甯中則道:“不可。

恒山派乃佛門清靜之地,我如今已是汙穢之身,怎可玷汙佛門?

衝兒,你不要再想法將我帶離此處,你便帶我出去,我仍要尋機了斷,還是讓我在此無人之處,暗暗了斷,日後在江湖上,不失我一個清白名聲。”

令狐沖急道:“不可……不可……”

但一時卻也想不出兩全之法來。

忽聽盈盈道:“嶽夫人固可一死保全清名,但這肚子裡的孩子卻是無辜之人,難道嶽夫人為了保全自己名聲,便要連累這無辜的孩子一起送命嗎?”

令狐沖聽她如此一說,望向甯中則,果見甯中則麵色一怔,不由自主地低頭望向自己腹部,恰在此時,那腹中胎兒動了一下。

畢竟母子連心,這一動牽得甯中則心中也是一軟,低頭不語。

原來盈盈看甯中則要令狐沖饒了杜長老,已知她是個天性慈悲之人,便試著用腹中胎兒來打動她,果然收效。

甯中則自被擒以來,便再冇想過要活著出去。

但自腹中有了這孩兒以來,每當夜深人靜之時,望著四下黑牢中一點燈火,常想著自己死了倒冇什麼,隻是可憐這孩兒尚未來到人世便要一起斷送性命。

她為自己流的眼淚早已哭乾,但每次一想到這孩兒命苦,卻又常掉下淚來。

眼見這肚子越來越大,這愁緒便也越來越深,此刻又被盈盈說中心事,手便不由自主地放在腹上輕輕撫摸起來,便如撫摸親生孩兒一般。

令狐沖見狀會意,便道:“師孃,眼下不如先隨徒兒回恒山,待生下……”

後麵的話尚未出口,已覺不妥,若隻是在恒山讓甯中則養傷,那倒冇什麼汙穢不汙穢的,但若是在恒山生下孩子,卻著實有損恒山派清名。

甯中則見他語塞,已明其意,歎了口氣道:“衝兒,天下之大,早已無我容身之處,你還是讓我自行了斷了吧,我帶著這孩兒一起上路,我們母子在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卻聽盈盈道:“嶽夫人不必傷懷,我倒有一個去處,可保嶽夫人無恙。”

甯中則尚未說話,令狐沖已搶問道:“是什麼去處?”

盈盈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甯中則,見甯中則也在看著自己,目光中似有期待之色,知甯中則已被說動,不似初時死誌堅決。

她既看穿甯中則心思,心中便有了底氣,上前湊近甯中則,一字一字輕聲道:“黑木崖。”

此言一出,甯中則和令狐沖都是一驚,二人對視一眼,令狐沖剛想說此事不妥,轉念一想,又覺得此時確實隻有上黑木崖一條路可走。

如今甯中則江湖中除令狐沖外再無半個親友,孤苦伶仃。

且不說正道必視她為恥,不要說收留她,隻怕要殺她為正道除去汙名者也大有人在。

邪道中若有想要欺她之人,她也無半分反抗之力。

黑木崖雖是魔教總壇,邪魔橫行之地,但若有盈盈和令狐沖護著,諒來群魔不敢輕舉妄動。

再者任我行極寵盈盈,又看重令狐沖。

看在他二人的麵子上,也會對甯中則多加維護。

由此思來想去,確實惟有上黑木崖方可保她無恙。

想到此處,令狐沖正要勸甯中則接受,卻聽甯中則道:“任姑孃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我華山派與日月神教誓不兩立。

我如今**魔教長老,結胎成孕,已是華山派之恥。

若為了苟活性命上了黑木崖,便是背叛恩師教導,對不起華山派的列祖列宗。

這黑木崖,我是寧死也不會上的。”

盈盈道:“嶽夫人,咱們江湖中人,原是看淡生死。

隻是為母之人,豈可輕言生死?

我……我雖尚未出閣,也知女子本柔,為母則剛。

為了孩子,就算身受千刀萬剮,又有何懼。

盈盈自幼喪母,我從小問我爹,我娘是怎麼死的,我爹總是不肯說。

問向左使,問東方叔叔,他們也不肯說。

後來我爹被東方不敗關到這黑牢裡,他們覺得我爹可能不在人世了,纔敢偷偷告訴我:當年我娘懷著我的時候,正道高手打不過我爹,就想抓了我娘要挾我爹。

我娘拚死反抗,受了內傷。

後來我爹打退敵人,為我娘療傷,可我娘傷了經脈,要療傷,就會小產。

我娘為了留下我的性命,說什麼也不肯讓我爹療傷。

最後傷越來越重,生下我之後就……”

說到這裡,眼圈不禁紅了。

這些話她原本藏在心中多年,如今為了勸甯中則上黑木崖纔不得不向外吐露,誰知越說越傷心,竟哽咽起來。

甯中則看她說到傷心之處,也不禁心下黯然。

令狐沖上前摟住盈盈,一時之間,黑牢中寂然無聲。

過了一會兒,盈盈止住抽泣,續道:“我娘當年為了我,連性命都可以不要,眼下還望嶽夫人為了這可憐的孩子,暫忍一忍,屈尊權變,先隨盈盈上黑木崖,日後有什麼打算,待生下孩兒,咱們從長計議也不遲。”

甯中則定定望著自己肚腹,半晌,歎了口氣,道:“也罷。為了這孩子,便叫我背儘天下罵名,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又有何妨。如此,就有勞任姑娘引路吧!”

盈盈與令狐沖相視一笑,對甯中則道:“不敢,盈盈這裡請了。”

令狐沖喜道:“師孃,待上了黑木崖,有徒兒和盈盈在,管保這世上再冇人敢欺侮師孃半根毫毛!”

甯中則望著他倆,欲言又止,臉上漸漸露出了半年多來第一絲苦笑。

多說幾句:甯中則是金庸武俠小說中的經典美熟婦形象。

關於令狐沖在師孃即將被**時的表現也從來都是書迷爭論的焦點。

如今武俠題材式微有感於此,希望這個If時間線上的故事,能給大家開闊一些思路,共同為武俠這個文學題材添磚加瓦.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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