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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相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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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的最後一頁是一份手寫的補充說明,字跡與筆記本相同,是父親的字:他們隱瞞了最重要的部分。霧中的東西不是化學物質,也不是微生物。它是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能夠影響人的心智,改變人的身體。

那些誌願者不是生病了,他們是被轉化了。陸知道真相,但他選擇了沉默。因為如果真相曝光,整個雲城都會被封鎖,所有人都會被當作實驗品處理。現在那些東西正在擴散,霧的範圍越來越大。我不知道還能隱瞞多久。

我必須找到阻止這一切的方法,在我還清醒的時候。顧臨淵感到一陣眩暈。他扶住牆壁,強迫自已繼續看下去。

補充說明的下麵還有幾行小字,墨跡很新,看起來是不久前才寫上去的:給後來者:如果你找到了這些檔案,說明你已經接近真相了。但真相往往比謊言更可怕。陸懷山冇有死,他隻是躲起來了。

他在等待,等待霧完全籠罩雲城的那一天。到那時,所有的秘密都將不再重要,因為所有人都將成為霧的一部分。如果你想阻止他,去地下室。那裡有他不想讓人看到的東西。但要小心他可能也在那裡等你。

署名是一個知情者,冇有日期。顧臨淵將檔案收好,重新放回金屬盒子。暗格後麵似乎還有空間,他伸手摸索,指尖觸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那是一把手槍。老式的五四式手槍,槍身已經有些褪色,但保養得很好。

旁邊還有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夾。顧臨淵拿起槍,感受著金屬的重量和質感。他從未碰過真槍,但此刻握在手中,卻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父親教過他射擊,用的是氣槍。

在郊外的靶場上,父親握著他的手,教他如何瞄準,如何控製呼吸,如何在扣動扳機的瞬間保持穩定。有時候,父親曾說,你必須有能力保護自已,即使你永遠不希望用到這種能力。現在,他可能需要用到這種能力了。

顧臨淵檢查了槍械狀態,確認保險關閉後,將槍插在後腰,用外套遮住。然後他將金屬盒子放回暗格,關上肖像畫,鑰匙拔出來收好。該去地下室了。但首先,他需要確認樓上那個亮燈房間裡到底有什麼。

如果那裡有人,他不能把後背留給未知的危險。顧臨淵悄無聲息地走上樓梯。木質台階在他的體重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聲都讓他心跳加速。來到二樓走廊,他看到兩側各有三個房間,所有的門都關著。

隻有最裡麵那間的門縫下透出燈光。他貼著牆壁慢慢靠近,在距離那扇門還有兩米時停了下來。房間裡傳出說話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他不會來的。已經等了三天,如果他要來,早就該出現了。

另一個男聲回答:再等一晚。如果明天早上還冇訊息,我們就撤。上麵不會高興的。上麵要的是結果,不是我們的屍體。這地方不對勁,你應該也感覺到了。短暫的沉默。然後女人說:你覺得他真的還活著嗎?

三十年了,如果他還活著,為什麼現在纔出現?我不知道。但我有種感覺,我們都被騙了。也許整件事就是個陷阱,等著我們跳進來。顧臨淵屏住呼吸。這兩個人顯然是在等某個人很可能就是陸懷山。但他們是誰?警察?

政府人員?還是彆的什麼組織?他需要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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